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1 / 1)

包养?

难道施伯卿想包养吗?

骆羽直挺挺的站着,施伯卿招呼他坐下,“我们有一晚上的时间聊,不用急,想必你也饿了,先吃点东西吧!”施伯卿坐下,招来服务员点餐。

之前为应酬熊台长耗费太多精力,反正他是饿了的,“盐焗生蚝,蛤蜊汤,白兰地。”他还要顺带补一补。

“你吃什么?燕窝可以吗?”这可是滋阴润燥的圣品。

他向骆羽强力推荐,骆羽把桌上没有打开的菜单递给服务员,“一份蔬菜沙拉,谢谢!”

这是仍在生气。

服务员走后,施伯卿开口谈事,“有件事我想不明白,”他喝了口餐前酒,声音被浸得温润,“以你这性格应该不会被严惜真撺掇几句便放弃学业出道吧?”

要不然,他早就乖乖就范,签约了。

明显答案是肯定的。

施伯卿哂笑道:“你为什么出道?”

如果是因为热爱表演,那么就不应该放弃对吗?”

“为了赚钱。”骆羽给出一个惊掉别人下巴的答案,“我学的专业,毕业之后连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而当明星来钱快。”

这是他的初衷,但是在进入这一行之后,他发现他不仅有这方面的天赋,他还可以在戏中成为各式各样不同于他的人,做各种各样在生活中他不会做的事,借此释放他压抑在心底的痛苦和思念。

表演是他的第二条生命,他热爱表演,没有另一项更适合他的工作,如果可以他会一直坚持下去。

而这个决定权掌握在坐于他对面的男人手里。

“为了赚钱?”施伯卿咂摸着他的话,摇摇头,“那我就更不懂了。”他挑起眉头,意味深长的说:“如果要赚钱,我能带你很快走上人生巅峰。”

他是谁?说到必能做到,还不快点来抱金大腿?

骆羽打了个寒颤。

“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要包养你。”施伯卿正经的道:“说实在的,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浪费也会心疼,不包养对我更有益。”

实打实一个精打细算的商人。

骆羽便不理解了,他之前做了那么多不就是奔着这件事来的吗?花的钱还不够多吗?

菜上来了,有服务员在,不好进行这种私密的谈话。待服务员走了,施伯卿又尽顾着吃,无法继续进行。

餐厅里放的也是慢歌,像一只老龟在广袤无垠的沙滩上悠哉悠哉的爬着。

骆羽想着,他这是在搞什么鬼?要杀要剐放马过来,慢烹慢煮太难熬了。

施伯卿狼吞虎咽,肚子不再饿了,才接着说:“以徐一雄的经验分析,你是有机会红的,不包养,钱也能赚得到。”

包养是一场没有底线的交易,人心多贪婪,总会想要更多,劳民伤财。他愿意自己打拼,施伯卿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但是……”施伯卿话锋一转,又不正经了,“你也是有需要的对吗?不如我们谈恋爱吧!”

有些男人不谈恋爱是因为费钱,他谈恋爱是为了省钱,把爱情当什么了?

吃个蔬菜沙拉,骆羽都差点咬到舌头。“不行。”他回答的相当坚决。

“为什么不行?”施伯卿发现不能用对别人的方式对他,不问,他是不会主动说的。

可是怎么说呢?

骆羽得想一想。

“一事无成,不能谈恋爱。”这是他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回答。

换言之待他成功了便能谈恋爱,呵!用得着吗?即便要结婚,出聘礼的也不是他。

“放心!我不会看不起你,会支持你发展事业,不会干扰你,更不会向你要礼物。”如此贴心的恋爱对象恐怕已经绝种了。

但是貌似理解错了。

难道他在委婉的拒绝,其实是不喜欢自己?

施伯卿简直不敢相信,他条件这么好,怎么可能吸引不了他?

不可能的,要不然他怎么会在一开始时放言包养自己?

“跟我谈恋爱吧!”施伯卿眨眨眼,发散出浑身的魅力。

骆羽扶额。

看来是真的不喜欢。

施伯卿退而求其次,“不然,约│炮总行吧?”

骆羽算是明白了,所以他真实的目的是为了跟自己上床。

“不约。”

“为什么不约?”施伯卿耐心的解释道:“我们俩是一个阵营的,跟我约比跟别人约更安全。你不想因此毁掉自己的事业吧?杜鑫是前车之鉴,踏错一步毁终生。”

骆羽甩他一个白眼,“跟你约,与被你包养有什么区别吗?”

“有啊!”施伯卿耸耸肩反问:“没有吗?”

在施伯卿这边是有的,约│炮明显比包养省力省钱,对于骆羽来说却是一码事。

“你能始终不摆老板的架子要求我吗?”

最难长,谁能保证始终不变呢?

“我能反过来要求你吗?”

分情况,得先看看是什么要求,不能让他吃哑巴亏吧?

“所以有什么区别呢?”

