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胡同传议,刘家丑事传遍街巷!(1 / 1)

第160章胡同传议,刘家丑事传遍街巷!(第1/2页)

林轩忽然心头一亮,忍不住冷笑,这老家伙,下手真够狠的。

亲儿子说舍就舍?

“什么?!刘海中真能干出这种事?连自己骨肉都卖?”

于莉倒吸一口凉气,心口发堵。

都说猛兽尚且护崽,他倒好,比畜生还凉薄。

“有什么稀奇?保命要紧,他还有什么舍不得?”

林轩淡淡摇头,语气里没有惊诧,只有看透世相的淡然。

乱世里活下来的人,哪个没几把硬骨头?

在刘海中眼里,从来只认大儿子刘光齐一个。

丢掉一个刘光福,对他而言,不过掸掉肩上一粒灰。

当年刘光天,不也是这么被一脚踢开的?

“太瘆人了……这种人,早就把良心喂狗了。”

于莉眉头拧紧,手心发凉。

刘海中这一手,真叫人脊背发麻。

“这院子里,就没一个省油的灯。比起刘海中,易中海才更阴,表面和善,暗地里毒得扎心。”

林轩轻笑一声,接着就把易中海为图个养老人,背地里使了多少绊子、布了多少局,一五一十讲给了于莉听。

“不过……我倒是琢磨不透,易中海到底怎么说服刘海中的?

凭什么让亲儿子去蹲少管所?”

林轩目光微凝,神色渐沉:

“难不成……是拿钱砸的?”

“可他哪来的闲钱?”

他反复推敲,左思右想,唯一说得通的,就是易中海掏了腰包买平安。

可他家里那点积蓄,早被林轩套得一干二净。

那这钱,究竟从哪儿冒出来的?

两天后,南锣鼓巷传来消息:

刘光福判了一年半,直接送进少管所。

消息一出,整座四合院炸开了锅。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刘海中和易中海能出来,竟是拿儿子顶了罪!

更要命的是,刘光福进了少管所,

照这么算,刘家两个儿子,全都在吃国家饭了?!

“呜呜……当家的啊,你怎么能让光福替你扛这祸啊?他这辈子可全毁了!”

二大妈哭得眼睛红肿,声音发颤。

刘海中脸色铁青,额角青筋跳了几下,咬牙道:

“主意是易中海出的!再说了,我要真被厂里开除,你们喝西北风去?!”

“光福年纪小,一年半,眨眼就过去了。”

“等他出来,我砸锅卖铁,也给他谋个正式工位补回来!”

街坊们看着黑着脸的刘海中、哭得不能自已的二大妈,一边往家走,一边毫不避讳地指指点点。

刘海中瞧见这一幕,脸色愈发阴沉。

他脑子虽不算灵光,此刻却猛地醒过味来,

自己又被易中海摆了一道。

什么“大义灭亲”,全是糊弄人的幌子!

连亲儿子都能推去坐牢,这哪是大义,分明是丧尽天良。

刘家的脸,这下算是彻底丢尽了,在南锣鼓巷再也抬不起头。

果然,第二天,九十五号院刘海中的狠绝与凉薄,就成了整条胡同最热的谈资。

连他上门找林轩讨物资被拒、转头就让儿子盯梢、后来又编排林轩跟寡妇不清不楚、最后干脆推儿子顶罪的事,全被人扒了出来,添油加醋传遍街头巷尾。

这几天,刘家人个个蔫头耷脑,连刘光齐都没露过笑脸。

二大妈出门买菜,空着手抹着眼泪回来,

路上碰到熟人,张口就问:“刘光天和刘光福,是不是都进去了?”

“刘光福真是你亲儿子?”

“当初你家排挤林轩,还好意思登门要东西?”

“东西没要到,倒派人盯着人家?”

“诬陷人家跟寡妇有染,最后甩锅给亲儿子?”

有人嘴上不饶人,顺带损几句二大妈:“丈夫不是东西,儿子也不是好货,你能好到哪儿去?”

四合院里,大伙儿见了刘家人,不是绕道走,就是低头装没看见。

谁愿意身边总藏着一双窥探的眼睛?

林轩拒供物资之后,刘家便死死盯住他,四处泼脏水。谁还敢跟这样的人沾边?

更别说,连亲生儿子都狠得下心推出去顶缸的主儿,谁敢跟他掏心掏肺?

大院里几个婶子原本正聊得热乎,二大妈一露面,话头立马断了,谁也不吭声。

万一哪句说得不合适,惹恼了刘家,被记在小本儿上,往后日子还过不过了?

刘海中夜里摸黑去公厕,半道被人套进麻袋一顿闷揍,当场昏死过去。

动手的人拿捏得极准,骨头没伤着,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浑身像散了架似的疼。

最后还是二大妈见他出门老半天不回,才摸到公厕附近把他拖回来的。

刘海中气得直奔派出所报案,民警绕着四合院转了一圈,连个蛛丝马迹都没捞着,摆摆手就走了。这事,终究不了了之。

刘光齐接连几次去街道办问工作,每次得到的答复都一样:“眼下没合适岗位。”

……

“光齐,出来吃饭!”

