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1 / 1)

第二十五章

单承简拿着手机道:“堵到人了?”

对面头头道:“您放心堵得结结实实跑不了!”

单承简哼了一声,“别真打,吓唬吓唬就行了,让他离这里远点!”

“行您瞧好吧!”

傅以恒看打头那人放下电话,懒洋洋的抖了抖烟灰,“说完了吗?”

头头呸了一声:“你拽什么拽,没看到你自己现在什么处境是不是?信不信哥几个把你扔到海里喂鱼?!”

傅以恒浑不在意的笑了笑:“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对我放狠话,你是第一个呢。”

头头嗤笑:“你他妈的装什么比呢,老子今天不仅要对你放狠话,还要能死你的,你信不信?”

傅以恒摇摇头,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不信呢。”

这高高在上慢条斯理的样真是让头头不爽极了,偏偏傅以恒就是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气势,明明孤身一人站在那,仿佛身后带着千军万马似的,一点都不怕他们。

不是说这只是个外地小富商吗?

什么时候外地的小富商都这么拽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大佬,不过这还真是有钱,这劳斯劳斯肯定上八位数了吧。

你妈的。

在傅以恒的轻视下,头头的仇富心理越烧越旺,他在他们镇上可是出了名的横,谁不得给他赵老大三分薄面,连镇长儿子都得乖乖叫他一声叔叔,这个小富商算个屁!

心里安慰着自己强龙还怕地头蛇,赵老大耿直脖子,瞪起眼睛:“我告诉你,以后离这里远点听到没有,这里是我赵老大的地盘,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的!”

看了一眼手表,五分钟过去了,助理还没来,傅以恒略微不耐烦的想吸口烟,脑海里闪过单临溪的身影,突然一顿。

这里也是单临溪的必经之路吧,虽然不用等到明天早上,现在吸一口下一秒已经散得无影无踪,但哪怕一点点都不能让单临溪和孩子闻到。

是他大意了。

傅以恒蹙眉,赶紧把烟碾灭,又掏出手帕把烟蒂包好,放进西装口袋。

谨慎的样子像是在对待什么珍重之物。

赵老大乐了!

他就说这里哪有敢跟他横了的,看这小子的怂样!他说了一句立马怕了,连烟头都不敢往地上扔。刚才还跟他横,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赵爷爷的地盘岂容你随便撒野!

“你现在跪下叫我一声爷爷,并发誓再也不踏进这里一步,我就放过你!不然——”

“瞧见爷们手里的棒子没有,保准打得你妈都不认得你!”

“那你怎么还不动手?”傅以恒懒得再跟他磨叽,他在这里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

“你娘的!”赵老大气死了,自己好心给他条活路,这厮还不领情,行!那就成全他!“今天爷就治治你的皮痒!”

赵老大操着棍子就要上,旁边有人道:“赵哥,对方不是让我们吓唬吓唬就行吗?”

“人家都骑到你头上拉屎了,还吓唬个毛!听我的,上!”

没想到“上”刚喊出口,警车的声音就到了。

赵老大却也不怕,反而更加趾高气扬,对傅以恒道:“看来都不用我出手了,我表哥今天就能把你交代在这!”

傅以恒哼笑:“是吗。”

镇上的人谁不知道队长是他表哥,也就这二百五不知道吧,“你现在答应老子再也不靠近这里还来得及,不然等会有你哭的!”

傅以恒道:“那还是哭更有意思点。”

警车没一会就到眼前,队长领着几个警员下了车,赵老大遥遥看着,得意洋洋招手:“表哥!”

“表哥!表哥就是他!”

赵老大拿着棍子指着傅以恒,居高临下道:“就是他!非要跟我过不去,让他服个软还他妈的逼逼赖赖没完没了。”

“我告诉你孙子,等会有你哭的!”

表哥队长走过来,拿出手铐痛快的把他铐了起来。

赵老大:“…………”

其他人:“…………”

“表哥??”赵老大一脸懵逼,“你拷我干嘛?人在那站着呢!”

表哥道:“我们接到报警,有人违法乱纪持械斗殴,说的就是你吧?!”

