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放血炼药(1 / 1)

斗天剑尊 都天 3313 字 23天前

“嚯嚯嚯……嚯嚯嚯……”

铁头挥舞着魂幡在风里玩得不亦乐乎,正在慢慢地降回地面,而樊云岭早已如一颗炮弹般砸向山顶,众人费了好大劲才把面目全非的樊云岭接住。

“该怎么办?”

丁暮雨跪在鼓面上看着体无完肤四肢僵硬的樊云岭心里一阵阵发苦,这樊云岭已经是气息全无,也不知死活,手里还紧紧握着一个瓷瓶,瓶里的雪团散发着极寒的气息。

“嚯嚯……嚯嚯……”

铁头落下后突然扛起樊云岭就往一处山崖奔去,众人不解,只得紧随其后奔走,不一会就随着铁头跳进了一个温暖的山洞里,那洞里正蜷缩着一只幼年雪猿。

“嚯嚯……”

铁头一到山洞就指着雪猿跳着脚,又指指樊云岭。

“雪猿常年生长在极寒环境里,他们一身的血液玄妙无比,最能御寒,我们赶紧拿他放血给樊云岭灌下!”

莫不奎说着突然一晃身形,人如鬼魅般扑向那只雪猿,一手划破它的脉门,然后拿个玉瓶接着滚烫的猿血,不一会就接了一小瓶。

“赶紧给樊云岭灌下!”

莫不奎把血瓶递给丁暮雨后又赶紧出手处理雪猿流血的伤口,接着喂了那只雪猿数粒丹药。

“得罪了,如此冰清玉洁的灵物,我不忍看你受伤,赶紧逃吧。”

莫不奎拍了拍那雪猿的头,本想叫它逃了,没想到雪猿吃了丹药后反而蹦蹦跳跳爬上了铁头的肩膀,揪着铁头的耳朵玩得不亦乐乎。

“真是神物啊……”

莫不奎看着眼前这两只奇特的畜牲不由得感慨万千。

“呃……好痛……”

丁暮雨撬开樊云岭的嘴灌下猿血后差不多一刻钟樊云岭才慢慢醒来,一醒来就发出沉闷的呻吟声,其实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在丹药的药力和猿血的滋补下慢慢愈合了,情况还不算太糟糕。

三天后樊云岭总算把那半条扔在雪山顶的命给捡了回来,带着众人和铁头还有铁头的玩伴回到了天门山下。

“嘿嘿,三哥,有些人就喜欢在我打瞌睡的时候送来枕头呢。”

一到山下樊云岭就冲着山上诡异笑,带着众人拾阶而上,不一刻就在半山腰碰到老熟人。

“哈哈哈,樊云岭!老夫孙通来啦,可还记得老夫?老夫可对你惦记得紧哪。”

就在众人急匆匆赶路的时候,孙通早就带着几十号人在半山腰那个收徒的广场上笑吟吟看着樊云岭,手里还拎着樊云岭他们藏起来的黄明。

“哟,孙通老贼啊,许久未见,可把我想念得紧哪,不过我粗人一个,就不劳烦你挂怀了。你这次回天门宗有什么事吗?是来庆贺天门宗终于毁了?”

樊云岭一看到孙通就拿出旌阳神枪警戒着,嬉皮笑脸向着孙通答话。

“哼!小贼!没想到总有一天你会落到老夫手里吧!当年你仗着连成魁庇护,不是狂得很吗?我劝你等一下还是乖乖把你那狂劲收起来,乖乖束手就擒!”

“是吗?还是老贼你了解我哈,都说老而不死是为贼,我可是早就盼着你死了,没想到你没羞没臊地又多活了几年,你怎么不去……死!”

谁也没想到樊云岭说着话突然就发难,脑门上突然激射出几十道黑色的闪电向着那一群人的泥丸宫射去!

“啊!”

孙通被一道粗大了许多的黑色闪电击中泥丸宫,突然抱着脑袋滚在地上不断哀嚎。

“把他的丹田抽出来,顺便神魂也抽了给黄明接上,他的记忆不就都变成黄明的了。”

黄炎说起这生抽丹田和神魂的事,像说起吃饭喝水一样平常,说得众人后背直发凉。

“樊云岭,放血炼药。”

黄炎说做就做,找了个干净的地方丢下孙通立即灵力一逼,从指尖逼出十来滴鲜血往一个瓷瓶里装。樊云岭见状也逼出十来滴鲜血放到一块,莫不奎也赶紧从戒指内拿出收集来的千年百草霜和雪山的万年无根水,黄宣也拿出了单相思之泪。黄炎又向小黑拿了那些分拣好的草药,接着叫黄宣拿出那个为樊云岭炼丹专用的药鼎开火炼药。

“樊云岭开火,文火支持三刻钟即可。”

樊云岭收到命令立即从掌心逼出一道本命真火让那药鼎吸去,自从樊云岭踏入君境,激发的本命真火越发精纯了。

药鼎一开火黄炎就细心地观望火候,时不时往炉内添加一味药,火候和时机都拿捏得十分准确,手法老到,看得樊云岭目瞪口呆。

“唉,我说黄炎,你什么时候把这丹道一途练得这么熟了?”

“要你管,我偷空和风天赐学的,好好看啊,老子轻易不露这手绝技的。”笔趣阁88 .roto88.

