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前,老神医在一处酒肆观看事态,他眼睛扫过人群,在一个身着浅蓝男式衣袍的女子,她面色发白,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神色看着这些声讨她的人,嘴角微弯,整个人显得从容不迫。
老神医眸光闪了闪,林惊一直都这样没变过,在人群中显得总是那么冷静。
声讨的人越来越多,挤满了整个宫门,林惊眼睛扫过几个身份不明的强者,这绝对是云轻月的人,无形中推动百姓声讨的越来越厉害。
城墙上,许霁和陆挽枝出来了,所有人都跪叩他们,唯独林惊站着,她从怀里掏出个黑布,蒙上了自己的脸。
刚好老神医所在的酒肆只能见到林惊的侧脸,所以他没发现,见到林惊如此动作,心里奇怪她为什么要遮住脸?
陆挽枝目光冷漠,声音平淡:
“有何冤情?”
百姓们面面相觑,有人跪在陆挽枝面前抱拳道:
“敢问皇上,皇后娘娘,为何林惊身无功绩却获得了顶级的令牌!”
“她害死了陆小将军过了整整八年为何不处置林惊?”
“林惊在玄行台上惹了不知名的神级强者,恐怕给我惊武带来祸端!”
“我们需要朝廷的一个解释!”
陆挽枝拧眉,林惊去惹神级强者了?她看向林惊,林惊朝她微微摇头,传音:
“那是只是切磋而已……”
陆挽枝闻言放心了,她踢了一脚许霁,道:
“快点解决!”
许霁心里吃味,心里不快,瞪了一眼林惊,林惊也是回以嘲笑,气的他站在原地,硬是不说一句话。
陆挽枝无语了他们的幼稚,手抬到许霁腰身出,在看不见的地方捏着他的肉,她皮肉不笑道:
“你生什么气,快点解决阿林的事!”
许霁不情不愿的哦了一声,用幽怨的眼神看一眼陆挽枝,阿林,阿林,天天都是阿林!
在陆挽枝的眼神压迫下他怂了,对百姓正色道:
“顶级令牌只有一个,先皇在的时候就已经赐给了陆将军,而且认了主,至于为什么到林惊手上这要问陆老将军了。”
“况且林惊得到这块令牌是实至名归,六年前,惊武南北边境遭到了即将被敌军攻破的危机,陆老将军只身一人守护南境,无法支援岌岌可危的北境。”
“无法在第一时间内赶过去,当时的北境迫在眉睫,林惊一人拖住了三十多名修神和百名修罗的攻击,直至援军到来,这里有史册,可供你们观看。”
林惊在台下有些讶然,当时竟然还录了影像?小雾团则是疑惑的盯着林惊道:
“我以为是三年前的事,你六年前也在保家卫国啊?当时你不过才17,当时你的境界到底是多高啊?”
林惊并不回答小雾团,只无奈又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史官出来了,他手上拿着一个玉简,往玉简上注入灵力,出现的一幕是灰暗连天的现场,有人大喊:
“陆将军没来支援吗?朝廷来支援了没有!这里快撑不住了!”
“南境传来急报,在南境突遭敌军压境,陆将军忙着对抗,根本过不来,朝廷的支援还在路上!”
“完了!北境也被敌军压境,我们快撑不住了!”一个身披黑甲的老将有些绝望道。
“顾将军说他察觉到束雀至少有二十多名修神强者正在其中,我们只有十多名修神……这是早就预谋好了的!”
“北境一旦被攻下城墙内的百姓无一生还啊!”
他们纷纷道,都没了气势。
“就算死也要守住!皇后娘娘正在赶来的路上!能挡一时是一时,多为百姓们谋取生机!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
一个慷锵有力且清澈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那正是祁珩,他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神色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