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血仇(1 / 1)

玉浮笙看见了白墨染的动作,连忙用自己的折扇挡了一下,护在了大护法的面前,她不能让大护法死在阿染的手里,要不然以她一人之力怕是护不住了。

“玉浮笙!你给我让开!”

白墨染的剑直接指着玉浮笙的胸口,眼睛通红,分明就是一副不杀了大护法不罢休的模样。

玉浮笙看着这般的白墨染心中没有丝毫责怪,只有心疼,可是,她真的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染,你告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墨染盯着玉浮笙看了好一会儿,发现玉浮笙是真的不知道此事。

“你知不知道这枚玉佩就是白姨在死之前交给我的玉佩,并且是当年杀死我母亲的凶手留下的证据!”

玉浮笙一听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心里下意识的否认,可是看着白墨染手中的玉佩,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

可是,她不相信母亲她会派弑刃阁的杀手去杀白将军,她分明记得母亲她对白将军甚是欣赏,要不然也不会答应她娶了阿染,这里面定然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阿染,你听我说,你让我好好查一下好不好,要是真的是她,我再把她亲手交给你处置,我绝不在拦着!”

看着不相信自己的玉浮笙,白墨染心里有那么一瞬间产生了绝望,果然,那怕是自己放在心里的人,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不会相信自己!

“玉浮笙!你果然跟其他人没有什么不同!只知道一味包庇,这证据都摆在面前了,你告诉我你要好好的查一查,你知不知道我查了多少年!”

白墨染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明明杀母仇人就在眼前,明明他就可以一剑刺下去,可是,看着挡在前面的玉浮笙,他的剑没办法再前进分毫。

“阿染,你听我说好不……”

玉浮笙看着这般的阿染,心里很是难受,可是她不能,也不可以让开,如果阿染就这般杀了大护法,那么她一个人根本没有办法替他挡住所有的报复。

“住口!玉浮笙,既然你要查,我给你时间!要是真的是她,我定要把她千刀万剐!”

白墨染说这话的时候,拿一双眼睛里浮现出的痛苦与绝望,差一点就让玉浮笙答应了,可是玉浮笙将手中的折扇死死地握住,努力控制自己的身体,终是没有让开。

看着收了剑转身离开的白墨染,玉浮笙想要追上去,却在走出了几步之后,停住了脚步,这个时候,她就算追上去,还能再说些什么,只能暗地里让暗卫悄悄的跟上。

做完这一切,玉浮笙一个转身,手中的折扇直接抵在了大护法的脖子上,微微的渗出了血迹,压制着心中的怒火。

“告诉我,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大护法这下子面无表情的神色也维持不住了,她深刻的感觉到,要是她不好好回答,绝对会尝受到她不想尝受的事情。

“真的不是属下做的,我们弑刃阁绝对没有接过这个单子!”

看着只差没有发誓说明的大护法,玉浮笙眼睛闪了一下,心中的怒火稍稍的平复了些许,只要不是就好,要不然她又要如何去面对阿染。

“那你的玉佩又是何时丢的?”爱我小说吧 .25xs8.

“属下当年在执行任务完成之后,在途中遇到了伏击,当属下拼死逃出来的时候已经身受重伤,后来才发现玉佩不见了,想必,想必是那个时候丢的。”

玉浮笙眉头一皱,伏击?弑刃阁的行事一向极为隐秘,怎么可能会被半路伏击,如此看来,这一切都是有心之人的预谋,还是说,弑刃阁之中有叛徒!

玉浮笙的心里基本上有了判定,看着脸色苍白的大护法,心念一转,收了抵在大护法脖子上的折扇。

“如此说来,此事应与大护法没有关系了,既然如此,大护法就下去好生歇息,此事不宜告诉母亲,你觉得呢?”

大护法一听,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终于可以把提着的心放下了,赶紧连忙起来,连声应到。

“是,少主放心,属下明白!”

“那就好。”

当大护法离去之后,玉浮笙再也坚持不住了,坐在房间门口的台阶上,绝望的想着,她一直以为她跟阿染之间的阻隔会是她前朝之子的身份,没想到,竟然是这她前世未曾知道的杀母之仇,果然,一切都变了。

若是,若是弑刃阁之中真的有叛徒,真的被有心之人利用,或许,阿染他,永远不会原谅自己了吧!

站在一旁的雨岑看着这般的主子,心里也是百味杂陈,她怎么都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主子对于主夫的感情她看的一清二楚,主夫简直已经成了主子的命。

可是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所有的事情都聚在了一起,一个处理不好,后果都会很严重。

“主子,这件事不如就让属下去查,主子就全力辅助王爷那边,如何?”

听着雨岑的声音,玉浮笙才从沉思醒来,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她没有资格继续悲伤下去,她重活一世,既然想保住所有她想要保住的人,就一定要保住,那怕不惜任何代价!

与此同时,在边境的某一处地方,一个信鸽了无声息的落在了书桌上。

“如何?”

出声之人正在练写书法,笔锋之间皆是狠厉,一撇一奈寒光凌厉,笔锋婉转间寒气四溢。

“主子请看,一切都在我们的计划之中!”

书桌前书写之人的笔尖微微停顿了少许,便提笔继续书写,没有抬头,也没有看信上写的是什么内容,只是沉声说一句,若是细听,其中还带着些许不忍。

“不必!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

“是!”

然后重新写了一份信放在了信鸽腿上,放飞了信鸽。

而这一切都被另一个人看在了眼里,只见此人并没有任何不悦,反而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主子,她们这一段时间应该是计划着什么,这信鸽的来往很是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