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记得他吗?还是就是随口一问。
夏朔点了点头,“一个人来的。”
老人低头拨了拨桌子上的签筒,和蔼询问:“今儿想求什么?”
夏朔咬了咬牙,说出了心里的真实意愿,“感……情”。
老人把签桶推到他面前,“摇一支。”
夏朔抱着签筒摇了一会儿,才掉出一根签。
捡起来,看了一眼是一排数字,他递给老人。
老人拿出签文认真端详了许久,没告诉他结果,反而问他:“当初他来算的姻缘,我看了一眼,就觉得你俩会有今天这一天。”
“机心存于胸中,则纯白不备。纯白不备者,则神生不定。神生不定者,道之所不载也。”
老人说完,看着夏朔的眼睛,说道:“他那时候满心想的都是怎么留住你,但你那时候根本没想过要离开他,所以缘分不会断。”
“可终究是算计得来,心不纯,则断。”
夏朔沉默了一会儿,问道:“我们之间是否缘分已尽?”
老人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是否缘分已尽,取决于你心中所想。”
“走吧,再不下山,天就要黑了。”
等夏朔走出殿门,老人拿出近一年的庙宇祈福名单,第一排赫然是沈玙的名字。
-
毕业季来临。
答辩非常顺利,拍完毕业照第二天趁着大家都在,夏朔请客吃喝玩乐。
毕业聚会无非那几套,吃饭、喝酒、k歌。
他们宿舍加上木菲她们宿舍,一共8个人,刚好凑够一桌。找了一家经常去的酒楼吃好喝好,一堆人来到新开的ktv,选了一个大包房。
高以晴朋友圈发了他们的聚餐合照,陆续又来了几位同学,要毕业了多几个人也没什么,夏朔看着大家玩。没多久,门再次被推开,夏朔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居然看到肖骁那顶蓝毛。
他自然没什么表情,肖骁却挤过一堆人非要在他旁边坐下。
可能是酒精上来,人也懒了一点,夏朔也懒得去费心思说话让人滚开,就这么靠在沙发上放空。
肖骁不知道为什么,从看到他开始说话就有点结巴,结巴了半天说了一句:“夏朔……祝你祝你毕业……快乐。”
夏朔心里想着:肖骁难道是嗓子退化了?嘴上疏离客气地回:“谢谢。”
没想到夏朔没有赶人,肖骁话开始多了一些,“夏朔……你想听什么?我……都会唱?”
夏朔不搭理人,肖骁看着桌子上的果盘,不知道为什么胆大了一些,插起一颗樱桃递到夏朔嘴边。
门又被人推开,有服务员推着车进来,叮叮当当。夏朔随意抬头看了一眼,随即定住。
不知道为什么门外站着沈玙!
他姿态懒散地靠在走廊,手里夹着一支烟,眼神斜斜地望过来,似乎是没想到能看到他,夹烟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把烟丢进垃圾桶。
夏朔看着他一身西装,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领带也松了一些,整个人散发着既禁玉又杏感的味道,跟以往简直是天差地别。夏朔移开目光,咬下了递到嘴边的樱桃。
真酸。
服务员把东西放下,推着推彻走了,又顺道把门关上。隔绝了两人的相望。
沈玙看着被关上的门,又抽出一支香烟,植物烟草气息散出,飘散在周身。
刚才的一幕还是让他心脏狂跳,恨不得冲进去把人按在沙发上拥吻。
漂亮慵懒的少年乖觉地靠在红丝绒布的沙发上,神情倦怠,眼神迷梨,脸颊也有些微红,像是被酒精泡过一样。
忍不住想让人垂涎。
眼神漫不经心地望过来,带着点惊讶,又微微压着眉头,别开脸去,吃下旁边男人殷勤的樱桃。
好讨厌,讨厌夏朔身边坐的人为什么不是自己。
房间里的夏朔被樱桃酸得头脑清醒了一点,随着震耳的音乐,他看着肖骁对他边抛眉眼边演唱抒情歌曲,只觉得呼吸更不通了。他解开亚麻衬衫的最上端的两个扣子,起身往外走去。
身后有人喊他,“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