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性的狂笑还没停歇，还有不少扭蛋等着开。

一旁的布鲁斯韦恩从暗处走了出来。

他全程看完了那一百三十八发扭蛋的开奖过程，看完了微型核弹，看完了二向箔残片，看完了那只能装下一座城市的储物袋。

作为一个无超能力的凡人，他的心态受到了巨大冲击。

「李昂。」

韦恩的声音从主席台侧面传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去。

夜色中，蝙蝠侠没穿战衣，只是一身黑色休闲装。

但即便如此，他身上那种属于掠食者的气场依然让周围的人不自觉地让出了一条路。

「我需要谈笔生意。」

韦恩走到李昂面前，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个节拍。

「我以为你会再观望三个回合。」

李昂端着茶杯，偏头看他。

「没时间了。」

「第一次反攻，我们十三个人差点全折在天启星上。」

韦恩的目光扫过远处被搀扶着的克拉克，扫过满身焦痕的班纳和托尔。

「敌人的战斗力超出预期，格雷文的能量等级更是远超情报。」

「下一次进去，如果我没有足够的个人战力……」

他顿了一下。

「我会成为拖累。」

这句话从蝙蝠侠嘴里说出来，分量极重。

要知道，布鲁斯·韦恩从来不承认自己是弱者。

他引以为傲的是用人类的智慧弥补超能力的缺失。

但今天，面对天启星那种量级的对手，智慧和策略需要一个载体。

「你的银河火花呢？」李昂疑惑。

韦恩从腰间解下一支银色的短棒。

「银河火花的问题，它需要一个媒介来激发全部潜能。」

「说白了，我一个人变身出来的形态只有基础版，天花板太低。」

「但如果有第二个意志与我共鸣……」

李昂放下茶杯。

「你想合体变身？」

「对。」韦恩的表情很复杂，嘴角甚至抽搐了一下。

「我需要那个疯子。」

李昂愣了一秒，然后笑了出来。

他笑得很开心，茶杯都差点洒了。

「布鲁斯·韦恩，正义联盟的幕后指挥官，哥谭的黑暗骑士，居然主动要求跟小丑合体？」

「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韦恩的太阳穴跳了跳。

「这不是关系好不好的问题。」他的声音冷得能结冰，「那个疯子拥有黑暗火花，是唯一能增强我实力的人。」

李昂收起笑容，但眼里的愉悦压都压不住。

他转头看向角落里正在跟皮卡丘抢爆米花的洛基。

「嗯？」洛基抬头，嘴里塞满了爆米花。

「去把小丑带过来，我给你增加了一层加护，他无法将你变成玩具。」

洛基闻言眼睛一亮，猛地站了起来，爆米花洒了一地。

「你终于想起我了！」他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我早就说过，那个小丑是个天才级别的表演者！我上次去看他的时候他还……」

「别废话，去带人。」李昂打断他，「用传送门，三分钟之内。」

「遵命，老板。」洛基打了个响指，金绿色的光芒在空气中撕开一道裂缝。

「等等。」韦恩叫住了他。

「告诉他蝙蝠侠请他来打架，就足够了。「

洛基嘴角咧开一个弧度。

 「这可比情书还浪漫。」他钻进裂缝里，声音渐渐远去。

李昂看着韦恩的背影，晃了晃茶杯。

「你确定能控制住他？」

「控制不住。」韦恩的回答出乎意料地坦诚。

「但在战场上，我不需要控制他，我只需要给他一个敌人。」

「那个疯子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把一切秩序化为废墟。」

「而天启星，恰好是最完美的靶子。」

李昂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

蝙蝠侠用小丑当武器。

这画面光是想，就已经够离谱了。

洛基的效率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他没用三分钟。

传送门撕裂的时候，距离他开还不到九十秒。

金绿色的光芒在主席台前炸开，夹杂着一阵刺耳的丶癫狂的丶能让人头皮发麻的笑声。

「哈哈哈哈！」

那笑声穿透了整个龙虎山后山谷地，在山壁间来回弹跳。

正在休整的联军战士们全部抬起了头。

托尼的面色瞬间难看了三分。

娜塔莎本能地握住了腰间的武器。

从传送门里走出来的是一个瘦高的男人，绿色的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苍白的面孔上画着夸张的红色笑容。

他穿着一件紫色的三件套西装，袖口的金色纽扣在月光下反射着碎光。

小丑。

哥谭的噩梦，韦恩家族的宿敌，犯罪界的行为艺术家。

「蝙蝠侠！」小丑一落地就张开双臂，朝着韦恩的方向旋转了一圈，「你想我了！你终于想我了！」

「我就知道你离不开我！」

周围的异人们纷纷后退。

这个家伙散发出的疯狂气场实在太有压迫力了。

这种压迫力跟实力无关，纯粹是精神层面的污染。

韦恩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小丑连蹦带跳地冲过来。

「站住。」

小丑真的停了。

在距离韦恩三步远的地方刹住脚，歪着脑袋，舔了舔嘴角的红色油彩。

「规矩还是老样子。」韦恩的声音没有温度。

「等一下，我有问题。」小丑举起手，「你叫我来是打架对吧？打谁？打多久？有没有观众？」

「打外星人，打到赢为止，观众是全宇宙。」

小丑的笑容凝固了一秒，然后扩大到了耳根。

「布鲁斯。」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温柔，「这是你送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

「嘿，有兴趣做笔交易吗？」

远处的托尼突然开口，询问远处开扭蛋的全性等人。

「什么交易？」

龚庆满脸疑惑，有些谨慎地看着手中的扭蛋。

「你们抽出来的这些材料也用不上，不如卖给我吧。」

「这些特殊金属碎片丶方舟反应堆残余组件丶还有一些星际合金废料。「

「我要全部。」

「当然可以。」

交易在十分钟内完成。

全性对那些边角料毫无兴趣，龚庆只在乎爆破类和空间类的大杀器。

至于什么金属碎片丶方舟反应堆废料……

那是工程师的玩具，不是杀手的武器。

托尼花了八百万价值点把所有材料打包买走。

「我也是时候升级一下假面骑士斯塔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