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方好被留在了大理寺，想起祭坛那边的情况，她不去确实比较好。

要是凶手折返回去，必定会有纷争。

不过，程方好去找了袁若谷。

“袁大人，那凶手还会来这边吗？”

因为尸体和金书汶都在这边，凶手要是得手，到时候还真是说不准了。

虽然程方好很相信这种阵法什么都是假的，但到底是死了这么多人，且都是无辜的。

袁若谷笑了笑：“你别担心，江大人离开之前已经跟我说过了，这边都安排好了，他要是敢来，那就是有去无回。”

江观棋离开前做了两手准备，他自己带了不少人去祭坛，又在大理寺这边安排好。

袁若谷感慨一句：“这是我任职以来，第一个敢到大理寺挑衅的家伙。”

胆子是真的大，而且这很恶劣，到时候定罪还要加上这一条。

程方好也是第一次看见，她之前以为，再怎么样，大理寺这边他们都是不敢过来的。

人总是会对这些东西有一点畏惧。

袁若谷看着程方好皱着眉，安慰她：“这件事很快就会结束了，别想太多，咱们把手头的事情做好就行。”

程方好有些惊讶袁若谷的笃定。

袁若谷自信回答：“我是相信江大人。”

江观棋比他年轻，但是在办案这方面的确老道。

听到袁若谷这话，程方好也没那么慌张了。

江观棋带着人到了祭坛那边，在破旧的房子底下，他看到了那个石台。

“这里原先应该是地窖。”方旗山小声嘀咕着，“开拓了之后变成了这个样子。”

但能找到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也真是挺不容易了。

地底潮湿，还有一股药材腐烂的气味。

这里没人，想来凶手应该也知道自己的祭坛被找到了的事情。

江观棋往里面走，戴着面巾。

里面跟程方好描述得差不多，圆形祭台上刻着繁复的花纹，这花纹没在阵法图里见到过，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而且这里有很多蜡烛，至于机关什么的，江观棋检查了一圈，都没有。

这里面有生活的痕迹，还放着铺盖，方旗山过去看了看。

“看来凶手有时候是住在这里的。”

但是这铺盖看起来也有段时间没用了，也不知道人去了哪里。

之前去找人，到现在也没个章程，事情实在是有些多，但应该也快找出来了。

只要确定了人，那人现在也逃不出京师，十天之内，江观棋还是有把握的。

在祭坛这边看了一会儿，将这里的东西给移出去，清空之后江观棋才说。

“把这里堵住吧。”

这样的地方不需要再留着了。

祭台被拿走，直接带去了大理寺研究。

方旗山建议着：“要不要找上次的风水师来看看？”

江观棋摆手：“不急，先抓人。”

怪力乱神的事情江观棋也不信，所以不着急，眼下抓住凶手才是最要紧的。

程方好已经把手头的事情都给整理好了，她走出去，看到其他人也在那边忙活着。

金书汶待在房间里，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他推开门，看到中间摆放的祭台，眼皮子跳了跳。

方旗山看到他出来，还招呼人：“认得这是什么东西吗？”

“不认得。”

他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只是觉得有点渗人。

上面花纹复杂，还是红色的，看着像那种诅咒的东西。

程方好走过去，没想到他们还把石台给搬了回来。

方旗山伸手拍了拍：“你们说，靠着这个东西真能改命吗？”

就算改了，应该也跟那个风水师说的一样，是要遭到报应的，不管是因为什么。

程方好是不信的，她上手摸了摸。

“这石头的材质不算好，感觉就是野外普通的石头，但是打磨成这样也不容易，不是小工程，要不要找这边的工匠问一问？”

就一个人的话，可没办法打磨出来，要是从外面运到京师，这么大的东西肯定有人看到过，要是在京师打磨的，工匠或许会知道。

江观棋经她提醒，抬起头。

“你说得对。”

左右他们还没抓到人，就差人去找那些工匠问了问。

弓兵回来得很快，还真有人见到过这个石台，他们便把人带了回来。

看到石台，工匠上前，“这确实是我打磨过的，我当时还奇怪，怎么有人出大价钱磨这个东西。”

但当瞥见上面的花纹时，工匠又补充了一句。

“上面的不是我弄的。”

江观棋看得出来，如果是工匠弄的，应该更细致一点，现在的明显比较粗糙。

“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方旗山闻言，找来了萧兰，萧兰看了过去。

工匠回忆了一下：“他当时天快黑了才来，我没怎么看清楚，听口音是外邦的，模样嘛。”

他含糊不清地描述了一下，虽然说得很少，但萧兰记下之后，心里有了成算。

“看到就行，我有八成的把握能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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