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我想恢复记忆(第1/2页)
苏景妧脸色发白,还没从恐惧中抽离。
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黑暗冰冷的后备箱,看着冰凉的湖水一点点漫进来,浑身都冷的发僵,嘴唇都止不住地打哆嗦。
霍琮礼一直在安抚她,温热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她地后颈,顺着她的背脊轻拍,声音柔和如风,薄唇炙热,落在她眉眼和鼻尖。
“妧妧,我在这,没人敢动你。”
在他的轻哄声里,苏景妧的情绪逐渐平复。
她的眼圈还是红的,楚楚可怜,“霍琮礼,小时候的记忆好痛苦,我不想记起来…”
“那就不去想,没人能逼你。”
尽管苏景妧的缺失的记忆里藏着当年的真相,霍琮礼也舍不得看她如此痛苦。
她的眼泪砸下来,他心如刀绞。
苏景妧摇头,神色痛苦,“…如果连我也不记得,当年的事永远都不会水落石出,祖父和父亲会对我失望的。”
霍琮礼亲她的指尖,心疼死了,“不会的,他们舍不得怪你。”
“我记起了几个片段,以后还能想起来更多…”苏景妧吸了吸鼻子,“我想知道真相。”
她知道霍家两代掌权人都是无辜的。
“当年有人买通了霍家的司机保镖,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我从上官家带了出来,想害我丧命,然后把我的死推给霍家,让霍家与上官家成一辈子仇家…”
霍琮礼吻她的手心,呼吸沉沉,“妧妧,你要知道那些记忆不全是美好的,也有阴暗血腥的记忆,那些画面是你亲眼目睹过的,我不想你继续遭这份罪。恢复记忆的过程会很痛苦。”
原本他和上官朔想的是用循序渐进的方式让苏景妧慢慢恢复,这样对她的刺激会小很多。
所以上官朔才戴着苏朔的人皮面具留在他身边,不敢贸然用上官朔的脸。
另外也是怕陆黛青知道上官朔来了帝都,那样苏景妧的身世就瞒不住了。
“痛苦是暂时的。”苏景妧做了个深呼吸,在霍琮礼的衣襟上蹭掉最后一滴泪,“只要我能想起全部,就能证明霍家是无辜的,霍家从没想过绑走我来折磨上官家。”
她这样胆大,霍琮礼却先害怕了。
下颌线绷的很紧,薄唇抿成直线。
苏景妧主动过去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给我找个治疗师吧?用催眠的方法试试看,能不能让我想起全部记忆。”
只要能还霍家清白,就能了却霍琮礼和陆黛青一桩心事。
至于祖父和父亲飞机失事的事,他们也会继续追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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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上官朔回到总统套房,在浴室泡澡时接到了上官朝的视频电话。
他手里拎着杯喝了一半的酒,修长的指滑过屏幕,点了接通。
上官朝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出现在平板屏幕上,男人和霍琮礼同岁,气质却截然不同。
他的肤色是病态的白,眼瞳是蓝色,鼻梁上架着副银丝框眼镜,金发在灯光下耀眼,看着就很贵气,“还有闲情逸致泡澡呢?父亲催你回来了。”
上官朔神色倦怠,稍稍活动了下脖颈,“回不去了,被霍琮礼暂时扣住了。”
“哟,你暴露了?”上官朝开始幸灾乐祸,“我说什么来着,让你小心点别被逮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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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鼓掌,掌声响了两三下,完全看好戏的嘴脸,“这下好了,以霍家厌恶我们的程度,你不会真的回不来了吧?我的好哥哥。”
上官朔不怒反笑,“怎么,很希望我死在帝都?”
“怎么会呢?家里可少不了你,我和上官玥多舍不得你啊,再说了…”上官朝低头哂笑,舌尖扫过虎牙,“你死了,明珠回来后上哪找与她这么适配的心脏啊?”
上官朔把剩下的酒喝完了,酒杯反扣在桌面,没接话。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他们的确不能轻易死了。
所以当年上官朝出车祸时,上官景嵩和温令娴怕他失血过多死了,让医生立即为他截肢止血保命,丝毫没问过上官朝的意愿。
尽管那时他还是醒着的,并没昏迷。
“我们啊…不过是父母亲为他们的明珠养的几条好狗罢了。”上官朝咧嘴笑,单纯发问,“你说是不是,哥。”
“都说打狗也要看主人,自从你被上官家收养做了外界眼中的上官家二少爷,外人敢像从前那样肆意轻贱你吗?上官家没有托举你成就你的事业吗?”上官朔一针见血道。
虽说是养子,但也只有上官家知道内情。
外界都以为他们仨是上官家亲生的,在北美从没人敢看轻他们,都得乖乖仰承鼻息。
上官朝耸耸肩,“我对父母亲感恩戴德,天天求菩萨保佑,赶紧让明珠平平安安地回来呢。”
上官朔轻嗤了声,挂了电话。
拉过浴袍穿上,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夜色。
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几声,是上官景嵩打来的电话,上官朔拿起来接听,语气恭敬,“父亲。”
“嗯,听上官朝说你被霍琮礼扣在了帝都,回不来了?”上官景嵩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还没到上官朔解释,对方的斥责先一步到了,“你怎么办事的?让你偷偷回去祭奠,趁此机会在帝都寻找明珠,你怎么还被霍家盯上了?”
上官朔:“父亲,是我办事不力,让您失望了。”
“想办法尽快回来。”
“父亲,我暂时没办法回去。”上官朔欲言又止,最终也只说了句,“我在这顶了别人的身份,目前和优向霓裳有合作关系。”
上官景嵩没说话,电话那头很安静。
上官朔主动问起温令娴的身体情况,“母亲今天精神状态还好吗?有没有按时吃药?北美今天的阳光不错,母亲她…”
“明珠一天没回来,你母亲的精气神怎么好的起来?”上官景嵩打断他的话。
上官朔捏了捏眉心,“父亲,让母亲放宽心,笙笙一定会找回来的。”
他们很快就要心想事成了。
上官景嵩率先挂了电话,他走到妻子身边,蹲下身与她讲话,“令娴,我们的女儿就快回来了。”
温令娴的眼珠子动了两下,推开他的手,她经常以泪洗面,眼睛和精神都不太好了,因为这个才没法继续留在美术界。
“你每天都这么说,只知道说这些话来哄我,我要我的女儿,你倒是把女儿找回来啊?霍家这是铁了心要看我们母女分离一辈子吗?霍家好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