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权当我在喂猪(1 / 1)

不等吕景明说话,秦墨快步离开。走到仓库前,她放出预先抓来的老鼠,又关上仓库的门,然后把电断掉。

站在仓库门前,隐约听见吕景明的惨叫和呼救声。

管他的呢。

秦墨拉闸关店,施然离去。

回到秦家,林天云已睡下。三楼的窗帘都紧闭着,灯没开,四处暗得不见五指。

秦墨摸索墙壁找到开关,正要按下,黑暗中一只大手从身后捂住她的嘴,把她拖到房间里。

是贼吗?

还是单雅娴派来杀她的?

惊慌过后,秦墨冷静地思考对策。

挟持秦墨的人把她拉进房间后便关上门,秦墨想跑,被他一把按在床上,强烈而霸道的烟尾飘进鼻腔,秦墨立刻知道这人是谁。

秦墨放弃反抗,语气波澜不惊甚至有点暗怒,“靖爷,这么晚了光临寒舍还吓唬我,很有闲情逸致嘛。”

啪的一声,头顶暖灯打开,陆靖寒居高临下地盯着秦墨。

秦墨狐疑,她有哪里惹他不高兴了?看这眼神,跟要吃了她似的。

陆靖寒不说话,秦墨只好赔笑打破僵局,“靖爷,有什么事儿咱直说成吗?”

她又不会读心术。

陆靖寒按住秦墨的双臂,压在床上,黑眸幽幽的没有一丝温度,“今晚和吕景明待仓库里干嘛呢?”

秦墨微怔,敢情他是为这事儿不高兴?

“他派人打探我,我当然要给他回礼啊。现在他一个人在黑漆漆的仓库里,被书架压得起不来,周围还有老鼠跑来跑去,说不定还会咬他一口。”

想到这儿秦墨就心情大好,嘴角微弯。

陆靖寒目光审视,“你没用美人计?”

秦墨一噎,她像是那种会让仇人占便宜的人吗?

见她说的不是假话,陆靖寒紧拧的眉头一舒,“这有什么意思,我明天让陆然把他扔马里亚纳海沟去。”

他话里有试探的意思。

秦墨无所谓,“你要是肯,还能省了我不少功夫。”

心头的怒气一下子消散,陆靖寒心情大好,唇角勾起愉快的弧度,看得秦墨又是脊背发凉。

他总露出这种恐怖的笑干嘛?

“既然是误会一场,可以放开我了吧靖爷。”秦墨道。

一逃离他钳制,秦墨翻身滚下床,视野内出现一个购物袋,她无语,这家伙又来找她吃夜宵。

敢情她这里是大排档啊?

知道秦墨酒量不好,陆靖寒特意买了无酒精的果味儿汽水,这回他还带来麻辣小龙虾,光是闻着味道就让人食指大开。

秦墨确实有点饿,拘谨地道一声谢后坐下开吃。

刚破开一只,一块剥好的小龙虾肉递到她嘴边。秦墨一愣,转眸望去,确实是陆靖寒剥好的。

不敢吃。

秦墨张唇正要拒绝,陆靖寒不容分说往她嘴里一塞,汤汁的香气四溢,她的馋虫一时忘了反抗。

等吞下小龙虾肉,一块小龙虾肉又送过来,这回秦墨坚决拒绝他这种诡异的行为。

“您吃吧。”秦墨态度恭敬。

不是她想伏低,而是大魔王的行为太诡异。

陆靖寒玩味地挑眉,薄唇勾起,“你太瘦,睡起来手感不好,多吃点,权当我在喂猪。”

“……”

秦墨狠狠地咬下小龙虾肉,恨不得把他的手指头也咬下来。

风卷云残,秦墨把剩下的龙虾壳都收进垃圾桶,望向陆靖寒,“靖爷,宵夜吃了,你可以走了。”

陆靖寒往床上一倒,拍拍旁边的位置,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意味分明。

秦墨扶额,借口洗澡溜进浴室。

她锁上浴室的门,以为陆靖寒等不到人就会离去。

外面一直没动静,秦墨也就不出去。等了一个小时,秦墨困得眼皮直打架,心想这么久他应该走了。

打开门出去,秦墨却发现陆靖寒早在她床上睡熟。一旁的位置还留着,显然是在等她。

一张纸条放在浴室门前地上,“如果我醒来看不到你,就去找林天云睡”。

秦墨脸一白,明知这个男人是在威胁自己,她却不能反抗。

无可奈何,秦墨小心翼翼地爬到床上,只要不惊动陆靖寒,她今晚还是能睡得很安心。

陆靖寒手一弯,秦墨滚进他的怀里,牢牢被他困住。

他闭着眼亲了亲秦墨的发顶,嗓音低沉磁性,“真乖。”

我可去你的吧。

明天,明天必须把水管拆掉。

“我有点事要离开明川几天,照顾好自己。”陆靖寒低声道。

走吧,走了就不要回来。

以为陆靖寒会做什么,他只是抱着秦墨沉沉睡去。

架不住困意,秦墨也闭上眼坠入梦乡。

翌日,秦墨抵达店里,听刘晋说才知道,他来得最早,一打开仓库的门就听见虚弱的求救声。

吕景明没大碍,只是肋骨被压断两根,一晚上在黑暗中,周围都是奔跑的老鼠,他也不敢睡着,生怕老鼠饿极了咬他两口,两眼睁着扛到天亮。

这会儿人已经去医院,想来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不会骚扰秦墨。

大魔王不爬水管,贱男人不来碍眼,要是还能把单雅娴赶出去,这日子再舒坦不过。

别看她现在没动静。

秦墨知道,单雅娴肯定憋着大招呢。

因为,奶奶的生日很快就要到了。

……

这一日清晨,秦墨起得很早。

淡蓝色天幕刚染上朱红,照亮秦家的庭院,芬芳四溢,枝叶上的露珠将将欲滴。

她站在窗前,深呼吸品味新鲜空气好一会儿,换上轻便的衣服去外面跑两圈才回来淋浴。

庭院传来嘈杂声。

秦墨一边擦湿发,走到窗边一看,一辆陌生的轿车开进庭院。

女佣们都被叫出来迎接,是谁的排场这么大?

单雅娴抱着秦轩从别墅走出来,喜悦骄傲。轿车门打开,两个穿得像暴发户一样的中年人走下车,对庭院和别墅指指点点。

是单雅娴的父母。

他们和秦家是亲家,亲家母生日,自己的女儿要去祝寿,他们自然也要去。

秦墨冷眼旁观,直到他们走进别墅才收回目光。

林天云买来早餐,见秦墨出来,“墨墨,单雅娴的父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