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1 / 1)

顽疾 二十迷川 1353 字 18天前

“你居然骗我?”裴廷玉失望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是吗?”

“不是。”梁观徒劳地摇着头。

“什么喜欢我,爱我,都是骗我的!”裴廷玉厉声道,“你们梁家没一个好东西,你跟梁裕文一样,你们都是虚伪的混蛋!”

“不是的,廷玉,你听我说……”

他急切地伸长手,可裴廷玉却重重地甩开了他,表情嫌恶无比:“别碰我!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你真让我感到恶心!”说完,便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梁观瞬间慌了神:“不,廷玉!你不能走!”

“你不可以离开我!你怎么能也丢下我?!”

“廷玉,廷玉!”

白茫茫的视野里,只剩下了裴廷玉越来越远的背影。

梁观喊了两声就喊不出来了,喉间阻滞酸痛,仿佛被什么给堵实塞住了一样,越来越难以发出声音。

被所有人抛弃的恐惧瞬间笼罩了他,恍惚间,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伤心了起来,生无可恋。

直到一阵刺目的白光映入眼帘,他急喘一声,睁开了眼。

外面天色已经大亮,室内光线充足,一切都是那样寂静。

胸膛剧烈起伏着,心脏仍旧狂跳不止,他茫然地盯着天花板,意识回笼的那一刻,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人。

裴廷玉正趴在他的枕边,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看他,见他醒了,温柔地笑了笑:“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梁观难以说清此刻的感受,他撑坐起身,抹了把脸,过了会儿才含糊地“嗯”了一声。

裴廷玉也坐起来,倾身抱住了梁观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肩头,一下一下地顺他的后背:“你还会做噩梦啊?”

“是人就会做梦,有什么稀奇的?”

“但噩梦不一般都是很可怕的事吗?”裴廷玉仰起头看他,“你居然也有害怕的事。”

梁观回忆了下方才梦里的场景,心脏还在颤动,他轻嗤一声:“有什么可怕的……”

“可你刚刚一直在叫我的名字。”

梁观表情一怔。

“你梦见什么了?”

梁观没回答,他不想再待了,推着裴廷玉的肩膀退开了一点,说:“没什么……我忘了,起床吧。”

说着,他整理好衣服,掀开被子下床,走进了浴室。

凉水扑在面颊上,他撑着洗手台,心情依旧难以平复。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一个梦而已,怎么反应这么大。

这时候,裴廷玉从后面跟了进来。他看了梁观一眼,笑了笑,把梁观刚关上灯水龙头打开了。温水涌了出来,冲刷着他细白的手指。

“你叫我,我还挺开心的,”裴廷玉满足地说着,脸皮微红,好像完全体会不到梁观的忐忑,“什么时候做美梦也能梦见我就好了。”

梁观看着他,没办法把他和梦里骂自己恶心的人重叠在一起,也不想重叠。

他觉得自己是真的魔怔了,人醒了过来,意识还留在梦里。这种虚实难辨的感觉让他无法忍受,胸口有什么东西正在剧烈鼓动着,仿佛要冲破他的躯壳。

他难以忍耐,攥住裴廷玉伸到水流下的手,粗暴地扯到自己跟前,揽住对方的腰就吻了下去。

第29章你也快定亲了,得避避嫌

水流在洗手间里哗啦啦地响,裴廷玉的手湿着,蹭在梁观的脖子上,把他的衣领弄得很湿。但两人都没有管,贴在一起地忘我地诗吻着,唇舌间黏腻的声音在耳边回荡,许久后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裴廷玉最为严重,他背靠着墙面,嘴唇张着,脸红得要命,小声地责怪梁观:“你干什么……”

梁观没好意思看他,后知后觉自己可真是冲动,慢慢退开了身。

“你、你洗。”他罕见地结巴了下,“我去给陈明打电话。”

陈医生得了令就赶来了,帮裴廷玉量了体温,并用简易仪器测了信希素水平。体温很正常,就是信希素水平有点偏高。

陈明给他打了一针,说晚上再来一针就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