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一刀戳死他(1 / 1)

这些伤算少了,上辈子秦墨见到他时,伤疤交叉纵横,不知道他到底得罪过多少人。

陆靖寒手边放着一瓶白酒,他整瓶拿起来,秦墨眉心一跳,喝住他,“住手。”

她走过去夺过酒瓶。

陆靖寒挑眉。

秦墨从储物柜里找出药箱,不大的药箱酒精棉团绷带一应俱全。她跪在陆靖寒身后,用镊子夹住棉团浸湿酒精,帮他擦拭伤口。

陆靖寒脸色不改,像是一点痛感也没有。他甚至扬唇淡笑,眼神深邃如万丈深海,“你知道我要干什么?”

当然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像他一样,受伤了就用白酒泼伤口消毒?

“喝一整瓶白酒,你是要让直升机载着救护车来么。”

秦墨撒谎眼睛都不眨。

陆靖寒唇边扯开绵长的笑意,侧过脸吻她的嘴角,语带轻佻,“我们软软什么都好,就是爱撒谎这点不好。”

秦墨夹着棉团的手一顿,瞪他一眼,故意用力戳他的伤口。

她咬牙切齿,“别叫我软软。”

“不然叫什么?秦大小姐太疏远了,我们可是睡眠关系。墨墨那是你爸爸叫的,我可不是你爸爸,我是你的男人。”

真想锤爆他的狗头。

秦墨把棉团扔到药箱里,拿出剪刀和绷带,故意在他面前咔嚓咔嚓。

陆靖寒面不改色。

秦墨败下阵来,干脆不理他。

处理完伤口,秦墨将药箱收拾好放回去。陆靖寒躺在沙发上朝她招手,秦墨假装看不见,睡也给了,她去外面等快艇。

“你不想知道怎么对付单雅娴了?”

秦墨脚下一顿。

她的软处被陆靖寒精确拿捏,虽然不情愿,秦墨还是转身沙发上坐下。

陆靖寒不悦地拍了拍自己的身侧,秦墨只好挪屁股,一靠近便被他大掌搂住抱到怀里。

陆靖寒让秦墨坐他腿上,一手圈住。

秦墨僵硬得像机器人,重生以来,她逐渐忘记上辈子是怎么千娇百媚,甚至还很抗拒。

“放轻松。”

秦墨被他按到怀中,头顶上传来他暧昧低沉的声音,“早点低头不就没这些破事儿了吗?你看,兜兜转转还不是得给我睡。”

我剪刀呢?

秦墨觉得自己刚才应该一刀戳死他。

“单雅娴和星语的一个副经理是大学同学。”

秦墨怔了下,原来如此。

陆靖寒低头吻了吻她微湿的发顶,紫罗兰香气,诱得他把脸埋在她淡香的细颈间,“她想请我吃饭,我没去,老女人哪有我们软软好。”

一口一个软软,秦墨浑身上下不舒服。

趁他心情好,秦墨问道,“你到底跟霍岩说了什么,他怎么可能肯把改编权给我?”

“杀人要诛心。”

五个字概括一切,秦墨一怔。

“那套书是礼盒,真正的礼物在书里。”

他说话不徐不疾。

没听到下文,秦墨抬眸懵懂望向他,快说啊。

陆靖寒侧过脸,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亲一口我就说。”

秦墨被他说得无言以对,凑上前给了一个香吻,催促道,“快说。”

陆靖寒很显然对这个公式化的吻不满意,他搂紧秦墨,“你知道霍岩为什么不把自己的书放在书房吗?”

秦墨摇摇头。

“我也是下了一番功夫才查到,他搬到青松那一年恰好和他的经纪人闹翻,据说他们是最好的朋友,霍岩每本书的扉页都会感谢他。可以说没有他的经纪人,就没有今日的霍岩。”

这件事秦墨倒是知道。

她也查过霍岩的事迹,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吗?

陆靖寒戳戳她的眉心,“以前有记者蹲过他家,想搞个大新闻出来。结果只拍到几次经纪人在他家过夜,连根女人头发丝都没有。我让陆然去查,原来他和经纪人高中就认识,还是同桌。大学毕业后再见,同居过一段时间。”

没什么毛病啊。

秦墨抬头看向他好看的下颌线,实在不懂他的意思,“所以?”

“你要有想象力,先设想一个结论,再去验证。”

陆靖寒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让秦墨自己思考。

秦墨缓缓眨眼,蓦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是吧?他……他是gay?”

“没有错误的性别,只有错误的灵魂。这句话就写在他第一本书的扉页上,落款‘赠给我的灵感缪斯江新’。”

他的语气就好像霍岩的书他都看过,从蛛丝马迹中揪出霍岩的秘密,用以威胁他。

难怪霍岩一夜改主意。

“可是你是通过威胁他得到合同的。他不会把你当朋友。要是他不受威胁你怎么办?”

陆靖寒往后一仰,双手搭在沙发上,眉眼写满张狂邪佞。

“第一,我陆靖寒不需要朋友。第二,我陆靖寒有的是办法。”

秦墨无言以对。

她做不出这种用隐私威胁他人的事,所以赢不了陆靖寒。

陆靖寒看向她,见她眉眼间满是失落,不禁捏了捏她的脸,“你就是太坚守底线,才会被单雅娴逼到角落。想要打败恶龙,就要先变成恶龙。”

“这不一样,单雅娴可以不在乎天心,我不行。”秦墨态度认真,“我要保护天心,我需要朋友,而不是敌人。”

“朋友就比敌人更可靠么?这次你的朋友帮你了?”

秦墨被反驳得哑口无言。

海风袭来,海平面上泛起一道鱼肚白,朝日露出一角。

陆靖寒抱起她走到阳台,两人并排坐在边上,秦墨低眸凝视深深海域。

忽然听见他说,“霍岩也并非没有收获,我帮他把痕迹都清掉,再也没人会查到他和江新的关系。如果江新有意公开,我也会阻止他。”

秦墨诧异地看向他。

陆靖寒露出森森白牙微笑,“要真有那天,就是他霍岩欠我的了。”

“……”

行,斗不过,又给糖又给棍棒,她是霍岩都拒绝不了。

陆靖寒把玩墨被风吹起的发丝,缠绕在指尖摩挲。

秦墨想打掉他玩头发的狗爪子,陆靖寒揽住肩膀搂她进怀里。

长夜刚刚结束,空气还泛着冷,他蹭了蹭秦墨的脸蛋,眯着眼望向一轮即将升起的太阳,薄唇微掀,“我们软软真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