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给自己换上一身M国大兵的少校行头,又往脸上贴了一张白人的人皮面具。
面具一贴,镜子里映出来的活脱脱就是个金发碧眼的洋人军官,再配上他那口越发地道的美式英语,往机场里一站,跟本地驻军没什么两样。
守卫虽然没人拦他,但克拉克机场的戒备确实森严,哨卡一道接一道,巡逻兵挎着枪来回穿梭,眼睛跟探照灯似的四处扫。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自己一个人混进去容易,可想把孙机长和李副机长也带进C130驾驶舱,那就没那么简单了。
正琢磨着,他忽然瞥见一长溜军用卡车从机场外头鱼贯而入,满载着物资,正往停机坪上那四架C130方向开。
何雨柱眼珠一转,赶快出了机场,找到孙机长跟前低声问了几个问题,这才明白——就算他硬把俩人塞进驾驶舱,起飞时照样会被塔台盘问,飞行途中M军雷达也随时盯着,根本跑不脱。
他当机立断,改了主意。
与其硬抢飞机,不如把代表团的人藏进设备箱子里,转移到别的M军基地,再寻机脱身。
这样一来,反而能彻底跳出敌人的包围圈。
说干就干。何雨柱瞅准最后那辆卡车的空当,三两步绕过去,趁着司机不注意,一把将人收进了空间,自己往驾驶座上一坐,顺顺当当接替了司机的位置。
他驾驶着这辆卡车绕了个弯,直接拐进了树林。
当他把这个新计划跟李主任一说,李主任当即拍了板:“行,就这么办!”
一行人二话不说,挨个钻进大木箱里藏好。
何雨柱又把那个菲律宾司机从空间里放出来,拎着衣领一通拷问,三下五除二就把整个运输流程的细节问了个底掉。
问完之后,他抹了一把脸,直接化成了那个菲猴子的模样,开着车往第三架C130那边赶。
别的司机早就卸完货走人了,就剩他一个拖在后面,那些M国兵等得火冒三丈,围上来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臭骂。
何雨柱也不恼,笑嘻嘻地从兜里掏出几包烟,挨个递过去。
烟一散,骂声就消了,那帮大兵叼着烟卷,冲他挥挥手,算是把这事儿揭了过去。
何雨柱开着空车驶出机场,没走多远便找了一处僻静地方把车停住。
何雨柱闭了闭眼,咬咬牙,暗自催动了穿梭时空的功能。
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他人已经重新出现在了那架C130的机舱内部。
舱里堆满了货箱,挤得满满当当。
何雨柱坐在箱子外头,看着那些装着代表团成员的箱子,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烦躁——自己明明有逆天的本事,却非要掩人耳目,来回折腾。
他在机舱里来回踱了几步,心里冒出一个念头:炸了这架飞机。
打定主意后,他把飞机里所有的箱子一股脑收进空间,又摸出几枚定时炸弹,利落地安放在机舱的几个关键位置——油箱旁、驾驶舱下、机翼连接处,每一个点都足够让这架庞然大物炸得连渣都不剩。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意念一动,整个人瞬间消失,再睁眼时,已经稳稳落在了琉球空军基地的某个角落。
而此时,大洋彼岸的会议室里,气氛沉闷。
威廉这次是真被彻底激怒了——他千算万算,层层设防,到头来却还是把人给弄丢了。
这还不算,平白无故又折了一架C130运输机。
会议室里,一个参谋拧着眉头开口:“种种迹象表明,这帮人根本没走巴士海峡,而是拐到吕宋岛那边去了。还破坏了我们一架C130……可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现在又藏在哪儿?”
话音刚落,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原先好歹还能顺着线索摸到一点踪迹,可这会儿倒好,连人影都摸不着了,四十多号人凭空从地球上消失了一样。
而此时此刻,何雨柱一行人正安安稳稳地坐在一艘从琉球开往福州的商船上。
海风徐徐吹着,船舷外浪花翻卷,天蓝得透亮,一派风平浪静。
李主任靠在船舱里,琢磨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凑到何雨柱跟前低声问道:“何厂长,我问句实在的——这船虽然是咱们国家的,可那些开船的人……知不知道咱们在货舱里?”
何雨柱摇了摇头:“他们不知道。正好这艘货船马上就要出港,我趁机把你们带上来,神不知鬼不觉。”
石副主任也插了一嘴,满脸困惑:“我怎么觉着在箱子里没待多长时间,一睁眼就上了这艘船呢?”
何雨柱笑了笑,随口答道:“是我马虎了,箱子上的孔开得不够大,估计里头闷得慌,你们缺氧晕过去了吧。”
坐在一旁的龙副主任却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接了一句:“其实吧,觉得时间短也好。要真在箱子里硬熬好几个小时,那才叫遭罪呢。”
何雨柱听得出来,这话里有话。八成猜到他手里有些不为外人道的手段,只是一直没点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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