事情已经发生,再急也没有什么用,您消消气,这批药没有销售出去,也算是把影响降到最低了。”
老爷子重重叹了口气:“想我这三个孩子里,从小最疼的就是你二叔,结果就属他最不成器。这些年,我对他是一忍再忍,就想着他本事不够没关系,我能给他托底,谁成想……真是惯子如害子。”
两相沉默,他看向梁观,拍了拍梁观的手,欣慰道:“好在爷爷还有你,以前你爸还在的时候,有什么事我就爱跟他说,现在他不在了,这些话,爷爷也就只能跟你念叨念叨了,你不会嫌爷爷烦吧?”
梁观微笑道:“怎么会呢?”
“你是个好孩子,这几天我也想过了,我这一把老骨头也不知道还能挺多长时间,也该想想后事。你爷爷我也没什么好东西,就手里那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还有点儿价值,我准备给月华百分之十,剩下的你跟你二叔平分。你也……别怪爷爷偏心,我知道你是个有能力的孩子,应该值得更多,只是你二叔他没什么本事,小仪迟早也要嫁出去,为人父母的,我还是得替他做长久的打算。”
梁观垂眸不语。
对方就又道:“哎对了,我听你母亲说,你最近在跟李家的那个小儿子接触?怎么样,还可心吗?”
“挺好的。”
“李家也算是能源行业的巨鳄了,手里有很多我们需要的资源和权限,你母亲眼光不错。”老爷子伸出手指点了点,终于露出了笑脸,“等你跟他结了婚,我就把能源公司交给你管怎么样?以你的能力,再加上李家的帮助,一定可以把公司发展得很好。”
“谢谢爷爷。”
“还有这药厂,哼,既然你二叔不好好干,那还不如还给你。这个你不用管,我去跟他说,让他找时间跟你去做交接。”
他紧紧抓着梁观的手,因年迈而浑浊的眼珠仍旧散着光亮,灼灼地盯着梁观:“梁观啊,爷爷对你有很大的期望,你是我们梁家唯一的指望了,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梁观的手被他攥得发麻,四目锐利相对,梁观慢声说:“我明白,爷爷放心。”
梁观从医院出来,坐上彻让司机往家开。
他在医院坐了没多久,这会儿也就才刚下午三点,他不准备去公司,想回家先哄哄那个生病的omega。
车从医院附近的商业街经过,梁观看到了那家熟悉的甜品店名称。他记得前段时间裴廷玉曾在这家店帮芳姨买过甜品,大概是对这家的东西挺满意,之后厨房的冰箱里又曾多次出现过印着这家店logo的盒子。
他让司机把车停下,一个人走进了甜品店,这会儿正是上班时间,店里没什么客人,他一进门,店员就热情地招呼他。
“您好先生,要点什么?”
梁观第一次逛这种店,看着冰柜里暖色灯光下花里胡哨的甜品,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你们店的招牌是什么?”
“在这边。”店员引他到了正对门口的一处冰柜前,那里摆着四五种蛋糕,“招牌都在这里了,马芬、布朗尼、黑森林、法式柠檬挞和焦糖布丁,您看需要哪种?”
梁观纠结了一会儿,回忆了一下上次裴廷玉给那个姓赵的做的蛋糕,一脸不悦:“除了这个布朗尼,其他都按销量最好的口味给我各来一份。”
梁观拎着两个印着粉色可爱少女泡泡的大纸袋回了家,芳姨跟见了鬼一样看他。
梁观没在意,让对方接了过去,在里面随便挑了一份拿上了楼,趁芳姨开冰箱的空隙,悄悄溜进了裴廷玉的房间。
房间里拉着厚重的窗帘,光几乎透不进来,梁观关门转身,闻到了一丝融合着他乌木信希素味道的铃兰香。
裴廷玉已经将抑制贴撕下来了,正背对他在床上睡着,梁观走过去,将甜品放到床头柜上,看到了对方颈后时隔七天依旧泛红清晰的咬痕。
他就那么站着看了一会儿,忽而心情愉悦,鬼使神差地弯下腰在那个地方吻了吻。
【作者有话说】
本周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