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身后打的火热 两人爱乳胶漆(1 / 1)

一片浩瀚无垠的大草原,绿油油的小草,正在迎风倒。

“亲爱的,慢点!”

“扶住我,还能更快!”

侃凯骑着自行车,车座带他女友。

“不动了?”

侃凯回头瞧瞧,女友抹胸裙,并未绞尽车轮里。

“亲爱的,我太重了?”

“不会,你在车上,坐着别动。”

侃凯准备下车看个究竟,却一个飞踢,肥腿落在女友脑门正中心。

女友即将摔的刹那,他毫不犹豫在草坪平躺。

结果女友也倒在草皮,还跟他有一段距离。

“亲爱的,你好像郑中基。”

她双手略微抬起,侃凯脑袋对着她眼皮。

接下来,少儿不宜。

……

婚礼现场,人来人往。

“喂!白阿姨,我女儿结婚,你没来?”

趁宿管监督员打电话之机,舒雅爱想溜进会堂。

瞅瞅婚礼筹办场地,到底多么华丽。

刚一进门,就看见两个小花童。

“几岁了?将来姐姐结婚时,你们能来吧?”

舒雅爱沉浸在公主梦幻,以为他俩是常青树,自己是不老女。

“可以!”

“我能演青春偶像剧。”

男童天真无邪,女童满目纯洁。

“干什么的?出去!”

舒雅爱参观,被当做摄影师踩点。

好不容易混进来,天堂般的布置,可得尽收眼底。

“伊妙菡,你说她女儿婚纱不是白色,是二婚吗?”

伊妙菡没应答没惊讶,是因为她早已忙去。

……

“哇呀!”

伊妙菡赶紧捂眼睛,双眸透过指缝儿,悄悄瞄草地一对情侣。

干柴烈火,伊妙菡不停“嘻嘻嘻”。

“我车在那!”

江和昶身体,被伊妙菡两只胳膊拦下。

交通指挥员式全部右伸,右腿迈出,大劈叉。

“别去打扰呀!”

江和昶往左,轻易绕过她。

“好害羞嘛!”

伊妙菡双手渐渐打开,头往前拉扯。

“嗖!”

自行车骑出跑车速度。

“收长头发!收头发换钱,收长头发!”

三轮车从江和昶身侧,飘悠着过。

“等一下!”

江和昶叫住了她。

“我有很多头发,能卖多少钱?”

“那我要看具体质量,你改天来这,或者,我去你那拿。”

收头发阿姨双腿不着地,踩着三轮车脚踏,亦可保持平衡。

闻闻江和昶头发气味儿,又摸摸他头发粗软硬度。

恰好合适做假发,不易掉渣。

“我在赖珠大学。”

“行,我明天去你那。”

“那些毛发,全填大坑。”

“这孩子,头发是好东西,你当水泥灰土啊?”

“黑旋风……”

江和昶跟收头发阿姨描述起来,那些毛发用处大,却被当做神经病。

“孩子挺帅,叫家人带你好好治治。怪不得外界谣传赖珠大学毕业生,优秀少,转业多。啧啧~找着工作,就不易。”

收头发阿姨又开始蹬三轮车。

穿过这片草原,就是一栋栋居民区。

“啊~”

侃凯女友花边裙子,被搅到轮子里,两人在三轮车底慌忙抻拽。

终于裙边出来了,车子整个翻起,收头发阿姨被扣住倒地。

“快跑!”

侃凯与女友疯狂逃窜,犹如被野生猛虎追逐。

“谁啊?谁?有本事别跑,敢不敢……”

收头发阿姨双手托举,使劲儿用力,三轮车再次贴地。

“快来人!”

江和昶冲过去,单臂掀起三轮车。

收头发阿姨被成功救起。

双腿离地,踩住脚踏。

连着三轮车,一起搭在江和昶手臂。

而伊妙菡脖子扭转,依旧好奇注视侃凯扮花童,拉女友拖地长裙。

“嘻嘻嘻”后,伊妙菡逐渐收回目光,再次观察原始方向。

仿佛那方位中奖,戏约不断。

“孩崽子,我刚说你几句,你想坑死我?”

江和昶微微倾身,三轮车回归地平线,她也稳稳站起。

收头发阿姨被江和昶大力气镇住。

大话放出,迟迟回不过神来。

“刚刚地上那对,不是我跟他。”

伊妙菡想帮江和昶解释,却此地无银三百两。

收头发阿姨往伊妙菡位置窜窜。

“孩子,你们学生恋爱,阿姨能理解,赔偿我几万块钱,就当没发生。”

what?

收头发阿姨狮子大开口,一看就生意不好。

其他方面,能赚多少是多少。

“不是我们。头发过几天给你。”

江和昶修好自行车,便独自骑行离开。

收头发阿姨想喊,不敢追,一把拽住前方伊妙菡。

“孩子,你诚实,告告阿姨,刚才你俩是不是在草地?”

“我们俩在是在,但……”

“不用解释,给完我钱,不通知你们校长。”

收头发阿姨向上推推眼镜,已摔裂眼镜框,镜片成蜘蛛网。

“我没钱呀!是来参加婚礼滴!”