“我我我。”赵老大急得嘴都瓢了:“我是你表弟啊!”

队长铁面无情:“什么表弟表哥,别在我面前搞这些沾亲带故的,只要违法乱纪通通带走!”

刚才还叫嚣着让傅以恒哭呢,自己倒快哭了:“怎么回事啊表哥!你怎么帮这个外地人不帮我啊,他算个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队长无语死了,他这个表弟脑子被屎堵了吧!“你知道这是谁吗?”

“谁啊?他不就是个外地小富商!”

“这位是昆仑世正董事长,傅以恒傅先生,多次为我市学校和医疗机构捐款,是远近为名的大好人!”

噗通!

赵老大差点跪了,这次是真的哭了,吓哭的。

他可以不知道傅以恒是谁,但是昆仑世正四个字那真是响当当的名号,就算在镇上也是人人都知道的大企业。

那坐在塔尖上的当真是谁也得罪不起。

完了。

赵老大手脚都软了,他刚刚怎么骂傅以恒来着?他妈的,他娘的,你个孙子——

“把这些人全都带走!”

队长说完,笑容可掬的对傅以恒道:“傅先生没受伤吧?”

傅以恒道:“没有,不过你们再来晚点,我现在是不是还活着都不一定。”

正要上车的赵老大听到此,腿一软,不是一旁警员拉着,肯定跪下了。他战战兢兢上了车,隔着车玻璃哆哆嗦嗦看过去,他表哥正客客气气的跟傅以恒说话,傅以恒好像说了什么,有人立马跑来将他的手机要了去。

傅以恒拿着手机找到通话目录,拨了第一个陌生号码,不一会有人接了起来。

“喂。”

傅以恒道:“单承简呢?”

那人一顿。

捂住话筒道:“单董,有人找您,不是赵老大。”

单承简一听,犹豫了半刻,接了起来。

“单先生好,我是傅以恒,好久不见。”几乎不用确认,傅以恒就知道对面的肯定是单承简。

让他离单临溪远点的人除了单承简没有别人,居然还派人来威胁他,他已经忍单承简很久了,既然单临溪已经从单家搬出来,他可没有理由再给单承简好脸色。

单承简面色不改,心里却是一突,没想到傅以恒如此开诚布公,他也不好再含糊下去,“原来是傅先生,我还以为谁会这么晚打电话给我。”

“我也不想这么晚的,奈何有人就是要找我麻烦,今晚大家注定都要睡不好。”

单承简也是老狐狸一个,“居然有人敢跟傅先生过不去?难道是傅先生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吗?”

得了便宜还卖乖。

呵。

傅以恒道:“我这辈子从不做不该做的事,我做的都是我想做的事。”

单承简咬牙。

“哦对了。”傅以恒道:“我长话短说不耽误单先生休息,这是嫌犯的手机,当前第一个陌生号码联络的就是您。”

傅以恒慢条斯理道:“我报警了,单先生恐怕得来警局一趟了。”

赵老大垂头丧气被带到警局,双手戴着铐子,引得还没睡的镇民一顿围观,他们何时见过赵老大这么丧气,平时不是横得二五八万似的吗!

活该!

赵老大被拷在暖气片上,唉声叹气叫唤:“表哥,表哥!你可得救救我啊!”

表哥踢了他一脚,“老实点!这是警局可不是你家炕头,犯了罪自然会有法律制裁你!跟我卖惨没用!”

“你是我表哥啊!”

“我是你表哥又怎么样,谁让你带头去打人的!”我他妈上辈子做错了什么成了你表哥,差点被坑死!

赵老大快哭了:“我没真想打他!就是吓唬吓唬他,啊对了!我是被人怂恿的,我是无辜的!”

队长表哥气死了,“你知道怂恿你的人是谁吗?”

“谁呀?不就是一个大老板吗?”

赵老大快小富商ptsd了,话到嘴边改成了大老板,菩萨保佑,他就是想搞两个快钱,最近没钱吃饭才拉着几个兄弟接了这单生意,谁想到就捅了马蜂窝。

队长表哥叹气:“单承简知道吗?北升市老牌豪门了。”

赵老大这下真跪了。

天要亡我!