二大妈站在刘光齐房门口,抬高嗓门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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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听说弟弟被硬推去顶罪,刘光齐整个人就缩起来了,说话走路都透着股怯意。

“放门口就行。”

屋里传来的声音又轻又抖,明显带着慌乱。

“光齐,你到底咋了?把门打开!”

二大妈拧起眉头,这孩子太不对劲了。

“我不开!你不放就走,我绝不出去。”

他蜷在墙角,身子控制不住地发颤。毕竟那回盯梢,是他和刘光福一起干的。

可现在刘光福稀里糊涂进了局子,这事会不会顺藤摸到他头上?

明明是刘海中指使他们干的,怎么倒霉的偏偏是刘光福?

他不敢深想,越想越怕,下一个被推出去垫背的,会不会就是自己?

“行吧,给你搁门口了,自己拿进去。”

二大妈叹口气,把手里那个硬邦邦的窝窝头放在地上,转身就走。

“啥?!那小兔崽子还不肯出来?!”

刘海中见她独自回来,脸一下子拉得老长。

“老刘啊,这事全怪你!要不是听了易中海那几句话,咱家能落到这步田地?”

“现在不光院里人躲着咱,连亲儿子都避着走,名声全毁了……”

二大妈说着抹起泪来,刘海中看着心烦意乱。

“哭!哭!哭!再哭信不信我抽你!”

他实在压不住火,裤腰带都抽出来了。

二大妈立马收声,这两天刘海中脾气爆得吓人,她可不想真挨一顿打。

“哼!”

“都怪易中海那黑心肝的!不然我至于舍了光福,让他去顶雷?”

他冷哼一声,随手把裤腰带甩在桌上。

“老刘,易中海自己断了香火,就想拉咱们垫背!你可千万不能再信他了!”

二大妈心里烧着一把火,这事明摆着是易中海挑起来的,凭什么让刘家背锅?

“闭嘴!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总有一天,我要他血债血偿!”

刘海中狠狠剜了二大妈一眼,抄起桌上的水壶,咕咚灌了一大口。

他刘海中活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易中海竟想用两百块钱打发他?真当他是个讨饭的?

就在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骂着易中海时,

谁也没察觉,几步之外的暗处,正有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

“不行,再熬下去,下一个替死鬼就是我!”

刘光齐眼里全是惊惧,一边低声自语,一边飞快往包袱里塞衣服。

他必须逃,否则今天蹲号子的刘光福,明天就是他自己。

刘海中既然对刘光福下得去手,对他自然也照砍不误。

为了活命,他得离开这个家。

可光跑没用,没点盘缠,跑出去三天就得饿趴下。

他收拾完衣服,就躲在屋里等机会:等刘海中和二大妈睡死,才好动手摸钱。

他不知道钱藏哪儿,可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能把屋子翻个底朝天。

时间一点点熬过去,天终于黑透了。

“嘎吱,”

后院,刘家屋内。

黑黢黢的房间里,一声轻响格外刺耳。

刘光齐两只手死死攥着门框,额头上全是冷汗。

要是惊醒了屋里那两位,他这辈子就算交代在这儿了。

好在刘海中和二大妈睡得沉,没听见。

“呼……呼……”

他屏住气,又慢慢喘了几口,心口那块石头总算落下去一点。

他不敢靠近床边,只从屋子最外头开始,一寸一寸摸过去,心跳擂鼓似的震耳。

他清楚得很,这事要是被逮住,刘海中能当场打折他一条腿。

可他没退路了,必须找到钱,必须离开。

他不想有朝一日,也被拎出去顶罪。

只是他早忘了,当初逼刘光天扛下所有事的主意,正是他自己出的。

翻遍了外屋,一毛钱都没摸着,他已是满身大汗。

抹了把脸,他咬牙朝里屋衣柜挪去,那儿,最可能藏钱。

临来前,他还悄悄抄了根木棍攥在手里防身。

轻轻掀开柜门,他神经绷得几乎要断。

仔仔细细翻找一遍,依旧空空如也。

就在他以为今晚白忙一场时,手指忽然触到衣柜侧板上一处松动,

那块木板,能掀开。

这下刘光齐总算打起了精神,没半点迟疑,立刻把木板掀到了旁边。

木板一挪开,底下赫然露出一个暗格,清清楚楚摆在刘光齐眼前。

月光斜斜照进来,他只能勉强辨出里面堆着些什么。

也顾不上细看,刘光齐一把抓起暗格里的东西,全塞进自己衣兜里,转身就要走。

至于拿了这些钱后,刘海中和二大妈会不会揭不开锅、饿得前胸贴后背,刘光齐压根儿没往心里去。

整件事顺得出奇,他悄无声息就摸回了自己屋。

拎起早备好的包袱,刘光齐连头都没回一下,径直出了四合院大门。

他手握整整一晚上时间,足够跑到刘海中翻遍地图也找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