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原来我们不熟(1 / 1)

陆悠把纸捏在手心里,他堂堂陆二公子,新婚夜竟被放了鸽子。

往日漆黑的房里亮了起来,吴婶这么晚还未回去?

陆悠走过玄关,屋里有股浓郁的尘土味。沙发旁放了一个很大的箱子和背包,浴室里传来一阵阵水声。

谁?

他拿起球杆一步步往浴室挪动,哪里的贼偷东西还顺便洗个澡?

刚走到门口,浴室门打开了。

沈矜看着拿着球杆的陆悠,满脸懵逼。

“你拿着球杆干嘛?”

黑丝被盘了起来,滴滴答答的淌着水,不施粉黛的脸上有几滴水珠,顺着白皙的脖子流了下去。

“我以为是贼。”陆悠的眼睛朝别处看,手心里不知何时多了很多汗。

“不好意思啊,我今天回来的太晚了,本打算回沈家的,但爷爷睡得浅,我就来这了。”沈矜把头发放了下来,电吹风里是温温凉凉的柔风,也灌进了他的衬衫。

“随你。”他撂下两个字,回了卧室。

沈矜坐到沙发上,打算收拾东西,可刚沾上边,困意袭来,不到两分钟,就打起了轻鼾。

半夜,陆悠冲了个澡,屋外没什么动静,沈矜去睡了?

他拿着杯子出来接水,一身长裙的沈矜在沙发上睡得正香。

要不是她今晚回来,他都快忘了自己是有妇之夫了。

三个月的时间,他不找她,她也没找他,两个人倒像个陌生人。不过也是,他们也没认识多久。

清晨的阳光洒满了整个客厅,沙发上的女子翻了下身,滚了下来。

“哎呦。”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哀嚎。

陆悠洗漱出来就刚好看见这一幕,穿着白裙的沈矜呆呆的站着,黑发把整个脸都遮住了,幸好是白天,要是晚上的话,能当个素材。

“没事?”

无人回答。

走近了才发现沈矜居然站着都睡着了,头一点一点的,像个不倒翁似的。

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起了钢琴曲,沈矜不情愿的摸索着按下接听免提。

“什么事?”

“沈大小姐,休息好没,有人找你!”苏溪怡的声音永远让人顿失困意,又尖又大声,曾经有段时间她还录过作为闹钟,一闹一个准。

“谁?”

“苏意唯,我老哥找你。”

“你哥找我干嘛?”

“不知,或许有生意哦!事成的话请我吃饭。”

“你就说说,哪次没请你,苏大小姐。”

“好了,不扯了,他约你在雪云厅,今天我有事,就不陪你了。”

“滚。”

“得,麻溜的滚了,别忘了啊。”

“恩,你去吧。”

沈矜挂掉了电话才睁开眼睛,差点吓了一跳,陆悠直直的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好家伙。

“醒了?”她不自在的开了口。

“恩。”陆悠倒没说什么,径直去了厨房,灌了两大杯水后,吴婶来了。

“这是夫人?”吴婶才来两个月,对陆家并不熟悉。

沈矜一口水差点喷出来,牙膏带来的凉意在嘴里翻来覆去,虽然但是,结婚后的称呼还是有点不大习惯。

陆悠点了下头,扔了个东西在沙发上,“沈矜,车钥匙在沙发上,你会开车?”

“车钥匙?给我干嘛?我有车。”沈矜准备拿纸把脸上的水擦掉。

哐当!

踢到了自己的包,摔了一跤,她爬起来,怨恨似的看看自己,又看看他人,一时不知道该怪谁。

“你说的是门口放着的那电动车?”陆悠挑眉,强忍住笑意,“你是不是没有驾照?”

磕在地上的手肘生疼,本就一股脑的气,偏偏陆悠说话一点都不好听,她不是不会,只是没时间去考。

“我的小毛驴最好,不容反驳。”她装作刚刚的事没发生过,若无其事的收拾起行李来。

陆悠把车钥匙放进口袋里,“那你打算骑着你的小毛驴去雪云厅?”她要是开口,他也可以送她。

雪云厅离这几十公里,等她骑到了,估计黄花菜都凉了。“不,我一会儿打车。”

“你…”刚到嘴边,陆悠还是咽了下去,新婚燕尔四个字和自己是一点边都不沾。

嘱咐了几句就去了公司。

吴婶在厨房忙弄着早饭,边做边嘀咕着:他们貌似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