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双喜早已怒视着姜瑶,只等着这一刻。
她挽起袖子,上前就是“噼啪”狠狠两巴掌,直把姜瑶给扇倒在地。
姜璃光是听那两声响,都觉得脸疼。
姜伯琮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连忙要去扶姜瑶,急声问:“公主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战凌霜冷笑,高傲地蔑视着他,“打人啊,看不出来吗?”
沈砚也震惊了,不知道为什么长公主会突然发难。
长公主长期住在外地,也没听说跟平阳侯府结仇啊。而且,更没听说长公主是那种恃强凌弱不讲理的人啊。
姜伯琮不敢斥责长公主,但长公主这么当众打姜瑶,就是在打平阳侯府的脸,他也不得不说道:“公主,总要有个说法吧?”
姜瑶被打蒙了一会儿,耳朵嗡嗡作响,回过神来,脸已经出现红红的五指印。
她立时便明白了,这小女孩极有可能是长公主的女儿,或者其他利害关系的人。
而姜璃一定是知道这孩子的身份,那天才会主动出来扶起小女孩,并说要代为赔偿银子。
战凌霜冷厉道:“说法?想必这位姜小姐最清楚!”
沈砚也不好旁观,劝和道:“殿下息怒。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呵,误会?”
丫鬟双喜怒道,“两天前,这平阳侯府的嫡女曾当众打过我们家郡主一巴掌,竟然敢以下犯上,欺负我们郡主年纪小。”
昭儿用力点了下头。
众人震惊……
沈砚不可置信:“姜瑶……当众打郡主?”
姜瑶向来贤淑温婉的名声在外,怎么可能当众打一个小女孩?
姜伯琮同样不相信。在他心中,姜瑶一直是个温柔懂事的好妹妹。
两人猛地看向姜瑶:“真的?”
姜瑶忍着脸疼,委屈哭道:“不是我打的,是赵文文!当时我们一起去买甜茶。
是她打的,不是我!”
昭儿虽然不说话,但抬手坚定地指着她。
双喜大声道:“当时围观的百姓都说了,平阳侯府和赵侍郎府上的两个千金,就是你们两个打的。
原本我们公主还想等安顿下来,再去平阳侯府算账,没想到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姜瑶觉得冤枉,虽然她当时真的想打,但她是真的没来得及动手,便被赵文文抢先了。
她立刻指着姜璃道:“当时她也在,她都看到了!”
她转身姜璃,“你凭良心说,是不是我打的?”
姜璃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刚才还想害她,现在还想让她做证明?她是什么很贱的冤大头吗?
她露出一个营业式微笑:“不好意思,我去的时候已经打完了,没看到。
当时围观的百姓们说什么的都有,具体我也不清楚。”
双喜怒道:“我们郡主都说是你打的了,难道还有错?
再说,百姓们都说你们俩是好朋友,她打和你打,那不都一样吗?”
战凌霜喝道:“跟她废什么话?”
“是!”
不同于刚才,两个婆子立刻上前压住姜瑶的胳膊,双喜甩开膀子,“噼里啪啦”左右开弓打起脸来。
姜瑶被甩得晕头转向、眼冒金星,脸也高高肿了起来。
姜伯琮心焦不已,可也不敢说话。对方可是长公主,皇帝的亲姐姐。
而且,听上去,姜瑶似乎真的卷进打郡主的事里了,具体详情,他也不知,他就没听姜瑶提过。
“好了!”
就在双喜甩巴掌甩得酸疼时,战凌霜终于喊停。
此时,姜瑶的脸已经被打得不成人样,紫红色一片,肿得如同猪头,看着触目惊心。
她整个人被打得昏昏沉沉的,押着她的婆子手一松,她就软倒在地。
战凌霜冷傲喝道:“滚!”
“是,是。”姜伯琮立刻上前,与自己的丫鬟一起扶起姜瑶,将她拖回自己的画舫。
沈砚拱了拱手,恭声道:“公主,臣先告退。”
三人一走,画舫上清静下来。
战凌霜卸去那一身凌厉的气势,有些担忧地看向姜璃:“姜璃,没吓到你吧?”她有点担心姜璃会因此对她心有惧意,疏远她。
姜璃笑笑:“没有。”她反而有些担忧地看向昭儿,这么小的孩子,本来就有心理创伤,又目睹这么残暴的场景,不会被吓得更严重了吧?
然而,却看到昭儿眼睛亮晶晶的,似乎很高兴。
好吧,是她多虑了。
战凌霜笑道:“你在担心昭儿?放心吧,报复欺负过她的人,她只会觉得解气,会高兴。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问的,是落水之事。
姜璃没将昭儿撞姜瑶的事说出来,只说道:“我和姜瑶有些过节,她过来本想推我下湖,被我提前识破避开了。
她没收住脚,自己掉湖里了。然后姜世子对我有成见,就一口咬定是我推的,才争执起来。”
昭儿仰着小脸,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充满喜欢和依赖。
战凌霜冷哼:“看来,一个两个都这样,就说明是平阳侯府家风不正啊。
你以后可得离远一些。
这种人,算计不到人,还吃了亏,下次只会变本加厉。”
姜璃笑道:“多谢公主提醒,我心里有数。”
战凌霜笑道:“现在你知道我是公主了,我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能不能不要一口一个公主,这样吧,既然你知道我是长公主了,以后你就叫我霜姐姐吧。”
她还在担心姜璃不敢,毕竟身份摆在这里。她可是皇帝的姐姐,出去在哪都是一堆人恭恭敬敬的。
没想到姜璃却从善如流:“霜姐姐。”
“哎——”战凌霜笑得眼睛也亮了,“这样才对。
你刚才带来的甜茶,我喝完了,真好喝。
难怪那天昭儿回府时,明明杯子里都空了,仍然捧着个杯子,当宝贝似的。”
姜璃笑道:“还有好几种好喝的口味,霜姐姐无事时可以去尝尝。”
“好。”
接下来的时间,姜璃钓鱼,昭儿在一旁守着水桶,然而,无事发生。
姜璃摸摸鼻子,尴尬地对昭儿道:“咳,我只是见别人钓过几次,以为钓鱼很简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