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内,最多的时候,能搬五六次家。那时候我就想,要是能有个地方能特别安全,不想见到的人永远也找不到就好了。”
裴廷玉用很轻松的口吻说:“现在好了,那个祸害了我和我妈半生的人被你彻底解决了,再也不会有人来骚扰我了,我也再不用为此而感到悲愤和无力,可以过自己安静的日子……在这件事上,梁观,我是真的很感谢你。”
梁观摸了摸他的脸颊,心口也有些发闷,他知道裴廷玉在爱的需求层面没什么安全感,倔也只是自身的一种心理保护机制。他从未有任何一刻有比眼下更强烈的愿望,那就是希望自己能一辈子守在裴廷玉身边,他绝不会再做任何让这个人伤心难过的事,同样的,他也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机会让裴廷玉受伤。
裴廷玉笑了笑:“所以我希望能有个自己的地方,而且,在哪儿住不一样吗?反正我们也是睡一起,你要是在这里住不惯,到时候我陪你回去住一段时间也是可以的,”
梁观立刻道:“没有,你住得惯,我就住得惯。”
裴廷玉看着他笑了笑,以前,他觉得梁观坚实可靠,可以依赖,但有距离感。现在他依然觉得梁观是可靠的,可以依赖的,不过那点让他不安,觉得自己始终抓不住对方的距离感消失了。梁观愿意亲近他的生活,愿意支持他的喜好,愿意在危难的时候义无反顾地陪伴着他,裴廷玉不用再费力体会,梁观就能主动让他感知到对他的喜爱。
裴廷玉曾经对于安全感的幻想,不再只停留在一个屋檐,一段安静的时光,开始有了个具象的人,还有和这个人幸福的生活。
气氛逐渐变得暧昧起来,裴廷玉低下头,因为不好意思,手上的动作也变得仓促。
梁观却盯着他说:“你有没有觉得,现在这样,很像我们最开始认识的时候?”
裴廷玉一顿,梁观继续道:“那时候你就是这样,陪我复健,帮我按腿,还动不动就背着我脸红。”
裴廷玉哭笑不得:“我哪有——”
“怎么没有?”梁观靠近他说,“我记得那时候你才刚成年吧?年纪小,人也单纯,我说什么你都信,居然一连半个多月都分不清我到底是不是梁裕文。每天让你陪着,你就陪着,让你按摩你就按摩,你不贴抑制贴,在我面前晃的时候,我总能闻到你的味道……你知道那时候我想什么吗?”
裴廷玉已经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想让他闭嘴,梁观却自顾道:“那时候我就想,肯定没有人教过你,跟Alpha单独相处的时候,要把线体保护好,不要总是是放信希素,你知道我有多次快要忍不住了吗?”
“你……”裴廷玉现在不想脸红也被他说得快要羞死了,他略略不满道,“你还好意思说,那时候要不是真正的梁裕文回来,我还要继续被你骗得团团转。还说什么是怕戳破之后,我就不敢靠近你了,其实就是为了看我笑话吧?”
“可是这句话我并没有撒谎。”梁观真诚地说。
裴廷玉愣愣地看着他。
“如果那时候我跟你坦白,我不是梁裕文,你还会靠近我吗?”梁观慢声道,“应该不会吧,但要是那时候我能知道,未来我可能再也忘不了那种味道了,怎么着,我也不会把你让给他的。”
“你……”
梁观倾身过来吻了下他,满是遗憾地说:“所以现在想想,自己确实挺愚蠢的,已经错过了一次,再来一次,居然又差点错过了。”
裴廷玉柔和地笑了笑:“是你的,怎么都逃不掉。”
梁观看着他,心头微动。裴廷玉心脏也剧烈跳动起来,不想再等,主动吻上对方的唇。
这大概是这段时间他们接过最长的一个吻,不再顾忌着场合浅尝辄止,裴廷玉抱着梁观的脖子,被Alpha信希素勾得心猿意马。
梁观也根本没打算轻而易举地放过他,裴廷玉难得主动一回,他毫不客气,手伸进裴廷玉的睡衣,摸向了对方脊背。
裴廷玉身体的手感和方才从浴室出来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