情人之间大致也是如此,还真的没什么区别。

施伯卿也算是明白了,他要在俩人的关系中占拥绝对的决定权。

这意味着施伯卿要成为被支配方,施伯卿是谁?他哪接受得了?

他俩地位相差悬殊,骆羽处劣势,即便成了恋人,骆羽也注定要委屈求全,所以无论如何,骆羽都不会接受。绝世唐门 .jueshitangn.info

这次谈话再度谈崩,俩人都不太愉快。

城市的夜来的晚,但终究有静下来的时候。餐厅在他们出来后打烊,街上行人两三个,连路灯都显得极其黯淡。

明早施伯卿就得回去,千里迢迢跑一趟什么都没捞着,回到酒店一个人干熬,太亏了。

关键是他还补过了。

他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把你的钱包给我。”

他突然回过身来,骆羽愣了愣。

“把你的钱包给我!”

他态度强硬的把手伸到骆羽面前,骆羽问:“干什么?”难道是向他要回饭钱?

施伯卿没解释,“给我就是了。”

骆羽把钱包拿了出来,他一把抢了过去,把里面钱全掏了出来,数了数,一共一千两百二十块。

“就这么点?”

特殊情况下,骆羽说不定会失业,钱得省着点花,有一千块都是多的了,再说一份蔬菜沙拉要得了多少钱?

“这还不够多?”

“少了。”施伯卿一脸嫌弃,却还是把钱塞进了口袋,是全塞了进去。

“你打劫呢?”骆羽过去抢,施伯卿死死地摁住口袋。

“你好歹也算是个明星,身上才带一千块钱现金,寒不寒碜?打劫的见了你都绕道走。”

那他就是比打劫的还不如。

“把钱还给我。”

“不还。”施伯卿把空钱包还回去给他,大喇喇的说:“这次就先这样,下次不得低于三千块。”

“什么意思?”骆羽没转过弯来。

“你说呢?”施伯卿耸耸眉,模样猥琐。

“我靠!”骆羽终于明白了,“把钱还给我。”

施伯卿得意洋洋的说:“你就只愿意女票对吗?你女票我吧!”

骆羽直想揍他。

“你女票我吧?”施伯卿捂紧口袋向骆羽逼近,与他只有手掌宽的距离,各自的呼吸都能感觉得到,各自的眼睛都看着彼此。

“女票我吧?嗯?”施伯卿热情且真诚的说服骆羽。

骆羽皱着眉头,骂道:“你真下贱。”

“卖家也有人权,有权拒绝客户,不向客户提供服务。”施伯卿偏过头去,在骆羽的耳边用一把低沉酥骨的声音说:“你不尊重卖家,除了我,没人要你了。”

还能说什么呢?

骆羽抓住他的一边肩膀和手臂,反手一拧,再狠狠的丢了出去。

被杜鑫辱骂都没动手,居然打老板,他是不想干了吗?

骆羽也觉得自己要失业了,但他错估了施伯卿。

他打完人就跑,施伯卿开着车来追他,“免费的你不要,你就要女票,给你女票又不女票,你要怎样?”

“小骆?小羽?宝宝?答应一下好不好?”

骆羽觉得这是一旦突破下线便开始放飞自我的表现。

“你不用找了,这大半夜的没出租车了,坐我的,我送你回去,再顺便聊聊。”

遥想当初与他一言不合被他丢在路边,骆羽便气不打一处来。

“免了吧!我怕被你丢出去。”

有上次教训,施伯卿发现跟他置气是在为难自己,他这次绝不放弃,“你不是要签正常的工作合约吗?要怎么签?有什么要求?我们谈一谈。”

还能签约?骆羽以为自己听错了。

“来谈谈吧?”施伯卿把车停了下来。看来是真的,骆羽便上了车。

“第一条,我有权中止合约,且不需要支付任何赔偿。”

“第二条,不允许任何形式的性骚扰发生。”

“你能答应吗?”

两条条件即丧失对公司利益的保障,还杜绝了施伯卿个人的私心。

施伯卿咂摸着,问道:“万一公司捧红了你,你就跑了怎么办?万一你喜欢上我,要我骚扰你又怎么办?”

他没脸没皮的笑着,哪是谈正事的样子。

“不答应就算了。”

施伯卿被摁着不让开车,谈不成,骆羽便要下车了。

“等等!”施伯卿把他拉了回来,“我基本答应你的要求,只改一点点。”

“第一条,你有权中止合约,在公司未做出任何有损你利益的情况下,你不需要赔偿任何损失,第二条就按你说的写,你看可以吗?”

反正不在允许的情况下,施伯卿也占不了他的便宜,俗话说来日方长,且看来日吧!

施伯卿对自己非常有信心。

骆羽回道:“可以。”都是为了保障自己的利益,在公平平等的情况下是有商讨空间的。

骆羽扫了一眼他的仍抓着自己的手,他立刻缩了回去,乖乖的去开车了。

车划破笼罩的黑夜,向着前方驰去,有了点盼头便没那么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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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题材敏感吗?干脆来点更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