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消失(1 / 1)

冥府之路孤独且阴冷,我的爱人要活在阳光里,看春日百花开,听夏日晚鸣蝉,待秋夜昙花现,淋冬雪共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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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一处别院里。

庭中歌姬莺燕,乐舞升平,一派热闹的景象。

高台上坐着一个男子,面容硬朗,不苟言笑,看着眼前的消靡之乐,没有任何的反应,只一个人举着酒杯独饮。

眼中的阴霾狠劲透着那双狼眼,野心勃勃,冷血无情。

台下一锦衣华服的男子突然起身,朝着其中一个歌姬猛的扑了过去,直接扛起就走。那伎绾哪经过这种场面,吓得花容失色,不住的求饶。

男人像是没听到一般,只抱着身上的人儿往外走,没有一点要停下的意思。

宴会的氛围一下子被哄到了顶端,满院子都是强抱与躲避逃跑,只是这么大的院子能跑到哪里去呢,不过是刚出了虎口又进了狼窝罢了。

恐惧与兴奋的情绪很快充斥着院里的每个角落。

主位上的主人看着眼下的荒淫场面,眉目间藏着一股讥笑。

许是不喜这吵闹的场景,男人坐了一刻便离开了。

只是满园荒唐依旧,不堪入目。

回到内室,褪去外袍,赤脚走到窗前,抬头看着漫漫星空。

此时月初,皓月隐蔽。

男人半倚在窗前,抬头看月,不知在想些什么。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应声准入。

房门被推开。

来者为首是一身黑袍的老者,苍苍白发夹杂几根青丝,随意的披在肩头,身后还有几个黑衣侍从。

男人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不动,像是无关紧要般,问着话:

“可办妥了。”

领头的老者恭敬的答道:“主人放心,一切已办妥,那鳄鱼是从东荒的商人队伍里偷来的小野蛋孵出来喂养大的,且自小就被我浸在蛊毒里,如今这余只只是侥幸捡了条命,但此蛊世间难解。”

“难解?”男人嘴角微扯,像是不信。

老者像是丝毫不意外眼前男人的质疑,缓缓的道出缘由:

“回主人,此蛊乃叫情人蛊,是我苗疆特有的毒蛊,此蛊以情虫为介,游走在血液里,由幼虫慢慢长大。待到了成虫之时,会在宿主每次动情之时,啃噬宿主的筋骨血脉,此蛊唯一解法唯有一种,便是与唯一心爱之人结为夫妻,且此人也必是以宿主为此生挚爱,这些条件缺一不可。如若是宿主与旁人结为夫妻,则情虫变会发疯似的损坏宿主的身体,啃噬她的心脏,最终五脏俱失而亡。”

说着眼角的阴狠之劲越来越明显。

“世间唯情字难解,令人捉摸不透,人心表象下的真诚与虚伪,连自己都不知道。这么说来,此蛊确实难解。”男人闭眼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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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山秋猎。

深秋已到,寒霜露重。

余只只在自己的帷帐里睡的并不安稳。

前世断断续续的回忆再次袭来,混杂着主持几日前对她说的毫无善终。

她猛地睁开双眼,汗流浃背,呼吸急促。

起身披了件衣架上的厚披风,慢慢的踱步走出了帐子。

深秋,晚夜冷气已经深重。

地暖已被天寒中和,双脚也变得冰冻。

只是这浩瀚星空,没有一丝多余的云,细细闪闪的,这般无拘无束。

万籁俱寂,静的有些可怕。

突然,一记凌厉的侧掌袭向她的后颈,女子在黑暗中被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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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的黑暗中,筋骨连着血脉像是在被啃咬,钻心的疼痛,让余只只醒来。

面无血色的苍白面孔被屋子里的亮光照的更加惨白。

这…是哪里…

红鸾叠帐,熠熠红烛,火光肆动,合欢花的檀香弥漫在空气里。

环顾了下四周,余只只可以确定,自己从来没到过这个地方。

“小美人儿,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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