“你把阿姨给撞了,赔多赔少,是点心意,你能给几千?”

收头发阿姨做出退步,从几万,减成几千。

“我真没有,不信你看。”

伊妙菡翻出裤兜,比脸干净。

“几百也行!没钱你能来参加婚礼?”

“阿姨,您是说,让我把随份子钱,给你?”

伊妙菡似乎想到一个好办法,既能让钱不白花,还能施舍眼前的她。

……

“雅爱!”

舒雅爱从婚礼会堂倒着出来,意犹未尽,被伊妙菡叫醒。

她回头看去,伊妙菡带了一位中年妇女。

“伊妙菡,我都说了,你将来会结婚,也不至于如此着急,现在就把你老婆婆带来。你到底问没问,她家孩子是男是女。婆婆,你……”

“我家没孩子。”

“瞅瞅,伊妙菡,差点弄岔皮。”

伊妙菡开始对着舒雅爱,窃窃私语。

“雅爱,我有好主意!”

此时,省去2万8千字。

收头发阿姨,都在打哈欠。

“这样能行吗?”

“可以!”

伊妙菡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

“打死你!!”

一对新人变旧人,打情骂俏,变为劳心伤神。

“我让你偷看美女。”

“你误会我了,未婚妻,我只是惊奇。”

“未婚妻?今天我们已经登记。”

“说错了,老婆!我谁都没看,从今往后,我眼里只有你。”

宿管监督员环抱女儿哭泣,完全没在意姑爷过得顺不顺意。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妈再也看不见你。”

“我又没死!想看随时可以!起来一下下,妈咪,我非要打死他,否则我就不姓米。”

伊妙菡与舒雅爱互相对视,不敢过去。

只好小路穿行,重新回到会堂里。

眨眼间,婚礼布置,已经所剩无几。

“下一场丧事,把红色气球,全部收起。”

轰舒雅爱出去的男人,就站在中央,指挥着人手,清理遍地垃圾。

“伊妙菡,他应该是管事的,你去问问!”

“雅爱,你陪我一起。”

“我不过去!你的主意。”

舒雅爱躲出门去,收头发大妈走来与她谈心。

犹如不将钱要回去,至少问个详细地址。

“里面那位,也是赖珠大学?”

“伊妙菡?是啊!她以倒数第一的成绩,考进去。”

“看上去学习不利,经常搞男女关系,一定影响学习。”

“伊妙菡?不可能,男朋友都没找到她,她闹绯闻?能跟谁?”

“哎呦喂!孩子,你太单纯哩。多少女孩,表面蠢,心底隐藏深。”

“伊妙菡,已经告诉我,你想得不对。但看你可怜,眼镜片摔碎,所以准备陪你个腿儿。”

“咋回事?眼镜片都不给,就陪我个眼镜腿?”

“是啊,你以为10块钱能买啥。飞机大炮坦克火箭卫星地球仪?”

“你们做损呐,人家结婚,你们给10块?这又不是旧社会,别告诉我,你们想着十全十美,你俩这是侮辱人来了,还不如不给。我好倒霉,出门没查黄历,遇上你们。”

“伊妙菡,出来吧,她说10块钱,是侮辱她,钱,她不要了。”

“没没没,我是这么说的?蚂蚁也是肉,赔个眼镜腿也行,剩下的,下次再冲她要。”

舒雅爱没听准最后一句,就见伊妙菡在会堂里撒娇。

貌似伊妙菡这一招,对人家不起作用。

“雅爱,他说他不管红包,下次有红白喜事,叫上他。”

婚礼司仪?

伊妙菡没能完成自己目的,还成功被洗脑,变成商贩大脑。

“雅爱,我俩办婚礼也找他。”

“伊妙菡,你先把今天的办完,这阿姨又要钱了,咋办?”

舒雅爱指了指身侧,不拿钱不算完事的收头发阿姨。

“呜呜呜……”

宿舍监督员总算停止哭泣,亲家却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姓米的,我儿子要是娶了你女儿,这辈子没有好运气。”

新郎脸部,已被新娘抓花。

亲家似乎都宿舍监督员单亲家庭,意见很大。

“我跟我丈夫讲,你家没势力,不能娶。女儿长得再漂亮,又怎么地。他非不听,自己去世,还要搭上儿子。”

“亲家,你这话差矣,你丈夫生疾离去,跟我们没任何关系。我们家没势力?那能来很多有钱亲戚?”

“哪个有钱,哪个你家亲戚。你就是黑寡妇,孤身带女儿,她能受哈好教育。无依无靠,想借我家翻身……”

“你再说一遍!”

宿舍监督员打开随身携带挎包,拽出里头一个个红包,全朝亲家脸上扔去。

姑爷为阻止这场闹剧,向我开炮般,用身体挡住纸袋飞起。

“老公,对不起!”

新娘心疼不已,两人爱乳胶漆。

“啪!”

一张红包甩到伊妙菡脚上,框内登记,“伊妙菡与舒雅爱,1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