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举手之劳,不值一提(1 / 1)

姜瑶总梦到摄政王和京兆尹带人把她抓走,把她拖进大牢上酷刑。

每次惊醒,她都吓得一身冷汗。

她的脸被打得太狠,红肿淤紫消得很慢,她也不敢出门见人。

但一连等了几日,后院一直安安静静的,她悬着的心渐渐落下来。看来,侍琴在接触刀疤男时,确实没留下什么线索。

……

姜璃经历绑架事件后,睡了一觉,才有些后怕。

还好,这时摄政王府派来的护院已经过来了。个个身形魁梧,一看就是练家子。

墨炎也过来了,后面跟着姜璃只见过两三面的墨柒。

“县主,王爷说,您出行要注意安全。这墨柒武功不错,您留在身边当护卫,若是出门什么的,带着他,既可以保证您的安全,还能帮您提东西。

哦,对了,我们那边又新训练了一批侍卫,墨柒如今在那边也没什么事,不如让他来县主府。”

王爷实际的安排,是墨柒在明面上护卫,墨玖则守在暗中护卫。但暗中这事,王爷吩咐过,不可让县主知道,否则她可能会多想。

姜璃想了想,点点头。多个保镖也挺好的。

“好,那就留下吧。”

“哦,还有,王爷说,您这县主府已经收拾好了,算是正式入驻了。应该摆宴庆贺一下才更吉利。”

姜璃笑道:“专程摆宴倒不必了,反正我认识的人也不多,就请王爷来一起吃个便饭,算是庆贺吧。”

不用说古代,在现代搬了新家,也是要暖房庆贺的。

墨炎继续道:“王爷说,明日就是个好日子,宜迁宅暖房。王爷的好友,您见过的沈侍郎和谢世子,可能也会过来。”

“好。”

姜璃让众人都下去,才问墨炎,“昨天我被绑架,王爷是怎么知道的?”

墨炎也百思不得其解地皱起眉:“我也不清楚。昨天王爷本来很正常地要去用晚膳,路上突然就说你出事了,然后就命我召集人手。”

姜璃狐疑,试探地问:“是吗?没什么人禀报给他之类?”

墨炎摇头:“你是怀疑……王爷安排了人跟着你?

如果是那样,早就在绑匪出现的第一时间,就该现身了。总不能冒险让你处在危险之中吧。”

姜璃点点头,皱眉思索:“我也是这样想,所以才问你,可……王爷到底怎么知道的呢?”

墨炎支起下巴,也一脸疑惑:“我当时一直跟在王爷身边,很肯定,绝对没有任何人来禀报过任何事。

王爷从书房出来时,还一切如常。就在前往膳厅的路上,突然就说你出事了。”

姜璃失笑:“你该不会想说,是王爷算到的吧?王爷还有这本事?”

墨炎困惑地拧着眉:“其实这种疑惑,我已经有好久了。

难道你没发现,你还在平阳侯府时,有几次我和王爷出现的都很及时吗?”

姜璃被他一提醒,若有所思道:“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墨炎肯定道:“对,就是这样,王爷像是会突然预感到什么。原本我好端端地跟在他身边,他就突然说你可能出事了,让我赶过去帮忙。

事先毫无征兆。”

姜璃拧眉狐疑地思索:“这还真是奇了。难道真像王爷说的,跟我心有灵犀?可我也没预感到他什么事情啊?”

墨炎也拧着眉道:“我也不知。但感觉……就像王爷真有那方面的预感,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这预感,似乎只对你一个人管用。因为我从没见王爷对别人有什么预感。”

姜璃更疑惑了:“这还真是奇怪……”

“是吧?我也一直疑惑,但说出来没人信,所以一直憋着。”

姜璃托着下巴想了会儿,忽然睁大眼睛,坏笑:“不如,我试探一下?”

“怎么试探?”

姜璃狡黠一笑:“就……假装遇到点什么危险之类,看他是不是真能预感到。”

墨炎无语地看着她:“那怎么样才算遇到危险?王爷能预知的,会不会是只有真正的危险?”

姜璃又皱起小脸:“说的倒也是。那我还是多留意一下吧。”

上次她扭到脚,萧寒骁也是突然就出现在她店铺的二楼了。当时还说什么路过,若是真有预感的话,那就说得通了。

否则,谁出门时,还特意揣着一瓶扭伤的药油呢?

——

靖远侯府

靖远侯一回府,就把沈砚给喊了过去。

沈砚进厅,惊讶地问:“爹,这么急火火地喊我过来,什么事?”

靖远侯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什么事?你今日没出去?”

沈砚有些茫然:“今天儿子一直在工部,见没什么要紧事,就回府了。之后确实没出去。发生什么事了?”

靖远侯打量着他,眉宇间有丝忧愁:“今日外面都传遍了,说平阳侯府的千金落水,是你把她救上来的。”

沈砚笑道:“哦,这事啊,不过是救个人而已,举手之劳,不值一提。”这么说,外面是在传他英雄救美的壮举了?

他心中有些得意,这下,他的名声要比沈辞好了吧?

靖远侯沉声道:“什么叫救个人而已?外面怎么传的,看来你是一点儿都不知情啊。

外面说,你把……”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你把姜瑶的身子都看透、摸遍了!”

“什么?!”

沈砚立时沉下脸,又惊又气,“这是什么话,难道儿子眼睁睁看着人在水里挣扎而无动于衷?到时怕又会说我见死不救和冷血了吧?”

靖远侯见他的反应,心下稍安,安抚道:“倒也没传得太难听,只说我们两府只怕是好事将近了。”

沈砚沉着脸:“爹,外面只传我救姜瑶的事,没传别的事吗?”

靖远侯不解:“还有别的什么事?”

沈砚眼里闪过一抹讥诮与厌烦:“没说姜瑶被长公主打的事?”

靖远侯大为意外:“什么,姜瑶还被长公主打了?为什么?”

沈砚眼底翻涌着怒意,只传救姜瑶之事,别的事却只字未透露出来。而当天知道他救人之事的,就那么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