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自作自受2(1 / 1)

“别碰我的手。”我连忙避开。

我手上沾有药粉,他一碰,也会中招。

“郡主。”

晓菁与夏歌见我挠得惨目忍睹的手,瞠着眼睛惊呼出来。

“还不快去把李淳叫来。”焰溟熠抓住我两只手腕禁锢,不让我在不要命的挠,铁青着脸一吼。

“属下着就去。”晓菁转身就走。

“焰溟熠,我手好痒,好难受。”

我可怜兮兮的看着焰溟熠,两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都快深入内里,极力想挠,很想挣脱他的扼制,那种奇痒无比到心里发毛的痛苦,让我几乎想要跳脚。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焰溟熠力道十足的紧紧扼制住我的手腕,防止我挣脱,犀利的眼神威慑得吓人的投向夏歌怒问。

“回……回西黎皇上,郡主手上沾了痒痒药粉,会……会奇痒无比。”夏歌被焰溟熠威慑的眼神吓得畏缩。

“这东西那来了的,解药呢?”焰溟熠脑子倒是够清醒。

“黑市买的,没有解药。”夏歌如实回答。

“在哪买的?穆林,随夏歌速去把那买药的抓来。”

“是,皇上。”穆林回,催促夏歌,“快点带我去。”

穆林、夏歌二人快步离开。

“焰溟熠,好难受,你快放开,让我挠挠。”我不停的扭动着手,真受不住得站立不安。

“现在知道难受了,在挠,手上的皮都会被你挠没了,你既然敢往我床上放这种东西。”焰溟熠对我气恼得磨牙,又显得无可奈何。

“皇上,李太医来了。”晓菁领着人进屋。

李淳,焰溟熠此来随行的太医,五十几岁的老头,我曾在西黎时因为受伤,见过几面。

“老臣见过皇上,见过东旭郡主。”李太医抱拳行礼。

“她手沾了皮肤制痒的药粉,快给她看看,有什么办法能够给她治痒。”焰溟熠对李太医出言,拽我到座椅上坐下。

“制痒的药粉?微臣也只是曾听闻世上有种药,虽不置人于死,但会奇痒无比,而且药性持久,让人深受折磨,痛苦程度生不如死,难以形容。微臣并未亲眼见识过此药,对于此药,微臣力感无能,请皇上恕罪。”李太医唯唯诺诺的抱拳,显得束手无策。

“就没有一点办法吗?”焰溟熠威慑力十足的问。

“微臣对此药知之甚少,实在难以着手。”李太医小心翼翼的回,生怕焰溟熠动怒发难于他。

我手痒难耐,不停挣扎,极力想要挣脱,不停的喊着焰溟熠放手,我真的很想挠。因为焰溟熠扼制的力道十足,我挣扎得手腕发红。

焰溟熠见我难受至极,对李太医施压,“你是太医,还不赶快想想办法缓解药力,别让她那么难受。”

“冷水,要不将手泡入冷水中,或许可以缓解痛苦。”李太医也是没辙了,急中生智,抱着试试的心态出法子。

“快去打盆水来。”焰溟熠一吼。

晓菁速去打了盆冷水来,为了防止我挠手,又让晓菁找来丝带,我的两手腕相贴,被丝带紧紧的绑住,泡入冷水里。

痒痒药粉,冷水怎么可能缓解药力。

我突然感到有些庆幸,还好痒痒粉只沾到手,要是全身沾染,不被痒得折磨死才怪。

看着焰溟熠那着急的模样,我突然有些愧疚得后怕,要是焰溟熠躺上了床,后果可想而知。

不多时,穆林、夏歌回来,那个买药的人,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被穆林拽着跪在焰溟熠面前。

“药粉的解药。”

不等买药人出言,焰溟熠直入主题逼问。

“没……没有解药,这种药粉没有解药。”买药人颤抖着语调回。

“没解药?”焰溟熠眼色一厉,透出几分不悦的危险。

穆林会意,拔剑架在买药人的脖子上,“我家主子面前,还不快说实话。”

“这位爷饶命,这种使人奇痒的药粉真没有解药,药粉不会致命,药力两三个时辰后,就会自动散出。”买药人被剑架着,脖子发凉,身子发抖,想必也不敢不说实话。

“什么?两三个时辰才能自动散出,这是打算要让我受两三个时辰的折磨吗?”我要紧牙关强忍,尽量不让自己跳脚的嚎叫,狼狈到形象全无,一听就炸毛起来。

两三个时辰,那可是五六个小时,照此下去,我且不是要折磨得生无可恋。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虽无解药,还有一法子,可以缓解痛苦。”买药人出言。

“快说。”焰溟熠急入正题。

“就是冰敷,如有冰,这位姑娘可将双手埋在冰里,皮肤受冷失去知觉,就感觉不到痒的症状了。”

“你最好说的是实话,否则……”焰溟熠省略的话意,否则后果自负。

“小人说的全是实话,绝不敢有所欺瞒。”

“如此最好,带下去。”

买药人被穆林带了出去,交给门外的护卫带出行宫,穆林折回。

“这三月天,哪来的冰?”晓菁犯难的问。

“过了冬季,一般皇宫会有冰,皇宫有特建的冰窖,常年有冰。”李太医出言。

焰溟熠手指敲击几下桌面,眉头紧锁的深思了一下,拿定主意起身,“去皇宫。”干脆利落的对穆林吩咐一言,“穆林,速去备马车入宫。”

这个时间段,也确实只有皇宫特建的冰窖才会有冰。

“我不去皇……”一听去皇宫,我畏惧了,话未说完,就被焰溟熠打横抱起,“啊……焰溟熠,你放我下来,我不要去皇宫。”

去皇宫?开什么玩笑?

这一去皇宫,事情就闹开了,我整人未成,自己中招,且不成了一个大笑话。

还有,对异国皇上下药,实为罪无可赦,有毁两国建交,可不是小事。就算焰溟熠不追究,皇上舅舅不责难,大罪可免,小罪怕是也难逃,父亲知道,定不饶我。

“现在知道怕了?”焰溟熠没好气的瞥眼,无视我的挣扎,直接大步往行宫外面走。

最终,我是心不甘情不愿,即悲催,又狼狈的被焰溟熠带往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