一个昆仑世正,一个单承简,他第一次干坏事就撞上两个大boss,谁能比他更倒霉??

他这真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

倒霉到家了!!

“我可求你别再干坏事了,瞧见没有!啥都还没做呢,命都快没了,我姑可就你一个孩子,你行行好吧你!”

说罢起身走了,警员道:“那他怎么办?”

“拷在这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队长叹气,明天还有两尊大佛等着他呢。

早上起来,单临溪先把被子晒了,海边潮湿,晒完被子还得通通风,做完这些又把前一天处理好的黄花鱼给晒了。

过了初期后,他就可以在炉子边烤鱼吃,这鱼是他昨天在码头买的,刚打上来,特别新鲜。渔夫是当地人,给他挑了几条最肥的。他问过了,像这种大太阳天,三天下来就能晒得差不多。

昨晚的少年骑着车子停下来,隔着墙头问道:“临溪哥,昨晚那个人还找过你麻烦吗?”

单临溪摆摆手:“没有,他已经走了。”

“我妈说昨天有警车来过。”

“是吗?”总不会是来抓傅以恒的吧,这世上哪有别人抓他的份,只有他抓别人的时候。

少年蹬住车轮,“我们这里最近有点不平静,哥出门在外要注意安全。”

单临溪点头:“我知道了!你也要小心!”

少年点点头,脚踏板一蹬,飞快骑走了,到了村口,将自行车锁在车棚里,在大路边等了一会,上了校车。刚走出没多远,却看见一辆警车开了过去,朝着他们村子去了。

单临溪吃了饭,像往常一样,正准备去餐厅监工,一辆警车停在了他门前。

“你好,是单临溪单先生吗?”

单临溪蹙眉,他好像没犯什么事,警员看他警惕的样子,和蔼可亲道:“您不用紧张,我们有个案子想请您做个证明。”

单临溪道:“什么案子?”

警员看看穿着短袖t恤的单临溪,又看看单临溪身后的小房子,他是按着地址找来的,应该没有找错人。

按照傅以恒的陈述他昨晚就是来送这人回家的,此人要是知道自己是去给两位大人物作证明,肯定很激动吧,不用他劝也会痛快跟他走。

警员便道:“昨天晚上傅以恒先生和单承简先生因为私人恩怨差点动手,如果可以的话,想请您过去帮忙调解一下。”

笔录是其次,重点是调解。

单临溪想也不想道,“不去。”

警员:“……”

警员道:“您是没听清吧,我说的是傅以恒和单承简。”怎么可能,任谁知道有这样接近大人物的机会,都要巴巴跟他走好吗?!那只有一个可能,是单临溪没听清。

单临溪无奈道:“我听清了啊,不就是昆仑世正傅以恒和单董事长吗。”

警员:“……”

我的天呢,连这两位大佬都不care的吗??

他惊了。

单临溪道:“他们想打就打呗,我还有事要做呢。”

一定是去做什么大事吧,傅以恒和单承简打架都不关心,警员小心翼翼道:“您这是要去做什么啊?”

单临溪道:“种花。”

“……”

单承简坐在一旁,不紧不慢喝着茶,傅以恒坐在对面,手中是助理给他买的咖啡。

赵老大被锁在暖气片上,脚边放着一杯水。

……

“我没什么可说的,今天来纯粹是解释一下误会,这位是赵先生对吧,您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指使的你吗?”

赵老大快哭了,不,他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就算有证据又怎么样,他也不敢指认单承简啊,除非他不想活了。

傅以恒道:“我想手机就是很确切的证据了,想查录音是很简单的事,有,还是没有,一查便知。”

“你说对吗?赵先生。”

赵老大像被霜打蔫的小白菜,再也没有往日雄风,缩在墙角,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

单承简放下杯子,不轻不重“砰”地一声,直把赵老大吓得一个劲打颤。

天哪,他好难,给他个痛快吧,他发誓再也不做坏事了!如果有朝一日能活着出去,他一定一心向善,好好做人!

