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伙伴全都前来吊唁。
仪式进行前,他们基本都在跟梁观交流,一致默认梁老爷子走后,梁观会是唯一名正言顺接替整个梁家的继承人。
追悼会结束后,梁家亲眷坐着几辆车一路浩浩荡荡开往了南山公墓,赶在中午之前下了葬。
落葬仪式持续了三个小时,他们再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了。方律师带着老爷子的遗嘱文件踏进了梁家的大门。
梁家亲眷都还没离开,各自忐忑地坐在位置上听律师诵读遗嘱,老爷子主要将自己的遗产划分了三份,现金和金融资产给了梁启林,部分房产、土地还有珠宝收藏给了梁月华,至于名下所持有的所有的股份和控股权,他则全部都留给了梁观。
遗嘱文件还有一些附加的条款,律师宣读完后,客厅里陷入一片寂静,大多数人都把视线投向了梁观。梁观一言不发地沉默着,这跟最初老爷子跟梁观提过的分配方式完全不同,他也没有料到对方会把全部的股份都留给他。
梁观上前,从律师手里接过文件。
角落里,梁启林目光阴翳地盯着他们,暗暗攥紧了拳。
老爷子的遗嘱宣布后,梁观一直以为梁启林会因为不服而有什么动作,专门派人盯了对方两天,却始终没见那边有什么动静。
对方不主动出手,梁观也没精力去挑起事端,他甚至想,要是二叔能好好的,他愿意跟对方相安无事下去。
遗嘱公证和股权过户还需要几天的时间,只要等到股权到手,梁观就可以以大股东的身份召开股东大会,更替原本老爷子的董事长席位。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直到某天晨会结束,梁观突然身体不适,出了意外。
这天他原本是来生物公司安排后续工作的,老爷子去世后,他得到了最高管理权,日后工作重心必然不能再向生物公司倾斜了,他开会挑选了几位信得过的下属,将自己手里权力最大限度地放给了他们,但宋峤的研究所依然直属于他,有任何事情都直接向他报备。
整场会开了一个多小时,从会议室出来时,梁观感觉到明显的头晕眼花。
秘书跟在他身边汇报近期的工作安排,梁观脚步沉重地在前面走着,什么都没有听清。
他只觉得眼前天地都在旋转,走廊里众人的脸庞也都糊成了一片,耳边全是失真的嗡鸣。他撑着墙壁,闭着眼甩了甩脑袋,听到有人在喊他:“梁总?梁总?”声音好像隔了一层膜一样忽近忽远。
秘书担心地看他:“您不舒服吗?我扶您先回办公室休息吧?”
“没事……”梁观摇了摇头,试着往前走了一步,可紧接着,他便眼前一黑,瞬间瘫倒了下去。
“梁总!”
“他晕倒了?”裴廷玉诧异道,没控制好声音。
郑月坐在柜台边,担忧地说:“是啊,这还是来之前我爸告诉我的,已经是昨天上午的事了,当时全公司的人都在,救护车都来了,可吓人了。”
裴廷玉心脏不安地剧烈跳动起来,前两天他给梁观发的信息对方到了晚上才回,回复的内容很简短,只说没事,让他不用挂心,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了。
他还以为对方是真的很忙,他在新闻上看到梁家发布的讣告了,也知道梁观获得了梁老爷子所有的股权。他以为对方终于得偿所愿,没想到又出了这种事。
裴廷玉看了眼站在旁边的赵策,对方从方才开始就一言不发,郑月提到这件事时也没有丝毫反应。
裴廷玉心头忐忑,试探道:“赵医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赵策看着他忧心的神情,张了张嘴,心里头不大舒服。
纵使他十分不愿承认,也还是不得不说:“他昨天被送到了康禾,那么大的阵仗,我想不知道都难。”
裴廷玉沉默看着他,也没说别的,只问:“那他现在还在医院吗?”
“应该吧。”赵策含混道,“我也不太清楚。”
“是不是最近太忙累的呀?”郑月不太确定地说,“上回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