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突然没了心情,去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订婚上。
便没有再多说话。
顾墨寒也没了动静,两人一句话不说,似乎各有想法。
“对了,明天我要去城南郊区,你不用找我。”苏染说完便回了房间。
顾墨寒的表情坚毅用无比却终于有了裂缝。
苏染去城南郊区干什么?那里似乎只有一个破旧的荒地,近日这块地皮也在拍卖中,似乎没什么值得去的。
苏染,到底有什么秘密?她心中又是怎么想的?
翌日清晨。
苏染便没了踪影,连个影子顾墨寒都没看到。
吃完早餐之后便回到公司处理事情,心中却总是惦记一早就跑没影了的苏染。
城南郊区。
一片荒废的土地上,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孤立在一个土丘面前,面前有个墓碑。
仔细一看,男人的肩膀竟然有着细微的抖动。
肖虎这次是带着任务回来的,若是没有任务,这次曾爷爷的忌日,他还是无法到场。
“曾爷爷,是你暗中帮助我早些遇到苏祖师的吧,我会代您好好报答她的!”
肖虎说着有些虚弱的咳嗽了几声,今天他应该在病房中休息的,医生不建议他多走动。
不过今天他必须要来。
他缺席了曾爷爷十五年的忌日,他这次无论如何也不会错过。
肖虎贵在杂乱无章的杂草中,就这么静静的跪着,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漫长的安静之后。
身后传来了机械车辆轰隆轰隆的声音,肖虎不禁皱了皱眉头,曾爷爷的忌日,竟会被这种噪音叨扰。
肖虎闭着眼睛没有动。
身后突然传出一个男人粗犷的声音。
“喂!你在这儿干嘛呢?”男人的声音略带着些地痞流氓的味道。
肖虎连头也没回,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跪在曾爷爷的墓前。
似乎是在忏悔他这十五年来第一次看望曾爷爷的墓。
赵大明见跪在地上的男人不回答他,心中满是不耐烦,怎么偏偏就今天碰上这么个神经病。
穿这个病号服跪在孤坟前,这要是晚上,绝对能把人吓死了。
“大哥,这…这不能是鬼吧!”一旁的小弟颤颤巍巍的说着。
生怕跪在地上的男人一转头,就露出一张。血色呼啦的脸,有些忌惮的颤抖道。
赵大明呵的吐了口痰,声音极大。
“你这小子别整没有用的!要是鬼,老子也不怕,估计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精神病吧!”
随后提了提腰带,把手放在腰的两侧,往前迈了几步,扬着脸,鼻孔朝天,居高临下的恶狠狠对肖虎说道。
“臭小子,你是傻子还是正常人,能不能听懂人话?”
肖虎闭着眼睛默不作声。
“你踏马!这块地皮已经被我们公司买下来了,今天开工!要在这里开发房产,赶紧滚蛋!”
赵大明怒气冲冲的大声喊道,似乎声音越大,气场就越强。
肖虎睁开眼睛,脸微微一偏,斜视着赵大明:“没看见这块有墓碑吗?开发什么房产?”
赵大明嘿嘿一乐。:“你小子不是聋子哑巴啊!对,就是这墓碑,真是晦气!我这不就带着铲车来,把坟头给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