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许父疯了(1 / 1)

何雨柱捂着被子坐起身,“你们干什么?”

“道长,快看看,傻柱是不是妖怪?”许父在门外说道。

张正初打开天眼,看到何雨柱头顶金光,心知此人乃大罗金仙下凡,“此人并非妖怪。”

许父非常失望。

隐身的夏初柔,从角落突然闪到张正初面前,穿墙向外面跑去。

“妖孽,哪里跑!”张正初追出,许父也跟了过去。

夏初柔引他们来到郊外的一片墓地,手持骷髅短剑,准备迎战。

许父见周围满是荒冢,吓得拽着张道长道袍,寸步不离。

“许施主,你这样我怎么捉妖啊?”

许父浑身颤抖,“张道长,要不……要不咱们别捉妖了,回去吧。”

“那我张正初的面子往哪儿搁?”

说完,拔出桃木剑,以指尖血激活神剑,与夏初柔战在一起。

夏初柔自从法力连升三级后,还没跟人交过手,技痒得很。

今天正好借助张正初,试试人仙中级有多厉害。

张正初虽没正式晋位仙班,但其实力已远超道家真人,达到人仙初级。

二人你来我往,打得酣畅淋漓。

换作以前,夏初柔遇到人仙初级的道长,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被抓,要么被打得魂飞魄散。

可如今,自己只需要使出半分法力,就可以跟张正初打平手,想战胜他,易如反掌。

夏初柔短剑插地,双手合十,一番咒语,从周围召集来成百上千的孤魂野鬼。

她自己,则蹲坐在一座墓碑上观战。

一头,命令两名女鬼,追着许父跑。

许父白天已经受了很大刺激,万万没想到晚上更刺激,直接吓疯了。

另一头,全部围攻张正初。

张正初的名号真不是吹出来的,从怀里掏出一面乾坤八卦镜,将月光反射到野鬼身上,野鬼瞬间魂飞魄散。

又脱下道袍,抛至半空,道袍发射出无数根桃木钉,射向野鬼。

不消片刻,野鬼全部被消灭。

“恶鬼,就这点本事?”

看来,张正初耗费不少体力,说话时呼吸急促。

夏初柔拔出骷髅短剑,口念咒语:

天长水,地长水,金长水,三水并一水。

叫大鬼,请二鬼,唤三鬼,四个小鬼把磨推。

太上老君急急敕令!敕!敕!敕!

召唤出来四个厉鬼,各捧一团鬼火。厉鬼将张正初围在中间,绕着他推磨似的转圈。

“攻!”夏初柔短剑一挥,四个厉鬼抛出手中鬼火。

鬼火四起,还伴着野狐的悲鸣。

“不好,鬼火狐鸣!”

张正初只在祖上传下来的《茅山秘术》中看到过关于鬼火狐鸣的介绍,却从未亲眼见识过。

此法术只有鬼皇级修行的才能驾驭。他知道今天遇上了硬茬子,一场恶斗在所难免。

取出腰间葫芦,抛向空中,葫芦里洒出符水,很快就把鬼火熄灭。

而四个厉鬼,手中又变出一团团鬼火,阴笑着,再次扔到张正初脚下。

斩草要除根,不干掉这四个小鬼,鬼火是扑不灭的。

张正初腾空而起,刺向其中一个厉鬼。

四厉鬼见状,立马站成一排,与张正初搏杀开来。

夏初柔拍手,好一场激烈的打斗。

张正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四个厉鬼驱走。

拄着桃木剑,持剑的手已经发软。

而夏初柔,根本没用几分力气,在旁边看了场免费的驱鬼电影。

“恶鬼,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

“牛鼻子老道,你看清楚,姑奶奶我是人。”夏初柔凑近些给他看。

“是人又怎么样?用的全是鬼术,与鬼有什么区别?”

“那你想清楚,你是人仙初级,姑奶奶我已到人仙中级,再打下去,你可是要吃亏的。”

“少废话。”张正初挺剑而上。

夏初柔只一挥手,他的桃木剑一断为二。

“别费劲了。说实话吧,你发现刚才屋里那个人头顶金光了吗?”

