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你这叫屈打成招(1 / 1)

刀疤男惊叫一声,整个人条件反射地弹起来。

然而,还没站稳,腿弯就挨了一棍,被迫跪了下去。

他整个人顿时清醒过来,茫然地环视一圈,发现自己在衙门公堂里。

他也看到了那三个绑匪,顿时皱眉,脸色难看了不少。

一个简简单单的弱女子,三个大男人都搞不定?真是废物。

“威——武——”

两列衙役发出低沉又极具威慑力的呼喝声,顿时让他老实不少。

京兆尹一拍惊堂木,喝问:“堂下跪着的人,你可认识?”

刀疤男摇头否认:“不认识。”

三个绑匪气得破口大骂:“逼着我们干坏事儿的时候认识,这会不认识了?”

“我这里还有你给的十两银子,和你亲笔写的十两银子的欠条。”

绑匪老大从怀里掏出欠条,摔到他脸上,“这上面还有你按的手印!”

因为刀疤男的口碑太差,他们怕办完事不给银子,才好说歹说让他写了欠条。现在证明,当时真是明智。

胖绑匪威胁道:“你不承认,我就跟官老爷抖你别的事了。”

京兆尹一拍惊堂木:“肃静!”

几人安静下来。

京兆尹只想快点破案,跟摄政王早点交差。

所以没有耐心跟他耗,厉声命令:“来人,既然他不老实,先打三大板再说!”

衙役们熟练地搬来行刑的长条凳,把刀疤男架凳子上,把他摁起来。

动作行云流水,几秒就完成了。

刀疤男大惊,急忙喊道:“大人,你怎么能没有证据就乱打人呢?

你这叫屈打成招!”

作为一个常年混迹于市井的地痞,他以前没少进过各种大大小小的衙门,早就滑头了。

不过,这里还是第一次来,这位大人,也是第一次见。

京兆尹冷嗤一声,鄙夷道:“你这种人,本官见多了。

不打几棍子,是不会老实招供的。”

他大喝一声,“打!”

顿时重重的三棍子下去,把刀疤男打得跟杀猪般嚎叫。

“招不招?”

刀疤男没想到这个衙门的人下手这么狠,他平时混迹在赌坊,也没少挨打,身体还是比较扛打的。

原以为挨几棍子也没什么大不了。

没想到这里的三棍子,差点要了他的半条命。只怕行刑的这两个衙役有点子内力。

他疼得扯着嗓子喊:“大人,你要小的招什么呀?”

京兆尹眼皮都未抬:“还不老实,再打十大板。”

衙役们立刻又上前摁着他,刀疤男吓得连忙喊:“我招,我招,我全招!”

三棍子就快要了他半条命,十棍子,他还有命活吗?

他只能老老实实招认:“回大人,雇小人对付县主的,是个女子,出手很大方,给了……给了……”

他的眼珠子开始乱转。

京兆尹猛得一拍惊堂木,吓得他一个哆嗦:“如果不想受苦,最好从实招来。本官是京兆尹,可不同于那些普通小县官。”

刀疤男瞬间瞪大眼睛,这才知道,自己被京兆尹给抓了……

“本官,只给你一次机会。只要有一句撒了谎,后面再改,本官也是不会听的。

本官也不妨告诉你,这件案子,摄政王已经亲自过问。毕竟受害者是宁安县主,相信很快就会传到皇上耳朵里。

这两位,无论是哪一位,都不会像本官这么有耐心。”

刀疤男的心彻底沉到谷底。他当时也是喝了点酒,一时利欲熏心,才答应了那事。

又趁着脑子一热,拿出二十两交给那三人去办。

没想到……

捅出这么大的祸,连皇帝和摄政王都惊动了……

他哆嗦一下,咽了口唾沫,老老实实道:“那女人给了小的……一百两。”

“一百两?!”三个绑匪猛地瞪大眼睛,就要扑过来,被衙役死死按住。

绑匪老大气得破口大骂:“一百两,你拿二十两就打发我们了?”

刀疤男底气不足地道:“那你们不也答应做了吗?”

绑匪老大气得想刀了他:“那是你逼我们做的!”

刀疤男底气不足:“我一个人,能打得过你们仨?说的好听,还不是见钱眼开……”

惊堂木响起:“肃静!”

几人立刻闭了嘴,只是三个绑匪想刀了刀疤男的心思,全都写了脸上。

“那女子是何样貌,你可认识?把你知道的所有线索,都细细说来。

若有一句谎话,小心……”

刀疤男连忙道:“小的……不知。那女子穿着普通衣服,没什么特点,身形不胖不瘦。戴个帷帽,垂着黑纱,脸遮得很严实。

小的当时又喝了酒,什么也没看到。”

京兆尹冷喝一声:“来人,上夹棍。”

刀疤男慌得连忙磕头:“大人,小人是真的不知!

那女人……是坐着一辆马车来的,不过马车看起来也挺普通。车夫戴着斗笠,帽檐压得很低,也看不出什么。

那女的扔下银子,威胁小的几句,就走了。小人只记得,马车是从小人家往南走的。

大人,别的小人是真不知道啊!

都是小的一时财迷心窍,求大人从轻发落啊!”

刀疤男拼命磕头求饶。

绑匪老大道:“大人,县主曾说过,她的仇人只有一个,她知道谁是雇主。但小的也不知道县主是拿话诈我们,还是真的知晓。

大人,看在小的们全都招了的份上,也求从轻发落啊。”

京兆尹又审了半晌,确实也审不出什么来了。

便问清了刀疤男当日与女子会面的时间和地点,派一队衙役去他住处周围打听,可有人看到那辆马车和戴帷帽的女子?

只是刀疤男住在京郊,那里都是些荒废的旧宅子,人烟稀少,估计很难问到。

果然,衙役们走访了大半日,也没有问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京兆尹对刀疤男和三个绑匪上了刑,四人贪生怕死,疼得哭爹喊娘,也依然没问出新的有用的信息。

看来,确实是雇主费了心思,提前防了一手。

“来人,把他们四个关到一起。”

让他们自己狗咬狗。

一番折腾下来,已是傍晚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