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被围(1 / 1)

剑气寒 天边听雪 1974 字 17天前

这些临时收编的武曲卫被归到了一营,空中破界梭整体的数量也来到了二百六十五艘。

他们被分为了三部,房日兔和尾火虎两个方向各有一部,中间一部主要由天星槎和巡天舰组成。

李叹云居中,以他的速度,跨越百万里支援任意一方都不过是呼吸之间的事。

法力已经恢复圆满,体力也恢复了过来。

神识恢复到了八成,但李叹云护身法宝只有一件羽衣,平时都是靠速度躲避攻击的。

战斗之时,也只有心剑断魂术消耗最多,当下还算够用。

但轩辕剑虽仍有少许感应之能,却毕竟不是真正的轩辕剑。

它在先前的攻击之中耗尽了灵力,有待恢复,已无法自行出鞘攻敌。

还有一个妙用,就是那七名炼化了他本命神通的内卫,与他有一个配合之术。

只要通过天地气息相连,便能随时移形换位,着实是个保命的好招数。

但让别人替自己死这种事,李叹云是绝不会这么做的。

全军严阵以待,两个时辰后,尾宿方向传送而来的敌军先进入了攻击范围。

天穹号怒吼着喷射出神光横扫而过,李叹云的感应之中,远处的引力凭空消失了一大片。

尾宿的敌人速度一停,又立刻散开,加速奔袭过来。

房宿方向的敌军也遭到了武德号同样的打击,李叹云心中一松,这说明两者虽是夹击的战略,但之间并没有及时的通讯方式。

敌军势虽大,但战阵指挥粗糙,这是己方的优势。

两侧芒船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之中,阵中各有三四艘巨兽大船。

房宿和尾宿两个方向的魔军阵中,各有两头押阵的真魔,三头六臂,高达数千丈。

李叹云嘴角泛起一抹微笑,示意天星槎锁定巨船,等待自己得手的信号。

他向房宿方向,青庚向尾宿方向,双双掠过芒船军阵边缘。

所过之处,随手一击,躲避不及的芒船纷纷爆开。

这便是金道剑修的极致战力,速度最快,破坏力又准又狠。

两头真魔扑了上来,却被李叹云随手打出两道追魂剑影逼退,下一息,他到了魔军阵后。

这便是贺春归给他的定位,派出速度最快的机动单位到敌军后方,让他们不敢全力向前推进。

魔军阵中弥漫起黑雾,隔绝了李叹云的神识探查,将所有魔军战船笼罩在内。

天星槎的神光撕裂星空,将魔雾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蓄势攻击的巨兽大船。

李叹云已然出现在魔阵之中,左冲右突,毫不停留,最后窜入一艘巨兽船中。

玄冥真炎和紫微青莲火化作火龙在船舱之中肆虐,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兽船猛地一停,天星槎的攻击到了,将表面的鳞片和兽皮熔化,穿透了船舱。

轰!

巨船在魔军阵中爆开,周围的二十多艘芒船躲避不及,被爆炸的余波震碎。

李叹云在天星槎攻击的那一刻就逃走了,他又进入了另一艘大船。

与天枢作战之时,巨船之中有炼虚境魔修坐镇不同,这次是运兵船。

只见里面尽是五花八门的化神期魔妖和无数飞虫,甚至还有一些奇怪的海蛇。

正想如法炮制,巨船猛地一停,被外面一股巨力控制住了,那巨兽竟猛地把这船体吐了出来。

轰!

裸露的船体被四只手臂拍成铁饼,李叹云却已不在船中。

他出现在那真魔头顶,一剑刺下。

与此同时,他的头顶有一只大手抓来,而一面黑漆漆的镜子射出魔光,笼罩了他。

真魔正中间的头颅抬起,双目之中闪过一抹粉色。

李叹云只觉得识海剧烈的震荡起来,一股真魔气凝成的利刃飞入识海,与心剑剑影交斩在一起。

紫微青莲火自行护主,将那魔刃包裹的同时,再也无法离体。

而那小镜照耀之处,金乌羽衣之上浮现一个魔纹。

附近所有的芒船齐齐一顿,将攻击射了过来。

那吐出船体的巨兽也不甘示弱,大口一张,就要将李叹云吸入,却先吸入了一股玄冥真炎。

攻击太密集了,这是要与我同归于尽。

不行,逃!

李叹云当断则断,飞遁逃离的同时,少阴指匆匆射出,将一个副头颅射爆。

护体灵盾被破,那魔光如影随形,金乌羽衣散发出柔和的金色光辉,将其消弭于无形。

一根长矛带着浓郁的真魔气堪堪擦过羽衣,一排玄色羽毛瞬间变得黯淡无光。

两头真魔并排站立,对着战场边缘的李叹云肆意狂笑。

我们并肩配合了一万年,早就知道该如何对付速度更快的敌人。

我们是心意相通的伙伴,也互为彼此的陷阱。

至于李叹云射爆的那个副头颅,正在缓缓再生出来。

李叹云眯起双眼,心中波澜不惊。

正面的战场上,破界梭与芒船已经混战在一起。

不少芒船在靠近破界梭的时候,打也不打,直接自爆,让破界梭措手不及之下,吃了个闷亏。

甚至还有的芒船无所畏惧,直直向前扑去,只要闯过了一段距离就自爆开来。

哪怕伤不到破界梭,生成的空间碎片四射开来,也足以压缩破界梭的游走空间。

就这样,在沈濯等人焦急的变化战策之时,战场的优势一点点偏向了魔军。

后面的魔军战船继续推进,驾驭芒船的魔修早被种下了神魂禁制,自不自爆,可不由他们自己决定。

呼,接连遁出两百万里以外,来到战场边缘,李叹云长出一口气来。

朵朵青莲虚影在身上浮现,快速恢复着体力,将一枚丹药吞下化开,法力在腹中升腾。

房宿真魔虽然击退了李叹云,但也不敢独自离阵追击他.

于是他们一边在边缘警戒,一边指挥着芒船们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