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三轧风波,众人不满年货微薄!(1 / 1)

第164章三轧风波,众人不满年货微薄!(第1/2页)

一时间,第三轧钢厂人心浮动,群情激愤。

辛辛苦苦干满一年,就盼着拎着年货热热闹闹过个年,结果发来一袋粗粮、仨鸡蛋?

若真是全国都缺,大家咬牙认了;

可人家第一轧钢厂肉管够、菜管饱,分明不是物资卡脖子,而是厂里没本事、领导没担当!

于是,工人们三五成群涌向厂部,

有人直奔工会办公室递诉状,

有人围在办公楼门口高声喊话,非要见厂长、李主任当面说个明白。

这场风波接连闹了三四天,

最后还是杨厂长和李主任轮番出面,挨个劝、反复讲,才勉强把火气压下去。

李主任更是在大会上拍胸脯保证:明年一定改观,每周至少安排一顿荤菜,厂里全力跑采购,争取让每位工人年夜饭桌上,有肉、有菜、有笑脸。

话是说得好听,可谁心里都清楚,全是空话套话,暂时稳住场面罢了。

厂领导自己也明白:这事还没完。

要是来年年货依旧光秃秃,大伙儿肚子里的火苗,保准“腾”一下重新燎原。

另一边,傻柱原本信誓旦旦,等年货一到,就给聋老太太做顿硬菜,专挑林轩眼馋的来,狠狠扬眉吐气一回。

结果打开麻袋一看:仨鸡蛋、一斤玉米面……

他当场愣在原地,连锅铲都忘了搁哪儿。

许大茂撞见,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腰闪了。

林轩本以为腊月里四合院总算能清静几天。

谁知腊月二十九一大早,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把他从被窝里硬生生震醒。

“谁啊?”

林轩揉着发涩的眼睛,拖着步子挪到门口。

慢悠悠拉开门,抬眼就看见门外站得笔挺的许大茂。

“许大茂?大清早的,有事说事,没事别瞎晃悠。”林轩语气里透着三分睡意、七分不满。

“哎哟喂,林科长!今儿可是天大的喜讯,非得第一个告诉您!”

林轩定睛一瞧,好家伙,许大茂今天穿得花哨极了:

一顶红绒帽歪斜扣在头上,帽檐还插着根亮闪闪的鸡毛,活脱脱一只精神抖擞的大公鸡!

这是要去婚宴上打鸣报喜?

“你能有啥喜事?穿成这样,莫不是又去相亲?上回那个黄了?”

傻柱的声音冷不丁从许大茂身后冒出来。

“嘿……傻柱,你还真蒙对一半!”

“不过不是相亲,是领证了!新娘子马上接进门,你这老光棍,只管眼红吧!”

许大茂一扭头看见傻柱,立马昂起下巴,满脸藏不住的得意。

“啥?!!”

傻柱眼睛瞪得溜圆,脸上那点强撑的笑意瞬间垮掉,只剩赤裸裸的酸意。

院里同辈年轻人,除了早逝的贾东旭,就数他年纪最大;

如今死对头许大茂都要办喜事了,自己却还打着光棍,连个说亲的媒人都没上门。

“对象是谁?”林轩随口一问。

“嘿嘿嘿……是我妈张罗的,娄家大小姐,往后啊,爷也是有家室的人喽!”

许大茂眼神一飘,故意绕开话题。

其实,这事全是许父一手操办。

他早听说四合院里水浑,林轩被截胡的事还历历在目;

虽说阎解成已不在,但院子里盯着许大茂、巴不得他栽跟头的,大有人在,

傻柱,就是头一个。

许父是个精明透顶的老江湖,绝不会让旁人搅黄儿子的好事。

有了前车之鉴,许大茂从订婚到领证,嘴巴严得像上了锁,连娄晓娥的影子都没往四合院带过一次。

此刻,四合院里早已沸反盈天,

后院鞭炮噼啪炸响,人声鼎沸,喜气扑面而来:

许大茂,今天娶媳妇了。

天寒地冻,露天摆酒早就不合时宜了。

许大茂提前请人在后院撑起几顶厚实帐篷,摆开四五桌酒席,还挨家挨户给四合院里交情不错的邻居送去了喜糖。

他手头确实宽裕,为把这场婚事办得体面,一咬牙请来了东来顺的掌勺师傅坐镇。

可操办宴席用的肉蛋粮油、鸡鸭鱼鲜,全是娄振华张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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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几千人的轧钢厂物资调度他插不上手,但闺女一场婚宴的吃食,他还能托人搞齐。

迎亲那会儿,娄晓娥一身正红嫁衣,头顶朱砂色盖头,脸庞严严实实遮住,谁也瞧不见模样。

娄振华嘴上挂着笑,眼底却满是割舍不下的疼惜和说不出口的憋屈。

若不是为了“成分”上能压一压、稳一稳,他怎舍得把心尖上的女儿嫁给许大茂?

