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来信(1 / 1)

离歌一路急匆匆的回到皇宫里,屏退了她所有人,她一人坐在椅子上,眼前不断浮现着白墨渲看向她的眼神,她总感觉那年的事情白墨渲绝对知晓了,想到此处,一下子就面色苍白。

“来人!”

“陛下有何吩咐?”

一个侍从急忙从外面走了进来,低着头并没有看清离歌脸上的神情。

“太上皇这两天怎么样?”

侍从脸唰的一下就变了,但是因低着头,离歌并没有看见。

“太…上皇这两天…”

离歌听的很是不耐烦“有什么话就赶紧说,不要吞吞吐吐。”

侍从脸上冷汗都出来了,咬了一下牙“太上皇她这几天晕倒了好几次,太医说情况不太好。”

“什么!”

离歌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很是震惊“朕怎么不知道!这么大的事你们都不上报,干什么吃的!”

侍从一下子就跪在地上浑身直抖,陛下自从登基之后就一直阴晴不定,猜不透心思。

“前几日属下要禀告陛下时,陛下说太上皇那边的事先放一放,因此,属下就再也没有禀告过…”

“这么说来倒是朕的不是了?”

离歌的声音阴沉沉的,很是吓人。

“属下…不…不敢。”

“太上皇那边是发生了什么事?要不然母亲她绝不会几次三番的晕倒。”

“是…是清衍…死…死了,尸体…被…被人扔在了太上皇的房间里。”

这下离歌是真的怒了,先是明目张胆的刺杀,然后再是杀了母亲身边最信任的人,竟然胆大妄为到把清衍的尸体扔在母亲的房间里,这是当她这个女皇是摆设吗?

不过清衍的死或许是找到这个胆大妄为之人的突破口,于是压下了怒火,再次询问。

“把这件事的所有细节一一道来,不得有任何隐瞒!”

侍从一听陛下稍微平静的语气,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条命总算是保下来了。

“属下不敢有任何隐瞒。属下只知道太上皇是命清衍去杀一个人,据属下推测因是被人反杀了,到底是何人,属下并不知晓。”

“不知晓?”

“是…”

“那要你有何用!来人,拖出去!杀了!”

一声令下,就有一队士兵从了进来,拉起侍从就走,吓得侍从不住的求饶,离歌却是看都没有看,直到求饶声再也听不见。

“去查查清衍要杀的人是谁,又是谁杀了她。”

只听除了离歌再也没有其他人的宫殿里,传出了一声不属于离歌的声音,语气十分冰冷。

“是。”

离歌眯起眼睛看着有人离去的地方,这些人还真是好用,就是不知道当初玉浮笙到底是为何送给了母亲,她倒是很想知道呢,不过,终是没了机会。

在这个明亮到刺眼的皇宫里一个身穿素衣的男子,平静的像一摊死水,看着宫门的方向。

“今日可有什么喜讯传来?”

“启禀君上,皇宫里并未有喜讯传来。”我爱 .5ilr

“没有?那陛下可是回宫了?”

“陛下早已回宫了。”

张子淼嘴角露出了一丝讽刺的笑容,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中。

“看来今日的寿辰想必甚是精彩,可惜了,未能亲眼所见。”

“君上有所不知,听说玉皇麾下的渲墨将军竟是死去多年的白家小姐。”

张子淼缩回手看着手指被花扎出的血珠,有些出神。一旁的侍从见状赶紧拿出手帕,擦掉了血珠,拿出了药膏就要敷上。

张子淼却是一把拦住了侍从的动作,脸上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喃喃的说道。

“该来的总会来,想瞒的瞒不住,这本是他想要的,可是心怎么这么疼呢。”

侍从并没有听清张子淼的轻喃,不由得问了一句。

“君上你说什么?”

张子淼又恢复了以往的神情,摇了摇头。

“无事,本君有些乏了,你先下去。”

“是。”

看着明亮的门外,张子淼心里想着:本君得不到的,宁愿毁了!

果然,那怕是岁月磨平了一个人身上的所有棱角,却终是磨不平心里的棱角,那怕脱下来了一身红衣,也是如烈火般张扬,有些人,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至于一手搅起这金陵城满城风雨的幕后之人,现在正被一封书信吓住了,就一封书信已经看了半个时辰了,眉头紧皱。

水波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想要伸长脖子看看书信上到底写的是什么,却是有贼心没贼胆,只敢余光瞟。

“这信是听白写的?”

“据说是太上皇口述,听白公子代写。”

“那母亲醒了有几日?”

水波回忆了一下,不太确定的说道“大概估算应该半月有余。”

玉浮笙咬牙切齿的说道“听白那货这半个月是不是一直都在母亲面前说些废话!”

水波挑了一下眉,不怀好意的肯定“据传来的消息的确是这样的。”

“好啊,他是不是太闲了,你说前线那种地方是不是挺适合他的。”

水波眼皮一跳,这听白公子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陛下因着当初听白公子对太上皇以及陛下的救命之恩,对他可甚是宽容,如今竟然动了让他去前线的心思,果真是气的狠了。

虽然说让那个成天怼天怼地的人守点惩罚是不错的,但是陛下身上的毒还没有清除,这个时候他可是万万不能出事的。既然如此,还是帮一下比较好。

“陛下息怒,听白公子只有一身医术外加一点点的拳脚功夫,前线那边危机四伏,还是不要去的好。”

玉浮笙阴恻恻的看着水波,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

“你这是在怜香惜玉?要不,你替他去?”

水波一抖,她这怎么把自己给坑进去了,一想到前线,没吃的,没玩的,不行不行,坚决不行。

“陛下明鉴,微臣绝对没有此等心思,微臣这是为前线将士考虑,听白公子去了还需要人手保护,这不利于前线战事。”

玉浮笙好笑的看着眼珠子飞转,说的很是真挚的水波,心里的郁气散了些许。

“好了,朕不派你去。”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