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6章 生理喜欢,戒不掉(1 / 1)

第一卷第106章生理喜欢,戒不掉(第1/2页)

傅云笙的手劲很大,冰凉的,贴着沈轻的皮肤。

愤怒清晰地从肢体传达给沈轻。

他任何时候都是游刃有余的,很少发火。

在床上玩得疯,但是很照顾沈轻的感受。

哪怕头两次,沈轻不情愿,也是得到快乐的。

此刻沈轻却感到了害怕。

她挣扎得厉害,傅云笙一手摁住她的手背,压制她的身体。

抬手就打她屁股。

男人的手劲很重,一巴掌落下来,沈轻疼地叫了一声。

“痛……”

随即第二巴掌又落了下来。

“算计我?给我下套,沈轻,你是活腻了吗?”

傅云笙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叫人胆寒的疯劲儿。

沈轻也不知道是疼得还是怎么的,泪水湿润了眼角。

“我说了不跟你,我讨厌和你上床,你碰我一下我都觉得恶心。”

落在她臀上的巴掌停下了,压制她后背的手僵住了。

下一秒,一个强壮的胸膛贴着她后背压制上来。

傅云笙伸手掂起沈轻的下巴,看着她红了的眼睛,眼角像是上了胭脂,诉说着勾人的风情。

“你再说一遍。”

“你恶心?”沈轻是吼的。

这两个字,从她漂亮的唇说出来,杀伤力很大。

“我恶心?盛楼不恶心?你的王老师就干净?”

傅云笙气疯了,双目通红,眼中的愤怒简直能把沈轻烧起来。

“他们谁都比你好,尤其是王老师,你不配提他的名字。”

傅云笙气极反笑,低头就吻住她的唇。

把她那些不要命的话堵回去,让她的唇只能接受他的吻。

沈轻摇头拒绝,他就吻得更深。

把她吻得快要窒息,没力气骂人。

傅云笙才退开,手指抚摸她的脸颊。

“和盛楼都密谋了什么?坐他的车?住他的房,和他一起开庆功宴,玩弄我,让你这么享受?”

沈轻点头,“是,我很享受,看见你被家里打得半死,我心里爽死了。”

傅云笙笑了一下,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不想嫁我,为什么求婚?”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娶我,才提出这样的要求,让你厌烦。”沈轻知道已经没有必要装下去了。

虚情假意敷衍不过去,那就摊牌,一了百了。

反正她贱命一条,大不了不活了。

“我想要和你结婚。”傅云笙很平静地说出沈轻等了很多年话。

如今从他口中听见了,她没有一点感觉。

“你的田小姐不要了?你当初成为她的律师送我去神经病医院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说我比不上田攸宁,我不识时务,不够聪明通透。”

傅云笙沉默。

沈轻继续道:“你养在在水一方那位不要了?还是她在床上不能让你满足?你为了下面那根东西,不得不来找我?”

这句话,刺激到傅云笙了。

他眼神肉眼可见地变得锋利,表情也冷酷起来。

捏着沈轻下巴的手劲加大,让她感觉到疼痛。

“不准你这么说她。”

沈轻噗嗤一声笑了,“我说她你心疼了?你们男人的心都这么分裂吗?把所有的爱都给了那位,把所有的欲都发泄在我身上,那位不介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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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谁都不可以羞辱她,包括你。”

傅云笙低头,再一次吻住了沈轻。

把她那些疯狂口不择言的话全都堵回去。

沈轻情绪开始失控,眼前一片通红。

周围的一些变得扭曲,脑子里有很多声音在说话。

沈轻呼吸急促起来,开始疯狂地挣扎,系在手腕上的真丝领带松开。

她抬起身体,用头狠狠地撞傅云笙的胸膛。

傅云笙肋骨断了两根,还没完全恢复,自然地避开。

沈轻跳下床,看见东西拿起来就砸傅云笙。

傅云笙伸手挡,她没抓住,东西脱手,落在地面砸到她的脚。

沈轻才看清是一把红木椅子。

她弯腰再去抓椅子,被傅云笙一把抓住手臂,将其拉到床上。

沈轻顺势扑上去把傅云笙摁在床上,低头就咬住他的肩膀。

尝到了满嘴的血腥味也不松开,撕扯着要把傅云笙身上的肉扯下来一块。

傅云笙一把卡住她的下颚,另外一手扣住她的腰肢,不准她乱动。

“我不想做你的金丝雀,我不爱你,我恨你把我送去精神病医院,我恨你抛弃我,我恨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我恨死你了。”

傅云笙说:“三年前的事情,是我错了。”

沈轻不听,在他身上乱抓。

傅云笙没有阻止她,只是继续说:“那时我是要和你分手,后来再见,我发现我还是喜欢你,生理喜欢,戒不掉。”

沈轻坐在傅云笙腰上,两人身体贴着。

这样谈话,沈轻就感觉到他的冲动。

“你喜欢我,我凭什么要喜欢你?”沈轻对着傅云笙笑了一下,眼底跳动着疯狂的光芒。

“你不需要喜欢我,你只需要知道我需要你留在我身边,你要婚姻,我给你。”

这句话,对沈轻来说,无疑不是侮辱。

她气得笑了一声,“我不愿意,笙哥你得到的只能是一具尸体。”

她斗不过资本,更不是傅云笙的对手。

她想要报仇,敌人随便一个,她都动不了。

沈轻唯一可以做主的就是自己的命。

傅云笙抓住了她的手,力道很大,“你要怎样?”

沈轻道:“我要你死。”

傅云笙点了点头。

他从口袋里拿出钢笔,拧开一头笔盖,里面是一把锋利的尖刀。

刀子是特殊材质做的,很薄,硬度很强。

他一把抓住沈轻的手,把钢笔放她手上,控制她的手将刀尖对准了他心脏。

“刺进去,一切都结束了。”傅云笙握着她的手,用力地往前一刺。

锋利的刀尖碰到华丽的衣料,衣服瞬间被切开,有一丝丝鲜血染红了里面的白衬衫。

傅云笙松开了握着沈轻的手,对着她笑了一下,“动手吧。”

沈轻死死地握着钢笔,汗湿了手心,手抖得不成样。

傅云笙说:“怕背负杀人的罪名,不敢动手?我帮你。”

言毕,他从沈轻手心拿走钢笔,对着自己的心脏就刺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