哪怕许大茂在他眼里也算踏实肯干的青年,可两家门第悬殊,根本不在一条道上。

众人刚围拢过来,娄母便招呼几个亲戚抬上嫁妆。

接着就让娄晓娥跟着接亲队伍出了门,整个过程仓促简陋,几乎没留什么余地。

单看这架势,便知娄振华眼下处境有多微妙。

稍有不慎,帽子就扣下来了。

好在许家面子撑得足:四人抬的大红花轿,外加一支吹拉弹唱样样齐全的民间乐班。

整场婚礼,倒也不算太寒酸。

“哎哟,傻柱,许大茂这都成家啦!”

“你可成了咱院里头一个没娶媳妇的大龄光棍喽,真不急?”

吃席时,同桌几位大妈和婶子七嘴八舌一问,傻柱脸色当场沉得像锅底。

“林轩不也单着呢嘛!”

他闷声哼了一句,梗着脖子回嘴。

“傻柱,你咋跟人家林轩比?先不说他比你小几岁,光是想跟他处对象的姑娘,排队都能从这儿排到永定门外!”

“可不是嘛!林轩那是挑不挑的问题,只要他点头,多少姑娘抢着往前凑。”

“听说他们厂宣传科就有好几个姑娘暗地里惦记他呢。”

“我们厂也有好些小姑娘托人打听他住哪儿、啥时候轮休……”

“这算啥?附近几条胡同,哪家有闺女的,没动过心思?”

“人家现在是干部,找个称心如意的媳妇,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傻柱,你真比不了啊!”

“……”

桌上你一句我一嘴,说得傻柱胸口发闷,连筷子都懒得动了。

……

大年三十,四合院里红火热闹,家家门楣贴上新对联。

孩子在门口、院里、街边追着放小鞭炮,“噼噼啪啪”的脆响此起彼伏。

辞旧迎新,林轩也备了一桌菜:三荤两素加一盅热汤。

过年能端出三个荤菜,已是难得。

院里其他人,大多只有一盘肉打底。

中午饭毕,大伙儿聚在门口闲话家常。

前院。

“哒、哒、哒……”

清脆利落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一位女士缓步而来:内穿黑底绣红梅旗袍,外披一件厚实暖和的皮草;乌黑卷发如波浪垂落肩头,举手投足间尽显时髦气韵。

“这……是陈雪茹?”

“啥?她就是陈雪茹?乖乖,怪不得这么亮眼!”

“陈雪茹是谁?”

“正阳门那家绸缎庄的东家。”

“嘶,真是她!!!”

“老天爷,她咋来咱们院了?找谁的?”

“该不会是来找许大茂媳妇的吧?听说娄晓娥是资本家出身,家里有钱,兴许俩人早就认识……”

“陈雪茹可比娄晓娥俊多了!”

“要是熟,能不能让娄晓娥给我家大虎引荐引荐?”

四合院里一群人全愣住了,男人更是直勾勾盯着看。

毫无疑问,陈雪茹这张脸是老少通吃的,再配上这身打扮,愈发显得明艳动人。

院里那些年轻媳妇下意识低下头,连多看一眼都不敢。

在她们眼里,陈雪茹就像只金凤凰闯进了麻雀窝,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当然,也有几位大妈心里活络起来,琢磨着自家儿子能不能攀上这门好亲。

许大茂都能娶个资本家的女儿,自家咋就不能娶个漂亮又体面的老板娘?

再说了,陈雪茹虽不是贫农出身,可也没沾半点剥削味儿,更不是那种“万恶”的旧式资本家。

“同志您好,我是院里管事的大妈,您找哪位?”

三大妈见陈雪茹进了院子,试探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