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好。他线体上的纱布已经拆掉了,但那块皮肤还有些肿,医生不让他贴抑制贴,那泛白的咬痕就在那上面烙着,十分显眼。
裴廷玉照着镜子盯着看了许久,心想梁观就要订婚了,自己再带着他的标济确实不太妥当,得尽快找个时间去洗掉它。
他擦干净脸,回到房间换了件高领的毛衣,把自己的脖子遮挡严实后,出了门。
他刚搬来没两天,对于小区附近的商超不太熟悉,迷迷糊糊转了很久才找到一家小型的超市。
他挑了一些蔬菜和肉类,由于下午食材都不是特别新鲜了,挑选耗费了不少时间。再次回到家时,已经快要下午五点,他赶忙将蔬菜拿出来洗干净,赶在六点前做好了两荤一素。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裴廷玉擦着手匆匆忙忙地就去开门,边开门边道:“不是说六点半吗,怎么这么——”
“早”字没说出来,拎着便携保温食箱的梁观出现在了他面前。
裴廷玉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你来干什么?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要说以前他对梁观还只是愤怒,只是生气,那当他差点在鬼门关走上一遭后,这点愤怒里又多了点不由自主的害怕和防备。
“房产经理给我的地址。”梁观目光幽深地注视着他,那目光若有实质,定会将裴廷玉整个吸进去,“我猜你还没吃饭,给你带了点家里厨师做的菜。”
裴廷玉没好气道:“我自己会做饭。”
“你身体又不是特别舒服,做饭不累吗?”
“累?”裴廷玉觉得可笑,“我要是眼巴巴地等你送饭来,早就饿死了。”
“你是在怪我这两天没来看你吗?我想来的,但我怕你不想见我。”
“我是不想见你,”裴廷玉说,“那既然怕,为什么现在又来?”
“因为我想你了。”梁观上前一步,目光诚挚而又直白,娓娓地说,“我很想你,最近头痛得睡不着,每天晚上醒来我都特别希望你能在我身边……”
裴廷玉心里难受得紧,他深吸一口气:“那跟我都没关系!你要是缺个床上的安抚剂,omega那么多,你完全可以再去找一个!”
“你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梁观满眼都是痛色,“你明明知道,从始至终我就只有你。”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说了,你的事都跟我没关系!”
“那什么才跟你有关系?”梁观想起裴廷玉刚刚开门时没说完的话,又瞥到室内餐桌上摆放着的两副没动的碗筷,心里痛得要死,“家里有客人要来吗?你又没别的朋友,让我猜猜……是那个姓赵的?”
“我出院,他作为朋友来看我,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梁观悄悄攥紧了拳头,平静道,“刚好我带的东西够多,一起吃吧。”说着,他就要往里进。
裴廷玉立刻推住了他的胸膛:“没人要跟你一起吃饭。”
“裴廷玉。”梁观攥住了他推着自己的手,压抑地注视着他,满脸都是痛惜之色,“我是你的Alpha,你现在要把我往外推,把别人迎进家里?”
“我的Alpha?”裴廷玉抽回手,失笑道,“你什么时候是我的Alpha了?我怎么配让你做我的Alpha?”
梁观低低地警告道:“不要说这种话。”
“我说错了吗?你不是要订婚了吗?你的omega在家里等你,你来跟我纠缠什么?是要我跟你说一声‘订婚快乐’吗?”
“我没有要跟他订婚!”梁观急道,“我也不会跟他订婚,你说这话到底是在刺激我还是羞辱你自己?”
“还有,我不是你的Alpha?我不是你的Alpha你身上为什么会带着我的标济?廷玉,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我辜负了你的信任,没保护好你是我的错,但你不要总是把我往外推,我没有别人,我只有你。”
如果放在半个月前,他们刚开始闹分手的那段时间,梁观肯软下脾气说这么一番话,裴廷玉或许还会动容几分,然而如今,他却只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