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心悦堂出事(1 / 1)

“可这好歹也是我那老婆子的最后一番遗言了,小老也想着替她完成,这才花费了些许时间……”

“但我没想到小友你竟然真的会对这石头看上眼,既如此,这时间也不算浪费,所以小友,你将这石头收下吧,这也算是我那死去的老婆子最后的一个遗愿了……”

说到此处。

老者的面目尽显哀伤与孤单。

看着老者那番模样,萧川自知,推迟下去只会是没完没了。

再加上他确实需要这块石头。

于是,萧川想了想,这才接过石头,同时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谢过了,另外,大爷,我叫萧川,往后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必定全力以赴!”

这番话萧川说的很是诚恳。

但老者就是笑了笑,并未放在心上。

跟着,萧川又跟老者聊过两句后,才得知这老者的姓名。

名为苏德全。

至于那小女孩。

叫苏思涵。

当年,苏思涵的母亲在生下苏思涵的时候,就难产去世。

至于苏思涵的父亲。

则是在后来的一场车祸事故中出事了。

而苏思涵的奶奶则是在两年前犯病,也走了。

苏德全苏老这一生,只有苏思涵父亲,这么一个儿子。

如今儿子儿媳老伴都走了。

整个苏家便只剩下他与苏思涵爷孙俩。

当萧川听完这些。

目光看着坐在门口处的小女孩苏思涵,心中叹了口气。

十几岁的年纪便失去最重要的三亲。

这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来讲,是一种多大的打击!

或许是感受到萧川的目光。

苏思涵忽然转过头来,对着萧川甜甜一笑。

仿佛在说,我没事,我很好。

萧川张了张嘴。

想要开口安慰什么。

只是话到嘴边,却又不敢开口。

害怕伤害到这十几岁的孩子。

怕再次创伤到她那原本已经被安抚下来的内心。

最终,萧川还是硬生生的将所有的话憋了回去。

又是跟苏老聊了几句过后。

萧川边借故告辞。

只不过离开的时候,心情一时之间却有些压抑。

但萧川却不知道。

在他离开后。

苏老看着苏思涵,不敢确定道:“思涵啊,你说,这个小友,他能治好你的病吗?”

“我想……应该不可能吧,即便他在厉害……”苏思涵苦笑着,面色之中许是无奈。

这令苏老的拳头瞬间紧攥起来。

可浑身上下却陷入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不管有没有可能!我都会试一遍的!我绝不会让你在半年后出事的!”苏老一起坚定道。

……

另一边。

萧川离开苏老的别墅区后,便是向着悦心堂而去。

只是。

当萧川来到悦心堂的时候,面前的一幕却是令他眉头一皱。

只见在悦心堂的门口放着一个担架。

担架上躺着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

这老人被一块白布盖着,整个人的面色一片苍白,一动不动!

与刚才在路上时,碰到苏老的那个模样大不相同。

眼前这位老人的模样完全就是没了呼吸!

而在老人尸体的旁边。

几个中年妇女及几个小孩穿着一身丧服,纷纷抹着眼上的泪水。

在四周。

一群人看着眼前的景象,纷纷对着悦心堂指指点点。

而在悦心堂店内。

几名同样穿着一身丧服的中年男子正怒视着被逼到前台处的安璐及陈雪还有悦心堂的一干工人们。

不过她们也不是全然没有动作。

此刻的安璐与陈雪就如店内的带头大哥一样,与对方争辩着。

可店内却是一片混乱。

显然这是被打砸过的!

当萧川快步走上前去,来到悦心堂外的时候,这才听到店内的安璐跟陈雪与对方在争吵什么!

“难道我说错了?昨天我家里听说你们这中医理疗不错,所以就让我爸过来试试!结果呢?结果就是他经过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就直接走了!一个好端端的大活人!就这么走了!要知道,昨天我爸他还活蹦乱跳的!还会每天下来跟附近的叔叔阿姨们一起跳广场舞,身体就算在差,也不可能差到这种程度吧?你说,这还不是你们的责任,你说啊!”

一名较为年长的中年男子冲着安璐及陈雪吼着,神情满是激动。

那副眼神,恨不得就要生吞了对方一般,很是可怕!

吓得那在安璐陈雪后面的员工们纷纷缩下了脑袋,瑟瑟发抖,面色及其害怕。

而随着这个较为年长的中年男子话音落下后。

其他的三个中年人也是纷纷附和着。

“没错,像你们这种害人不浅的黑店,我们凭什么不能砸?”

“对!什么狗屁悦心堂中医理疗店,一个个穿着花枝招展的,背地里指不定在做什么呢!我呸!这种破店,最好尽早关门吧!”

“跟这群臭女人废什么话?赶紧先动手!把这里拆了,然后再把这群女人都丢出去,让他们给我们的爸磕头认错,再找出究竟谁是幕后凶手后,直接让他当场偿命!”

说到这。

这四名中年人根本不再与安璐陈雪继续辩驳下去,直接是捋起袖子,准备继续打砸。

“砸,使劲的砸!这种黑店,留着他做什么?”

“加油!”

“砸!”

门外。

那些围观的众人们眼见此景。

顿时纷纷叫好。

“住手!住手!这根本就不是我们做的!你们凭什么这么做!”

安璐看着一群人还想打砸店铺,双眼顿时通红,浑身颤抖的吼叫着。

这个理疗店。

几乎是她的全部!

而安璐也自知根本无法阻止这群人,

况且,她们这一群人都还被逼到了这个收银台前,连出去的路都不敢,心中顿时充斥着一种绝望,脸颊上的泪水悄然落下。

浑身上下满是无力,双脚一软,整个人倒了下来。

好在身后的陈雪及时扶住了安璐。

她同样红着眼冲着那四个中年男子吼道:“对,你们凭什么这么做?不说这件事是不是我们做的,就算是,难道你们不是报警吗?你们不是该让警察来调查吗?你们为什么不敢报警?为什么不敢让警察过来调查?你们就是心虚,就是想陷害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