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这样!”
“就连这个标济也不是你想要的吧?你一直很后悔是吗?说什么忙,都是借口,你那时候就是后悔标济了我,不想见我!既然这样,你何必还要回过头来找我?就像你母亲说过的那样,有木系信希素的人那么多,你什么样的找不到,为什么非要折磨我一个人?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们,你们梁家人要这样对我!”
“廷玉……”
梁观伸手,想去拉他,裴廷玉甩开了:“别碰我!梁观,你真是……真是让我感到恶心!”
一瞬间,梁观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定住了,方才还低声下气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一股火气混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惧意涌上心头。
他沉声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让我感到恶心!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连感情都可以随便利用,你这样虚伪,让人感到不齿——”
“裴廷玉!”
梁观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气氛剑拔弩张。他盯着裴廷玉通红的双眼,心头翻滚着酸痛的热浪,五脏六腑都被撕扯着,前不久的噩梦终于成了现实。
“我恶心?你说我恶心?”他破罐子破摔道,“那你呢!你这么生气,究竟是因为我骗了你,还是因为我的病啊?你口口声声说我隐瞒,指责我欺骗,实际上就是不想接受我有这样的麻烦吧?之前还冠冕堂皇地说什么就算我跟裕文一样你也不会抛弃我。说我虚伪,那你呢?你现在巴不得赶快离开我呢吧!”
“你少在这里倒打一耙!”
“我倒打一耙?当初跟我在一起可是你自己答应的,我没有逼你,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识人不清,分不清自己到底几斤几两。”
“你——”
裴廷玉气急,再次扬起手,这次却被梁观眼疾手快地攥住了。
梁观死死地钳着他,手指也有些发抖:“你闹够了没有!”
裴廷玉瞪着他,脸色气得发白,只有眼睛那一圈是红的,倔强着不肯眨眼,生怕眼泪掉下来,看上去无依无靠,可怜得要命。
梁观哪见过他这副模样,心里也说不上来的难受,手上力道松了松,裴廷玉挣脱开来,狠狠地推了他一把。
“是,我识人不清,我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我不配你来喜欢!那我们就快点结束吧,你别再找我,去找一个能配得上你喜欢的!”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
“你去哪儿?”
裴廷玉头也没回:“用不着你管!”
裴廷玉出了梁家,沿着街道走了很久,才拦下了一辆车。
坐上彻,司机问他往哪里去,裴廷玉一时间说不上来,他哪里还有地方可去?犹豫许久,才报了康禾医院的名字。
医院的病房里有护工在,见他去而复返,就问是不是接到了医生的电话。
“什么医生的电话?”裴廷玉莫名道。
“啊,不是吗?那可能是他还没来得及给你打吧。”护工告诉他,“半个小时前吧,医生来过一趟,说阿姨肺不太好,有点炎症,可能需要暂时停下刺激治疗,先把肺炎给控制住。反正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你有时间最好还是亲自去问一下医生。”
裴廷玉担忧地看向病床,他妈妈在床上躺了这么多年,肺病其实一直都有,当初转到康禾,医生迟迟不肯给做手术,也正是考虑到他母亲肺病的原因。
手术前,他母亲的肺炎影响已经很小了,没想到现在又开始复发起来。
“好,我知道了。”
裴廷玉立刻去找了医生,商量了治疗对策。在听着医生专业分析的同时,他又忍不住悲哀地想,自己跟梁观闹成这样,康禾肯定是住不下去了,可是他母亲的治疗进程不能中断,容城其他医院里又没有更好的医生和治疗设施,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在病房待了很久,脑子一直乱糟糟的,护工见他情绪不对,也没敢打扰他,一直到交班才跟他招呼了一声。裴廷玉这才意识到,原来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他浑浑噩噩地起身出门,本想找护士要床被子,今晚就在陪护床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