队长叹气,看两位这个态度,是不打算和解了。

他已经劝不动了。

不一会,唐慕青和杨云枝都赶了过来。

唐慕青倒是想发火,可是一想到对面也许可能会成为她的亲家,口气缓和了不少,“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听我们家以恒的。”傅以恒想做什么,就算是她也劝不动的,她只要支持就够了。

傅以恒抿了口咖啡,被打是小事,他今天主要是想让单承简明白,他的忍让到此为止,以后做事好好掂量掂量。

单承简不动如山,也较上真,杨云枝小声道:“这是咋啦?你真打人啦?我看傅以恒也没受伤啊?”

单承简道:“你别管,一边待着去。”

这事势必要较量到底,退一步,就是把儿子往傅以恒眼前推。

队长犯起愁,眼看着这两位是谁都劝不动,家里最亲的人出动都没用,那就是神仙来了也没辙了。

他顿时灰心丧气,不抱任何指望,心想着要不先处理赵老大,处理完这俩人坐累也就走了。

“队长,我把那天晚上傅以恒送回家的男人找到了,他应该有点用。”

队长没什么兴趣,看也不看道:“他能有什么用,人家妈和老婆来了都没劝动,他能比那两位还厉害?”

想屁吃呢。

警员道:“那也得试试吧,人家可是忙着种花叫我好不容易劝来的。”

队长:“……”

死马当活马医吧,队长带着单临溪进了门,刚一进门,单临溪就看见他爸爸和傅以恒面对面坐着,咖啡和茶,一副水火不容的样子。

队长不抱希望的道:“您来劝劝吧,可以私下谈谈赔偿问题。”

单临溪看看这俩,长话短说,他还急着回去种花:“你们俩能和解吗?”

队长叹气,看来这位也放弃了,连前言都没有,直接扔下一句,自己也知道自己说多了没用吧。

傅以恒道:“这有什么不可以,我本来也没有想为难单先生的意思。”

队长:??????

刚才要查通话记录的不是你吗??

单承简道:“你想多了我们只是来这里喝杯茶聊聊天。”

队长:……

唐慕青惊愕的看着刚才还要为自己讨个公道的儿子转眼就“冰释前嫌”,哪还有什么冷酷无情,天凉王破,单临溪一来,立即冰雪消融,人畜无害。

亏她还大老远跑来要给他坐镇。

什么都不比上单临溪一句话。

队长震惊的看着单临溪,是他有眼不识泰山,这位还真是个活神仙啊!

失敬失敬!

队长一脸崇拜的看着单临溪,他本来只指望能有人让这两位和解就行了,没想到这位一来,直接劝和。而且就一句话,那个态度仿佛在说,你们爱和不和,不和我还得回家种花,种花可比你们这些破事重要多了。

牛皮啊。

“临溪。”单承简出了门,赶紧叫住单临溪,几步上前,好声好气道:“我们一起吃个饭吧,好不容易见次面,你总不能连这点面子都不给爸爸吧?”

单临溪看了一眼手表,“我还得回去种花,而且最近一天吃两顿就行了,不习惯中午吃饭。”

单承简一顿,蹙眉,条件反射想批评两句,见单临溪看过来,又赶紧换上笑脸,讨好:“不吃饭怎么行,你现在得多补充营养,还是身体要紧。”

傅以恒这个王八蛋!

单临溪道:“我知道,我真得走了,再见。”

眼见儿子还是不留情面,单承简却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暗暗叹气。儿子一定恨极了他做的事,从小就不喜欢别人骗他,更别提这么过分的。

他也有想过后果,但当时没想到单临溪反抗意愿这么强烈,毕竟一直以来,孩子都很听话,就算知道被骗了,顶多闹别扭的时间长点,最终总会和好的。但是没想到在这件事上,完全不屈服,甚至毅然决然拿走他前妻留下的财产,要跟他分开过。

在前妻去世后,久违的他又有了那种心慌的感觉。

虽然不愿意承认自己“玩脱”了,但对待单临溪却不敢像以前那么强硬。

单承简一直以来都知道单临溪很倔,之所以没跟他翻脸,只是他还没触及他的底线罢了。

“那我送你。”单承简积极补救着。

单临溪道:“队长说会送我回去。”

队长积极笑道:“这是我该做的。”

单承简眼神恨恨,队长一脸懵逼,但还是开心笑着,有单临溪这尊大佛在他不怕,他抱紧这个金大腿,就是单承简和傅以恒加起来他也不怕,刚才那不就是证明嘛。

单临溪坐上车走了,傅以恒就这么目送着警车驶离了视野,回头和单承简对上视线,眼神又冷下来,皮笑肉不笑道:“单董回去后可别再找这种不三不四的人,不然我也可以给你介绍介绍,保证药到病除无后顾之忧。”

这绝对是威胁!

