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9章 必须低头(1 / 1)

另外一边,陶灵韵自从带走叶尘之后,便是一言不发直接上了车。

叶尘也没开口。

两人沉默相对,直到陶灵韵将车开到陶家庄园门口停下,叶尘才有些无奈道:

“你这不会是准备让我走回去吧?”

“不必,你今晚大可以住在我陶家。”

陶灵韵这回答,让叶尘也是有些无语:

“这算是强行拐卖人口?”

“不,是对你不说实情的惩罚。”

陶灵韵转过头来,眼神罕见地变得锐利起来:

“你刚刚是故意跟家乐起冲突的吧?”

“你今晚本来没打算来这边,突然又变卦,到底为的什么?”

叶尘闻言,心中也是不由得微微一动:

陶灵韵毕竟世家大户出身,果然不是简单的傻白甜。

个中情况,恐怕这女人已经是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唯独不清楚,自己具体针对星城来人的目的何在。

“是吗?我还以为,是你不经我允许,便擅自将我称为你的男朋友,而感到愧疚,所以特意将我带到你家来赔礼呢。”

叶尘当然不会那么直接说实话,只是略带讥讽地笑笑道:

“不过,你这么果断离开,当然不是为了护着我,而是为了强行遏制事态继续发展吧?”

“不错。”

陶灵韵对此没有任何犹豫,也是果断直接承认了下来:

“我陶家虽然不惧星城诸多家族,但你既然有目的有行动,想必所图不小。”

“我陶家如果贸然卷入其中,不是什么好事……”

听到这里,叶尘都是忍不住想要鼓掌了:

谁说这陶灵韵是花瓶的?

人家可能确实不做什么实事,但是对于家族的位置,种种利害关系,还是看得分明的。

不过叶尘还是忍不住调侃道:

“你选择跟我接触交流,不就是为了尝试加深我和陶家的关系吗?”

“刚刚,可是一个不错的下注时机啊。”

陶灵韵却不怎么吃这一套:

“要我陶家下注,可以。”

“但,这是建立在双方都有诚意的基础上。”

“像这样提前招呼都不打一声,我是在不能自作主张,让整个陶家都跟着你一道下注……”

这番道理,自是能自圆其说。

只是……

“陶小姐,你想错了两件事情。”

叶尘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本身你陶家主动想找我拉近关系,自然需要你们积极主动地付出诚意。”

“尤其是,你和你爷爷在这个过程中,对我施展的手段,可都不怎么好看,并没看出有多少诚意或尊重。”

“第二……我叶尘看重的,就是能不计得失对我进行投资和付出的人。”

“这样的人,才有至少被我称之为伙伴的资格。”

“看起来,你对我也做过不少功课,难道就不知道,我从来不会让我的朋友、伙伴吃亏吗?”

此时此刻,陶灵韵脸色,终于是变了。

她刚刚的言行,看似是护着叶尘,实际上,却是借机拿捏,并且跳到了另外一边,选择跟叶尘对立。

因为无论如何,她的行为,实际上都在保护另一边,将陶家从中摘除出去。

更是破坏了叶尘的计划。

虽然,叶尘也有隐瞒信息不说,对她这一次见面有所利用的前提在里面。

但,这本就是双方并不对等的一次沟通。

“叶尘,你就这么骄傲?骄傲到,要我陶家必须要向你低头吗?”

陶灵韵微微咬住下唇,神色当中,有不甘,有不解。

她不愿承认这件事,但又隐隐觉得,似乎真的选错了一步。

“从你去到我山庄的时候起,对这件事情,就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叶尘只是给出这样一句答复,下一刻,便是双手插兜,慢慢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只留下陶灵韵,茫然地站在庄园门口。

半晌,她才摇摇头,走入大门当中。

今天,她有许多事情,需要跟爷爷聊一聊。

而且叶尘这边,刚刚消失,便是在夜色之中,疾奔了起来。

“吗的,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黑夜当中,叶尘的身形,比起顶级跑车,还要来得更快。

他几乎如同电光一般,撕裂夜色,径直杀回到了市内。

就在踏入帝京市区的一刹那,叶尘已经是拨通了隐杀的电话。

“老板。”

隐杀的声音在电话另一边响起。

这位如今黯灭组织最主要的行动领导人,也是跟着叶尘一道回到了帝京,并且统率着黯灭在大夏内陆的精锐,随时待命。

“那几个人的行动,都监测着呢吧……”

叶尘的声音,在他疾行的风声当中,仍是显得清晰稳定。

“一直在追踪。”

隐杀队叶尘的传唤也是一直都保持着准备:

“现在,他们在……”

“哦?居然是在那里?”

叶尘眼底精芒一闪:

“你们帮我提前清理好场地,我马上就到!”

………

“好了,家乐,都已经检查完了,没有问题。”

帝京第一医院,洪真真看着半躺在长椅上的罗家乐,抱着胳膊一脸无奈道:

“都确定了,只有点儿磕碰伤势而已,脑震荡都没有,大可不必如此。”

罗家乐闷着声音哼哼唧唧道:

“不行,我感觉还是不舒服……能不能找找帝京当地的大师,看看我是不是阴邪入体了……”

自从洪真真说出叶尘使用了邪法方术的可能性,他便是在心底已经深信不疑了。

此刻的他是完全就不想其他可能性,一心只想着赶紧找人作法驱邪。

“行了。”

一旁的韩得禄微微皱眉,冷喝一声道:

“大师我已经帮你找了,现在精神点儿,不要丢你们罗家的人,丢我们星城的人。”

罗家乐听到韩得禄发火,也是不禁一个哆嗦,精神了起来。

对于这位同辈里的大哥,他还是心存畏惧的。

“不过……那小子那边的事情,还是要解决的。”

韩得禄微微眯起眼睛,放出一抹冷芒。

洪真真眉头微皱:

“得禄,你想找那个人的麻烦?咱们在帝京,最好低调些吧?”

“为什么?我们又没有犯法。”

韩得禄摊开手笑笑道:

“相反,如果这个人,真是旁门左道之流,那如果我们成功揭破他的身份,对于陶家来说,岂不是一份很大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