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傅总没结婚,应该无法体会这种幸(1 / 1)

第32章傅总没结婚,应该无法体会这种幸福的感觉(第1/2页)

席上几个混得开的,端着杯子挪过来跟傅晏搭话,一口一个“傅总”,笑得热络。

顺便还话头递到姜栀这边。

姜栀偶尔应两句。

她的心思全在身侧。

傅晏都看见顾亦然和糖糖了,还不保持距离?

过了半个小时,姜栀问林照:“温老师什么时候到?”

这是她今晚肯来的另一半原因。

林照刚要张嘴,傅晏先开了口,“他临时有事来不了。”

姜栀“哦”了一声。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打算拎包离开。

包厢门被人再次从外面推开。

走廊里的光和风一起漏进来。

顾亦然的目光在包厢的灯光下缓缓扫过一圈,最后停在一处。

“姜栀。”

姜栀正要起身,听见声音才抬起头,脸上有一瞬间的怔忪,随即才轻轻开口:“亦然?”

顾亦然穿着一件廓形灰色大衣站在门口,挺直的肩线被顶灯勾出冷硬的轮廓。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秒,走了过来。

他双手搭在椅背上,微微俯身靠近她。

“隔壁有个局,我助理说在这儿看见你了,我就过来看看。”

林照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姜栀,才开口问:“这位是?”

顾亦然先伸出手,上身微微前倾:“你好,我是姜栀的丈夫,顾亦然,冒昧打扰。”

丈夫两个字落下来,空气安静了。

林照一巴掌撑在桌上,没压住手劲,哐当一声就把酒杯碰倒了。

红酒从杯口晃出来,沿着桌布慢慢洇开,深红吃进布里,留下一块潮湿的印子。

他手忙脚乱地扶正杯子,先看姜栀,再看傅晏。

“欢迎欢迎。”他干笑着握了手。

有人凑到林照耳边问:“姜栀什么时候结的婚?”

林照摇头,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怎么知道。

“不介意我坐一会儿吧?”顾亦然礼貌询问。

“当然。”林照嗓子有点紧。

林照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个位子。

顾亦然道了谢,在姜栀身边坐下,先把她的包从椅背挪到自己手边,又把她面前的酒杯收走,换了一杯温水。

姜栀头疼,低声道:“我已经准备走了。”

顾亦然偏头靠近她,“我看你同学里面有几个远山资本正在投资的公司的老总,你陪我稍微坐一会儿再走。”

姜栀只能答应。

有人起哄:“顾总,跟我们说说,你怎么把姜栀追到手的?”

“我追的她,追了很久。”

“不容易吧?”

“不容易。”他笑了笑,“我们栀栀以前被人伤过,防备心重,我追了两年,她才点的这个头。”

“两年。”有人咋舌,“顾总够有耐心的。”

“我等得起。”顾亦然低头看了姜栀一眼,“反正她也没看上别人。”

满桌人都看向傅晏。

傅晏握着杯壁的手指骤然收紧,泛出青白的颜色。

顾亦然偏头靠近姜栀,“糖糖呢?”

“在家里。”姜栀低声回答道。

两人一问一答地聊起孩子,根本没注意到那边的傅晏脸色越来越沉。

“顾总。”傅晏举起酒杯,“久仰大名,这次回来是准备定居江城了?”

顾亦然同他碰杯:“是的,毕竟还有老婆孩子在这边,傅总没结婚,应该无法体会这种幸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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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晏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带着灼感顺着喉咙滑下。

顾亦然像是没看见他的难堪,恍然大悟道:“瞧我,都忘记傅总季小姐婚期将近了。”

傅晏盯着姜栀空空如也的无名指,心情忽然又好了。

“婚礼办过吗?”

姜栀没好气地道:“傅总对我们夫妻的事这么感兴趣?”

“谈不上感兴趣。”傅晏放下酒杯,“随便问问。”

之后,他便不再说话。

桌上的人开始聊别的,聊房子、聊孩子、聊哪家又开了新店。

快要散场的时候,姜栀起身去了洗手间。

水龙头里的水打在手背上,刺骨的凉意漫开,她下意识缩了一下手。

出来的时候,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

廊灯晕着昏黄的光,把那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傅晏靠在墙上,指间夹着一支烟。

那支烟没点,只是被他漫不经心地转着。

看见她出来,傅晏把烟收起来,站直了。

“姜栀。”

姜栀看着他。

壁灯在两人中间投下一小片暖黄,把她的影子映在墙上,和他的影子隔着一臂的距离。

“你喜欢他吗?”

这是傅晏第二次问。

姜栀没回答。

傅晏的手抬起来,抬到一半,又落回大衣口袋里。

他想起来了,那个打火机已经被他扔进了垃圾桶。

楼梯口那边,顾亦然叫了一声:“姜栀,该走了。”

“来了。”

姜栀快步过去。

傅晏站在原地,听见两个人的脚步声一路下去。

走廊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孤寂寂的。

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转身走向相反方向的电梯。

手机响了。

外套口袋里,手机震动起来。

傅晏拿出来,屏幕上亮着两个字:舅舅。

他摁了接听:“舅舅。”

“傅晏,你给我离姜栀远一点。”

温柏气得不轻。

他今天本来是来参加聚会的,结果刚出门就被傅晏的人堵了回去,后面才知道傅晏去了同学会。

“你跟季悠的婚事都定了,少去招惹姜栀。”

傅晏握着手机,看着走廊尽头。

“舅舅,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那边又顿了一下。

电话被挂断。

回去的车里,姜栀坐在副驾驶。

车里放着一首老歌,唱到一半,姜栀把它关了。

“你不该来的。”

顾亦然在前面路口踩下刹车。

“我要是不来,他今晚不会让你安生。”

姜栀把车窗降下一半,让晚风吹进来。

“我们快离婚了。”她说,“今天这样传出去,对你不好。”

顾亦然无奈地叹气,“姜栀,我不在乎那些,再说现在离婚并不是好时候。”

“糖糖还小,她需要完整的家。”

他的声音浸着软意。

姜栀垂着眼,没说话。

她知道,糖糖需要完整的家,可顾亦然,本来就不是糖糖的亲生父亲。

现在分开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