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再见,陆靖寒(1 / 1)

料理完秦郁儿,秦墨坐车回秦家。

路上,秦墨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简短。

【秦小姐,谢谢你。】

应该是陆然发来的。

他会这么说,说明陆靖寒终于要回天府了吧。

想到陆靖寒说的那些话,秦墨敛眸,难道那就是陆然说的“会做的事”么?谎称秦墨怀了别人的孩子,徐令的?

秦墨扭头看向窗外,远处的夕阳落下,城市浸入黑暗,逐渐亮起的霓虹灯打在她晦暗不明的脸上。

陆靖寒的反应竟然会那么大。

秦墨无意识地抚上眉心,那里曾经有一滴泪,一路灼烫,从她的眉心流过脉络,甚至连心脉都被烧到。

【今晚七点半,kt2986航班,明川国际机场】

陆然又发来一条短信,秦墨疑惑,这个航班是陆靖寒搭乘离开的吗?

秦墨一查航班动向,果然是从明川直达天府的飞机,陆然为什么要把时间告诉她?

秦墨沉吟半晌,对司机道,“先别回秦家,去明川国际机场。”

一个小时后,明川国际机场。

秦墨没有买机票,进不去候机区,她站在机场大厅里,和一众送行的人一样往外面望去。

一架架飞机划过天空,离开这个地方。

秦墨双手环胸,站在那儿呆呆地看着窗外,突然扬唇自嘲地一笑。

她来干嘛?难道以为还能见到陆靖寒最后一面吗。

也许陆然只是发错短信。

“请前往天府的kt2986航班的乘客王周先生前往9号登机口,飞机即将起飞,谢谢。”

机场广播响起,秦墨抬手看腕表,七点二十五分,飞机要起飞了。

她在那里站了五分钟,亲眼看着一架波音747在刚刚降下的夜幕中展开双翼,飞向远方。

他终于走了。

秦墨不知道这种感觉算不算“如释重负”,反正她觉得有一块大石头落下,可胸口还是沉甸甸的。

再见了,陆靖寒。

秦墨转身离开机场大厅,就在不远处,一个工作人员拍下她转身离开的照片,发送给陆然。

vip候机室。

陆然收到照片,确认秦墨亲眼“看见”陆靖寒离开后,扭头望向侧躺在沙发上喝酒的陆靖寒。

“靖哥,飞机还有半个小时抵达。”

陆靖寒当然不会坐大众飞机,他有专属的私人飞机。

本来刚刚就能走,偏偏拖到现在,是在等什么呢?

陆靖寒一身的煞气比以往能浓郁,一口一口喝着闷酒,突然道,“她没来?”

“……”

陆靖寒握紧手指,面上神色不改,“没有,我已经把航班发给秦小姐,现在航班已经起飞,她不会来了。”

都到这份上,靖哥还想做最后的试探。

秦墨,那个女人,在他心中的分量到底有多重?能比他们要做的事情更重吗?能比他……要报的仇更重吗?

机场出口,秦墨正在等司机把车从停车场开过来。

人来人往,秦墨掏出手机给秦致文发短信,一个人走路不小心,朝她的肩膀撞过来,秦墨的手机被撞飞出去。

没听到道歉,秦墨皱眉,她也不在意,弯腰要捡手机。

“秦墨。”

一道沙哑刺耳的声音响起。

秦墨心一惊,抬眸撞进一双疯狂的眼睛里,下一秒,单雅娴勾住她的脖子,拿起刀抵住秦墨的脖子,嗬嗬一笑,“想不到吧?我不但还活着,还回来找你报仇了。秦墨,你这个人到底做了多少坏事啊,这么招人恨,连你自己的姐姐都不帮你了。”

她的姐姐?

秦郁儿。

一群疯子。

刀刺进肌肤,血珠从伤口渗出来,周围都是人,大家行色匆匆还没注意到秦墨被挟持。

秦墨要大声呼救,单雅娴立刻在她皮肤上划上一刀,“你敢叫救命,我现在就割断你的喉咙。”

一辆面包车开过来,门打开,单雅娴把秦墨推进去。

摔进面包车的一瞬间,秦墨立刻大声呐喊:“救命,有人绑架——”

单雅娴紧张地把面包车门拉上,但秦墨的声音已引起关注,不少人看过来,离得近的人发现单雅娴手上拿着刀,刀尖还有血。

“这个女人手里有刀!”

“刚刚那里是不是站了一个姑娘?”

单雅娴连忙坐进副驾,催促司机离开。面包车扬长而去,秦墨的司机开车赶来却只发现她的包掉在地上,人无影无踪。

大小姐被绑架了!

此时,空旷的停机坪,私人飞机停下,舱门打开,陆然走在前面,吩咐空姐备好美酒香槟。

一个空姐急匆匆跑来,脸上尽是慌张。

“有贵客呢,别这么慌张。”同事低声责备道。

“你不知道,外面发生了大事,一个女的在出口被面包车绑走了。”

“真的?光天化日之下怎么会有人敢做这种事?”

“有人说那个绑架她的女人很眼熟,好像前几天在电视上看过,是个杀人犯,叫什么单雅的。”

陆靖寒往扶梯上踩的腿一顿。

他黑眸眯起,望向交头接耳的两个空姐,陆然疑惑地开口,“靖哥,怎么了?”

“没什么。”

陆靖寒淡淡道,抬步走进飞机。

几分钟后,飞机飞上天空,离开明川。

……

秦墨缓缓睁开眼。

她的视线一片模糊,迷茫地看向四周,只有黑漆漆的影子在眼前晃动。好一会儿,她想活动手脚,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麻绳紧紧绑住。

秦墨抬起头,看见一束光,视线慢慢聚拢,原来是一个白炽灯泡,吊在三脚架上,随风无力摇晃。

她到底在哪里?

“醒了?”

单雅娴阴测测的声音就在耳边,秦墨转眸,对上她疯狂的眼睛,“秦墨,你不是喜欢瓮中捉鳖么?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更大的瓮,海上,不过这次,你是鳖,还是我用来喂鲨鱼的鳖。”

秦墨冷冷地看着她,丝毫没有畏惧。

单雅娴一怒之下给她一巴掌,“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是一点都不怕吗?秦墨,你真厉害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的?我还以为是林天云教你的,没想到是你无师自通,设的局把我和吕景明都骗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