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暗流涌动(1 / 1)

陈初和白杨原定的这趟休假,变成了医院禁闭。

好在,陈初的伤虽然危险,救护的很及时。

两人在一起,暂时把手头工作放一边,在这个半山风景,高级疗养院一样的地方待着,也不闷。

地方靠海,徐徐风来,若不是因为刚刚的惊险旅行也算惬意。

当事人陈初靠在床头,郑崸和白杨站在床边交谈。

郑崸问:“听到的第二声爆炸之后你才拍的照片吗?”

“对,”白杨回他,“我朝后看了一眼,能看到烟雾,所以拿手机拍了一下!”

“那辆白色的车,有司机吗?”

“没注意,”白杨说:“当时被撞了一下,我们车速没降,没看清楚。”

“你觉得我们做一个闭环监测,多大的范围合适?”郑崸这算是请教了。

“时间维度的话,从昨天开始就行,至于区域的话,高速路本来就是封闭空间,从上一个出口开始就行!”白杨建议。

陈初听着他俩说话,回想着车上惊鸿一瞥那女人的表情。

总觉得有股说不上来的怪异。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老鬼到了医院。

曾庆吉也从q大赶过来,陪他的是地方刑侦的一个领导。

郑崸把手上的资料转移给刑侦大队,和对方加了联系方式,叮嘱对方一旦有了消息,一定要知会一声。

虽然事故发生在海城境内,但这件事情和之前在京城发生的做并案处理。案情看来简单,但是要梳理彼此之间的关系还要查找证据,完整事故链条。

现在事故现场的三台车,没有一个是完整的。

小面包虽然还有个框架在,勉强看得出是个车,其余两台烧的只剩灰渣。

没有一个活的。

一台沃尔福套牌和二手白色诺斯拉只能凭借一路摄像头查询来源。

现场侦查带了警犬,但是现场气味混杂,加上当天风大,也没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至于那个女人是死是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曾庆吉除了关心陈初的安危,只在乎还有没有别的幺蛾子再出来闹事。

他在学校接到消息,心口一阵发疼,从座椅上挺了好几次腰,才站起来。

直到人在医院看到陈初一双明亮的眼睛,才舒了一口气。

多年的保密工作,硬的软的,也算见识不少,遇到这样直接大白天杀人的从来没有。

以至于听说了现场毁尸灭迹的惨烈,曾庆吉倒冷静下来。

对方图穷匕见,可见已经没有后路,真相也就不远了。

郑崸和刑侦队的大刘一起出门。

“我怎么瞅着那个退伍兵对你态度挺横的,”郑崸问身边的人。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受害者呢!”大刘说。

“这事儿没一个月半个月的查不清楚吧?”

“重大案件,哪儿能过月,这回真是压力山大,国安局的都来了!”

“国安局?什么情况?”郑崸赶紧问一句。

“哎,不说,不说了,到最后报告都要写两份,你说愁不愁人!”

“谁说不是呢,我这出差报告还不知道怎么写呢!”郑崸也哀愁起来,“全都是悬而未决的!”

“老弟是京城过来的?”

“那怎么混的住,我是冰城的!”

“这怎么说,这么远的!”

郑崸一顿吹嘘刚用的上手的‘小灰灰’系统,两个人不一会儿就称兄道弟,混熟了。

站在医院的停车场等车。

不一会儿听到远近的120呜呜呜呜的一辆辆开过来。

两人疑惑的看着这场面,面面相觑。

“哪儿发生大事故了?”郑崸自问,翻出手机看了看手机上的消息,“京海高速路垮塌,造成二十多人受伤”的新闻已经上了头条。

大刘一看这消息急眼了,“我去看一眼,全是咱们的人。”

上午发生的爆炸,下午高速路出现了垮塌,正在搜索踪迹的十几个警察和闻风而来的几个记者都陷在里面了。

这下子,整个天朝都沸腾了。

有分析爆炸物的,有分析路桥施工质量的,有说周边农田被毁的,有说马路寻仇的,也有说报复社会的。

一个个头头是道,么一个说到点子上的。

好在这一次,所有的热评与陈初无关。

曾庆吉一张脸挂着担忧,向主治医师打听:“他身上的伤怎么样,这回做脑电了吗?”

“外伤不严重,挂两天水就行,一送过来就坐了扫描,有点轻微脑震荡,休息几天再看看。”主治医生是院里的大主任,这会儿不紧不慢的解释病情。

“我想把人转回京城,您看方便吗?”曾庆吉还是不放心。

主治医生从眼镜上看了一眼,说:“观察一天,明天再看!”

“好的,您是专家,我们听您的!”曾庆吉不在自己的地盘,多少有点心慌,可又怕自己的想法影响专业的治疗,只好收起自己的不安,同意目前的安排。

“我们也是国内数一数二的武警医院,你放心,他这点伤,我们能处理!”大主任旁边的助理说了一句,他实在看不惯这位老头欲言又止拿捏来拿捏去的表情。

“行,”曾庆吉下了决心信任对方,“那就再观察一天,我这心,放不下,这孩子太让人心疼了!”

“他家属呢?”主任问。

“还没来呢,离得远!”曾庆吉不知道陈初有没有通知家人,就随口回答了。

“他女友说他有过几次昏迷,具体的病例最好共享给我这儿,”主任说,“你是他单位领导,这个也要知会一下你。”

“我可以提申请,”曾庆吉说,“估计批下来得等等,要不先把你这边的信息共享过去,让之前的医生先看看?”

大主任不满的看了曾庆吉一眼,勉强的说:“这是考试,让我交卷子?”

“不瞒你说,”曾庆吉在屋里走了两步,才说:“这小子胆子肥,仗着自己懂点化学和医理,经常自己给自己开药,那边神经科的主任建议药物干预,我一直没答应,怕把他脑子给治乱了!”

大主任翻了翻病例,二十二岁,“哦,还在读书,那确实不知天高地厚!”

旁边的助理凑上来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颇眼熟,好像在哪个新闻里见过似的。

曾庆吉解释说:“这孩子对医院也很拒绝,他要是想从医院跑出去,你们可千万别答应!”

大主任把手指从鼠标挪开,说了一句:“我这儿又不是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