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姜璃又把店里的事宜安排了一下，便携带礼物，带着听花一起来了长公主府。
长公主府这么安全的地方，她便没有带墨柒。
再说，长公主府都是女眷，她带个男护卫，也不大方便。
战凌霜高兴不已，昭儿更是似长在了姜璃身上，姜璃去哪儿，她就跟着去哪儿。
就连晚上，也非要跟姜璃睡在一块儿不可。
战凌霜这个当娘的，开玩笑的做出一副心酸的样子：“这是在她心里，你都比我这个亲娘还重要了啊。”
忽然有个念头闪过，她一喜，“这样，不如让她认你当干娘好不好？”
姜璃抽了抽嘴角，有些无奈：“霜姐姐，你是认真的吗？我自己都没成亲好不好？”
战凌霜略带苦恼地道：“确实也是个问题，你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若是被人叫了娘，确实不太好听。
这样，等你成了亲，便立刻让昭儿认你做干娘，如何？”
姜璃低头看向昭儿，昭儿眼睛亮晶晶的，期待地望着她。见她望过来，急忙冲她点头，生怕她不同意。
姜璃爽快一笑：“好，白得一个粉妆玉琢的漂亮女儿，我可占大便宜了。”
战凌霜笑道：“你有没有发觉，昭儿的眼睛跟你很像？起初我还没怎么在意，但双喜她们都这样说。”
姜璃看着昭儿亮闪闪、仿若会说话的大眼睛，笑道：“在街上时，当时确实也有百姓这么说过，还因此以为我是她家人。”
战凌霜眼睛也亮了，欣喜道：“对吧，所以说，你和昭儿是真的有缘。先是在路上救她，她又这么依赖你，而你长得又跟她像。
这就是天选干娘。
我做主，直接现在就定下来，在自家人面前先叫着，等将来你成了亲，我们再正式行拜干娘的礼。”
姜璃看她确实有诚意，便也不再推辞：“好。”
心中暗暗感慨，她可真厉害啊，给长公主的女儿当干娘。这算是跟皇帝攀上亲戚了吧？
昭儿小脸上鲜见地绽开大大的笑容，眼睛亮亮的，显然很欢喜。
战凌霜看着她快乐，当娘的自然也极高兴，当机立断道：“既然昭儿开心，索性现在就先磕头敬茶，认下。
正式仪式等以后再补上。”
姜璃失笑：“倒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不急怎么行，万一你被别人抢了去可怎么办？”
姜璃直接失笑了：“我有这么抢手吗，也就你看着我好。我就只认识昭儿一个小孩子。”
双喜早已经喜滋滋地下去备茶了。自从驸马离世，长公主和郡主已经好久没露出笑容，笑这么开心了。
战凌霜道：“那可保不准你以后认识别的小孩子。”
昭儿拉着姜璃的手，很认真很使劲地点头，表示认同战凌霜的话。
双喜是个讲究的，特意用了最好的茶杯盛着茶，铺上锦毯，对昭儿道：“郡主，您得跪在这上面，给县主敬茶，再磕三个头，便算是认下了。”
说着，就请姜璃坐到椅子上。
姜璃连忙道：“这可使不得，用不着这些仪式。
再说，我是县主，她是郡主，哪有郡主给县主磕头敬茶的。
干娘是心意，只要双方认可就行了，不用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仪式。”
战凌霜不由分说地将她摁在椅子上：“仪式必须要有，这是自古流传下来的。你坐好。”
双喜将茶盏塞到昭儿手里，昭儿跪下，认真把茶敬给姜璃。
姜璃哭笑不得，只得接过茶杯，喝了一大口。双喜很细心，温度入口刚刚好。
昭儿把双手叠放在额前，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战凌霜喜道：“礼成，现在天地已知，你这干娘想赖也赖不掉了。”
姜璃哭笑不得，起身去扶昭儿。
昭儿忽然脆生生地喊：“干娘！”
她的声音软糯又好听。
一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战凌霜情不自禁捂上嘴，泪水流下来，她激动地望着昭儿，似有些不可置信，声音有些颤抖：“昭儿，你刚才喊什么？再叫一声，好不好？”
然而面对她期待的目光，昭儿却不再开口了。只是一双眼睛盈满欢喜，望着姜璃。
姜璃心中也激动不已。昭儿说话了，认识这么久以来，是第一次见她说话。
她轻轻抚了一下战凌霜的手背，战凌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过脸去擦擦泪，笑道：“昭儿，真乖。
这样，让双喜陪你去沐浴，一会儿香喷喷地睡在干娘床上，好不好？”
昭儿使劲点了点头。
双喜拉起她的手，带她下去沐浴。
战凌霜的泪再也忍不住，流下来。
一屋子的丫鬟，好几个也跟着红了眼眶。自从驸马过世，这是郡主第一次开口说话。
她们还以为郡主再也不说话了……
之所以搬来京城，一是公主总是在那座旧宅触景生情，二是大夫说换个全新的环境，或许对郡主的病症有好处。
其实，还有第三种原因。
就是那里很多人说三道四，说郡主成了哑巴什么的。郡主听见了，就更加封闭自己，不肯出府了。
现在，郡主终于说话了。
战凌霜激动得又哭又笑：“我刚刚没有听错，对不对？刚刚也不是做梦对不对？”
姜璃温柔一笑：“是是是，没有听错，也不是做梦。”
她握上战凌霜的手，“昭儿愿意开口说话，这是好事，说明一切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现在不要给她太大压力，等她愿意开口时，她自然会开口。”
战凌霜认真点头，由衷道：“我刚刚只是太激动了。姜璃，你真是我的福星，不但救了昭儿，现在昭儿也因为你，愿意开口说话了。
这个干娘，认得太对了。”
.
公主府只有两个主子，闲置的院落很多。
战凌霜并没有安排姜璃住客房，而是专门收拾出了一个院落给她住。
沐浴后，昭儿睡在姜璃的大床上。
昭儿紧紧贴着姜璃，听着姜璃给她讲好些从未听过的童话故事，大眼睛眨呀眨，听得很认真。
……
边关突然起了战事，战千珩命萧寒骁领兵即刻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