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怎麽……那麽软呢(1 / 1)

许尽欢跟着陈砚舟走了差不多大半个小时,才来到许婉清和陈卫国的坟头。

说是坟,其实就是个小土包,连个墓碑都没有。

陈砚舟如果不说,他都不可能留意。

不过坟前倒是挺乾净的,周围有草,但不多,看着像是专门清理过。

看样子,如果不是陈砚舟前几天提前收拾的,那就只能是江逾白了。

这个时候,像清明节祭祀这些活动都被划分进了四旧中,烧纸祭拜更是不允许的。

搞不好还会被扣上帽子,拉去批斗。

陈砚舟和许尽欢他俩就带了些水果和点心,磕个头,简单祭拜一下。

「爸,许姨,这是许尽欢,许姨您的亲生儿子,今天我带他过来认认路,也算让你们母子相认了。」

许尽欢没说话,犹豫了下,但还是跪下磕了俩头。

虽然这是原主的亲妈,跟他没啥关系,但他如今也算顶了原主的身份,替原主给她磕个头也不为过。

陈砚舟见他跪下不说话,也不喊人,以为他是暂时还没能接受自己身份的改变,也就没逼着他喊。

俩人在坟前也没多待,简单说了两句,认过门就算结束了。

走前,俩人又顺手把周围新长出来的杂草除了一下。

许尽欢除草,陈砚舟负责把贡品装筐带走。

他刚把东西装好,就听见许尽欢大喊一声。

「我去!」

陈砚舟神色一凛。

山里,又是夏季,林子里难免蛇虫鼠蚁多了些。

他还以为许尽欢遇见蛇了呢,手里东西一扔,就冲了过去。

「怎麽了!」

「哥你看!」

许尽欢一脸惊喜的转过身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绿色的……圆形坠子。

坠子通体翠绿,随着晃动,像是一汪碧绿的清泉在微风中荡漾起涟漪。

就算不识货,也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个好东西。

陈砚舟见不是危险,才卸下了浑身防备,并顺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草丛里一般都潜伏着不少虫子,被咬了多少要痒上几天。

怎麽没反应?

这人难道真不识货?

许尽欢不信邪的把玉坠凑到他面前,晃了晃,「你仔细看看,是不是捡到宝了?」

陈砚舟还是没什麽表情,只是平淡的嗯了一声。

仿佛一点也不关心,他为什麽会在荒山野岭的坟头捡到这东西。

就连绳子都这麽的乾净。

说是刚买的也有人信。

「既然是你捡到的,就好好收着吧,正好我带你再往深处逛逛,顺便教你认认,山上有哪些东西可以吃。」

许尽欢想说不用,他又不是真的五谷不分,就算有他不认识的种类,他还有系统这个外挂帮忙呢。

关键信息它帮不上什麽忙,但充当个秒懂百科还是没有问题的。

但为了符合原主的人设,他还是抬脚跟了上去。

走到陈砚舟身边,许尽欢不由分说的拉过他的手。

陈砚舟感觉掌心有抹凉而温润的触感,低头一看,许尽欢刚捡的坠子,就这麽放在了他的手上。

「送你了,哥。」

许尽欢语气大方道:「就当是咱们兄弟俩见面后,我给哥你的见面礼。」

这几天吃他的,住他的,连花带拿的,他也不是那不知道感恩的人。

金银有价玉无价。

就算在这个时期,玉可能没那麽贵,但也能值几个钱。

或者他可以留着,几十年后坐等涨价。

别看他手上这小东西没多大点儿,价值好几十万呢。

「不用,你自己留着。」

虽然他说是捡的,但陈砚舟却觉得,这东西可能是他从京市带回来的。

不好意思承认,可能又怕他不要,这才谎称是在草丛里捡的。

不管怎麽说,这样通透水头又足的好东西,绝对不可能是在林子里说捡就能捡到的。

既然他带了回来,就自己留着当个纪念吧。

「给你你就拿着!」

许尽欢懒得跟他推来让去,直接抓着吊坠绳子,伸着胳膊就要往他头上套去。

「别闹!」

陈砚舟头一歪,条件反射的擒住他的腕子。

谁知,许尽欢另一只手,直接一甩,一套。

动作利索得跟套牛羊似的。

就这麽水灵灵的把陈砚舟套住了。

速度快的,陈砚舟一时都没能反应过来。

戴好后,许尽欢用食指勾住绳子,轻轻一扯。

后颈传来轻微的压迫感,陈砚舟头一低,俩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风从林间穿过,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温柔的抚过面前人的脸庞,额头的发丝也被风吹起。

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

不等陈砚舟作出反应。

许尽欢挑眉看着他,眼带笑意,细碎的阳光在他眼底闪烁。

「早这样不就好了,送个东西,非得整得跟逼良为娼似的,还要人动手。」

得亏他有两下子,不然连个东西都送不出去。

许尽欢得逞后,笑得有些小得意,小虎牙从红润的唇边探出个尖尖。

显得他更加唇红齿白,跟涂了东西似的。

陈砚舟鬼使神差伸手过去。

「你干嘛!」

下唇被他用大拇指狠狠碾过,粗糙的触感,带来火辣辣的疼意。

许尽欢下意识眉头紧蹙,一把推开他,捂着嘴震惊而戒备的瞪着他。

他送他谢礼,他却占他便宜!

谁家好兄弟摸自己兄弟的嘴唇子呢,这不妥妥的耍流氓嘛!

还这麽用力,平日干嘛了,手指头这麽糙,跟砂纸似的,剌一下,差点儿蹭掉一层皮。

陈砚舟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麽了,他神情有些尴尬,心虚的不敢同他对视。

「我以为你嘴上……抹丶抹东西了呢。」

「我一大老爷儿又不化妆,往嘴上抹什麽东西啊我,我看你就是看我长得好看,羡慕嫉妒恨!」

许尽欢抿了抿有些疼,还有些热的唇瓣。

突然想起他刚才也薅草了,瞬间感觉嘴上一股苦涩的草腥味,连忙呸呸了两口。

「以后不洗手不许摸我!」

陈砚舟神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洗了就能摸吗?

说完,许尽欢他自己都觉得这话怪怪的。

又急忙改口道:「不对!洗了手也不能摸我!」

「行行行!知道了!礼物也送出去了,赶紧走吧!」

陈砚舟压根不想跟他在这话题上多做纠缠,不管他说什麽,都只管点头答应。

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转身后,他无意识的摩挲了下指腹。

怎麽……那麽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