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就是。”
“那我们到时候去澳洲吧,小时候裕文在那边疗养,我爸带我去过几次,风景不错,后来长大了,就什么机会和时间去了。”顿了顿,梁观把玩着他的手,又突然道,“廷玉。”
“嗯?”
“你恨裕文吗?”
裴廷玉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问这个,只以为是他想到小时候的事,想起梁裕文了,想了想,说:“不恨吧。”
“为什么?”
“因为我们的合约是双向选择。”裴廷玉慢声道,“我那时候确实需要钱来救母亲的命,梁家给我足够的钱,我来照顾梁裕文,期间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等价交换,我是自愿的。”
梁观沉默须臾,才道:“所以你刚来梁家那半个月才对我那么百依百顺,就是因为你误以为我是他。”
裴廷玉想起那半个月的事就满肚子不快,即便梁观先前已经跟他解释过,但任谁被当成傻子,那滋味也绝不好受,他道:“还是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裴廷玉轻哼:“起码梁裕文根本不屑拐着弯骗我,你比他讨厌多了。”
梁观心头一颤,哪怕知道裴廷玉只是在埋怨,并没有真的往心里去,也还是觉得有点不舒服:“那要是我跟裕文一样,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
裴廷玉失笑:“你要是跟他一样,你让夫人还怎么活?”
“我是在问你。”
“会,”裴廷玉温柔地看着他,“不管你什么样,我都会对你好的。”
“你说真的?”
“嗯,真的。”
梁观又问:“不会离开我?”
裴廷玉真诚道:“不会。”
梁观搂紧了他,低喃道:“我也不会让你有机会离开我的。”
那天过后,裴廷玉在家又见过梁夫人几次,但对方很忙,每回都是匆匆忙忙拿了东西就走,根本不会有机会过多接触,即便两人打上照面,对方也只字未提生日当天的事。
原本裴廷玉还在怀疑梁观言语的真实性,但见梁夫人似乎真的没有追究的意思,悬着的那颗心也就慢慢放下了来。
两个月过得很快,几场小雪过后,城里有了点过年的气氛。
梁观本打算这周一带他去买戒指,办护照的,但研究所那边临时有点事要处理,只好和他商量,往后推了一天。
裴廷玉倒是无所谓,只是他专门空下了这一天,突然就这么闲了下来。临近年关,芳姨和管家要接在外求学的孩子回家,又请了整天的假,这么大的房子里一下子就只剩了他一个人。
他陪那只肥猫玩了一会儿,留下了足够的水和猫粮,换了套衣服,动身去了医院。
前两天刚下了雪,天还没放晴,路边的积雪没化完,到处都冷飕飕的,风直往脖子里灌。裴廷玉从医院附近下车,裹紧了羽绒服,大步朝门口走去。
这时候,一道人影从旁边窜了出来。
对方显然在旁边蹲了很久了,一见他就拦了过来,裴廷玉吓了一跳,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待看清那人的面容时,心头却止不住地涌上火气。
“你怎么在这儿?”他瞪着裴强问。
前两次因对方而起的遭遇还历历在目,裴廷玉戒备地盯着他,简直满肚子的怨愤。
裴强笑了笑,没脸没皮:“我来看我老婆儿子还要理由?”
“去你的老婆儿子,我妈已经跟你离婚了!”
“离婚了,就算她不是我老婆,那你也还是我儿子,你就这么跟你老子说话?”
裴廷玉懒得跟他废话,他爹来找他,唯一的目的就是来要钱,不过这边是医院正门,旁边就是保安室,跟上回在疗养院的巷子里可不一样,他爹想来硬的也得掂量掂量。裴廷玉理也不想理他,绕过他就要走。
“哎——”裴强扯住了他的胳膊,“我来是有事找你。”
裴廷玉甩开他:“你能有什么事?我告诉你,我没钱!就算有,也不会给你!”
“儿子赡养爹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被他这么揭了老短,裴强也来了点脾气,“你小时候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