“吹,就瞎吹,呆会别弄失败了,宣儿可没有眼泪给你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再吵你就得再找个小老婆了!”

黄炎樊云岭被说得一头黑线,这炼丹炼器一道,最忌讳的就是有人诅咒失败,十有九灵,连老天都乐意帮着搞破坏。还好这次黄炎运气好,排在了第十,不一会儿药炉内就传出了浓烈的药香,一开炉就看到十粒黄澄澄的丹药静静窝在药鼎里。

“哈哈,樊云岭,瞪大你的狗眼看看,老子炼丹岂会失败,看看这夺造化丹如何?实打实的三阶九品丹药,用了两种神血炼制的,果然就是牛,简直就是居家旅行打家劫舍必备良药。”

“闭嘴,什么时候学得像莫不奎一样啰嗦的,接下来该怎么做?”

以樊云岭猴急的性子,自然无法忍受黄炎的絮絮叨叨,急忙打住。黄炎一打住急忙从人群里拉出黄明,一捏他的嘴喂下一粒丹药把他敲晕了。

“快,把孙通的丹田和神魂拘出来逼入黄明体内,必须用魂力完成。”

樊云岭听了立即把神识侵入孙通体内,用魂力不断斩切着孙通那巨大的丹田四周,把那些与身体相连的千万条经脉之须一一斩断,接着一道神识飞入孙通意识海幻化成一只巨手一把捏住孙通的神魂就往外拽。

“啊……樊云岭!你不得好死!你要做什么……”

孙通神魂一被惊扰立刻醒来,只觉得小腹和意识海剧痛难忍,哀嚎了一下就见到自己体内两团光华被樊云岭的魂力拘了出来,接着两眼一翻就断气了。

樊云岭一拘出孙通的丹田和神魂,立刻把两团拳头大小的光团逼入黄明体内,昏迷中的黄明立即惨哼了一声。黄炎见状赶紧把一道灵力渡入其体内为他镇压那狂暴的疼痛感。樊云岭和黄炎折腾了一盏茶的功夫,黄明总算悠悠张开眼醒了过来。

“呃……头好痛,这是哪里,我怎么了……”

黄明一醒来就抱着脑袋揉着,虚弱地吐出几串声音。

“这里是天门宗,黄明,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樊云岭一看到黄明恢复了清醒,赶紧挪过身去急切地问。

“樊云岭?樊云岭!快,快躲起来!”

黄明一看到樊云岭突然激动地大喊,紧接着又晕了过去。

……

二十天后,天门山周围五十里突然被一个巨大光幕锁死,纵横万里的天魁郡也莫名其妙被巨大光幕锁死了,一只苍蝇都别想进出。樊云岭就在那天一人一枪下山了,背对着钩天锁地的光幕形单影只走进魂兽森林,去找当年的八百里牛。

“兽王,我来了,当年我丢下湖底的东西还请还给我。”

樊云岭来到魂兽森林中心的时候,一切都静悄悄的,那巨湖湖面光滑如镜。

“小友,你来啦,十年不见,你的道行越发精进了,可惜还是太弱。”

樊云岭的话一落音,湖面悄然出现一位儒雅青年文士,那文士说着还向樊云岭弹出二十来个戒指。

“都拿去吧,你这次把天魁郡都给封了,你真有把握吗?请恕我不能帮你,满林子的小家伙们不能没有我。”

樊云岭静静站在湖边面对着那文士,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默默接过戒指收好。

“把握?有三成吧,不过兽王如果啃把三腿毒蛛之王的细丝送给我,我的把握就有五成了。不过,你要是不想给也没关系,为了提高胜算我最终会把战火烧到林子里来!”

“唉……你啊,认识你也不知道算不算倒霉,算了,为了安全着想,还是给你吧。”

青年文士摇了摇头,丢给樊云岭一根玉棍,一摞贪吃兽之王的鳞片,接着道。

“三面金刚当年一战重伤未愈,这些年正在正衡山卧床养病,他一直想见你,或许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帮忙,有空你就去走一遭吧。当年要是没有他,你和我早已成了鬼道上中下三门的魂幡上怨魂了。”

“多谢前辈,如此我还要借贵地修炼一下鬼道之力。”

樊云岭也不管兽王是否答应,在湖畔盘膝坐下一一检查着那些戒指,然后借着体内的那丝鬼道之力吸收着能收集到的鬼道修炼之物里的力量。

“兽王,谢谢了。”

十天后樊云岭起身对着大湖一拜,毅然踏步走出森林向着大蛇城赶去。

“大蛇城孙家!但愿你们关押的药人都还活着!”

樊云岭一走出森林就马不停蹄地往天机门飞去,他需要确认一下黄明醒来所说的话是否属实。

“令狐掌门,我樊云岭将要与那大蛇城的孙家展开生死战,没什么事的话,还麻烦你不要插手,否则总有一天会有人前来灭你满门!”

樊云岭一见到令狐长生就甩出一面令牌啪地一下砸到茶案上,那古朴的铜牌上有一个古朴的金体“封”字,捧着茶杯喝茶的令狐长生一看到那面令牌就开心地笑了。

“小友,莫慌,小老不出去捣乱就是,如果你能保证如你所说的那样,百年内能召集来天怒族封家,我天机门有什么用得上的你尽管拿。”

“不必了!免得吓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