“嗯,大罗金仙转世。”

“对,我是奉酆都大帝的命令,来保护他的,你就别在这添乱了。”

茅山一派,虽以捉鬼为业,却只捉不遵守阴间秩序、为害人间的恶鬼和孤魂野鬼。对于地府有编制的鬼魂,他们会井水不犯河水,你有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张正初知道夏初柔是酆都大帝安排,对夏初柔由衷的尊重,赔礼说道,“原来如此,贫道误会姑娘了。”

“这是秘密,我看你老实巴交,才告诉你的。你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天庭怪罪下来,不用说你茅山一派了,就连地府都得跟着遭殃。”

夏初柔软硬兼施,让张正初既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又能保守秘密,不到处乱说。

“贫道知道了。”

夏初柔转身离去,张正初带着疯了的许父,回到四合院。

许母见张道长回来,迎上去问道:“表哥,妖怪呢?”

原来,张正初是许母一远房表哥,小时候俩人经常一块玩耍。后来张正初忙于修行法术,渐渐断了联系。

直到今天,老伴儿提到有妖怪,许母突然想起表哥,才决定请他过来帮忙。

“一只千年的狐妖,被我收了。”张正初拍拍手里的八宝乾坤袋,回答许母道。

“你是鬼!”许父从张正初背后出现,指着许母说道。

许母看到疯疯癫癫的老伴儿,扯着张正初的袖子,哭问,“我老伴儿怎么回事?”

张正初装作非常生气,“我说不让他跟着,他偏不,这不被妖怪吓疯了嘛。”

“今天时候也不早了,你赶紧带妹夫回去休息吧。我也得回道观了,被人看到不好。”

……

第二天一早,许母带着发疯的许父,来到何雨柱门前,大哭大叫。

“何雨柱,你个妖怪,给我出来!”

“何雨柱,你赔我老伴儿治病钱。”

哭喊声惊动邻居,很快就围了一圈人。

昨晚跟张正初斗的太晚,夏初柔还在睡觉。

何雨柱怕吵醒她,赶紧开门出去。

“婶儿,您这是唱哪出啊?”

许母情绪激动的指着何雨柱,“少装蒜,你得出钱,我要给老伴儿治病,否则我天天在你家门口闹,谁都别想安生。”

何雨柱偷笑,许父疯了,这事要发生在他梦里,他能笑醒。

但现在这么多人看着,不能笑的太猖狂。

“婶儿,话可不能乱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儿有什么妖怪。全国都在推行移风易俗,新事新办。破除封建迷信的挂图,贴的满大街都是,想必您也能看到。如果您硬说我屋里有妖怪,那您就是巫婆,就是坏分子。”

听到何雨柱骂自己巫婆,许母气炸了,“何雨柱,你说谁巫婆呢?你屋里明明有妖怪,张正初道长昨天从你屋里抓了只狐妖。”

“婶儿,我劝您说话搂着点,要再乱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以为我是吓唬大的吗?今天必须拿钱,否则,你给我俩养老,我们住你家不走了。”

许大茂的母亲,张口闭口不离钱。治老伴儿是假,想讹些钱是真。

二大爷刘海中过来了,这个官迷,什么事都想插一杠子,过一把领导瘾。“大茂他妈,怎么回事?”

许母像遇到救命稻草一样,抓着二大爷裤腿,“老刘啊,你可得为我们主持公道。何雨柱,他屋里的妖怪把我老伴儿吓疯了。”

二大爷一听到妖怪俩字,容易让自己沾上污点,毁掉官途。

他迅速把腿收回来,差点带许母一个跟头。

“傻柱,你说说,怎么了?”

“二大爷,也不知道许叔和婶儿着了什么魔怔,昨天我刚下班回来,就看见许叔带着一个道士在我屋里,给我屋里贴满了黄符。”

“晚上正做梦捡金元宝呢,许叔和婶儿又带来一个道士,一脚把我家门踹开了,说来捉妖怪。”

“现在都在破除封建迷信,许叔和婶儿搞这一套,这要是让人知道了,不仅他俩,咱们大院所有人都得跟着遭殃。您说是这个理儿吗。”

刘海中清清嗓子,像是一个大领导,要开始他的长篇大论。

“我说大茂他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生在春风里,长在红旗下,始终要坚定信念:任何妖魔鬼怪,都是纸老虎。你怎么能说傻柱是妖怪呢,还请道士搞破坏活动。这是明摆着跟广大农民阶级作对,跟伟大的社会主义作对。赶紧给傻柱道个歉,这事就这么过去吧。”

许母也不是个饶人的主,躺地上撒泼打滚。

刘海中官瘾上来,想去报警。这可是千年难得一遇的立大功机会,举报到派出所,兴许能捞一个片区治安主任当当。

“有人已经通知派出所张所长,你再不走,一会儿可就有人抓你了!”一大爷易中海来了,只一句话,吓得许母拽着发疯的许父,灰溜溜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