单承简咬牙。

他当初找赵老大也是逼不得已,稍微知道傅以恒是谁的人,哪敢对付他,躲都来不及。也就赵老大一事无成,成天在镇上混日子,井底之蛙却以为自己全世界最牛皮,连傅以恒是谁都不知道,所以才能雇得动他。

他本也没打算动手,虽然很想。

“不用了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唐慕青看着单承简走了,对傅以恒道:“我们也回家吗?”

“我回公司。”傅以恒面无表情的道。

唐慕青恨铁不成钢,“你看你,人走了你追上去啊,怎么能回公司呢,公司有对象啊?”

“那我也得回去,临溪现在不愿意见我,我还是回去工作吧。”

唐慕青什么时候见过自己儿子一副被抛弃的狗子模样,心疼道:“你们到底怎么了嘛,有什么事不能摊开了说清楚,既然感情还在,分了还可以再复合嘛。”

哪有那么容易,小朋友别看平时与人和善万事好说,但是很有自己的脾气。

平时不生气的人生气起来很难哄好,小朋友比这种还要上个档次。

“我会努力的。”

傅以恒想了想道:“对了,您最近有时间吗?”

唐慕青道:“我没什么事,怎么了?”

傅以恒道:“临溪不是说要种花吗,您没事就带着星辰过去帮帮忙,您不用做,让星辰干活就行了。”

傅星辰:……

我有句美妙的中国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行啊!”唐慕青拿出电话:“你等着我这就安排!”

傅星辰拿着小铲子,戴着遮阳帽,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看着下面波光粼粼的水面,好想一猛子扎进去,对单临溪道:“哥哥我们一起下去游泳吧!”

单临溪叹气,他也想啊,可是现在身体不允许。

“你来这里干活真的没关系吗?”

“没关系!”傅星辰心里累得哇哇哭,面上还得笑得要多欢快有多欢快,“我特别想来体验一下乡下生活,谢谢哥哥圆我美梦!”

屁的美梦咧!qaq

单临溪笑笑:“你喜欢就好。”

傅星辰:呜呜。

既然小孩这么想来体验生活,他也不好冷着脸拒绝,他和傅以恒的事跟傅星辰没有关系,单临溪不想一棒子打死,而且有人免费来帮他干活,不用白不用。

傅星辰拿出手机道:“天哪这里太美了我要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

说着举起手机随便拍了两张,镜头对准单临溪后,一顿猛拍,拍完把照片发给傅以恒。

傅以恒正在开会,见手机发来的消息,也不顾周围紧张的气氛,拿起手机看了起来。五秒一张,像是在欣赏什么绝世美景。

其他人都愣住了。

他们董事长什么时候开会玩过手机啊!连自己母亲打来电话都不接的,这是怎么了?!

而且目光温柔,春风化雪一般,仿佛全世界只有眼前的事最重要了。

傅以恒翻看着,其中一张,单临溪正在眺望远处,t恤被风吹开一角,露出小腹。

以前这里还是有两块腹肌的,吃完饭也是一片平坦,此时却不见腹肌踪影,小肚子软绵绵的。傅以恒用手触摸着屏幕,那里可是有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一闪一闪小星星:[哥临溪哥不跟我下去游泳,我没法给你拍他的泳照啦!]

傅以恒:[拍什么泳照,他不能下水。]

一闪一闪小星星:[为啥呀?]

傅以恒没回答,又道:[让他别吹风了,一会该难受了。]

切,大男人吹个风怎么会难受,他哥就是关心则乱,瞎操心!他临溪哥这么爽快的人才不会顾忌这些呢!

傅星辰如实传达傅以恒的话:“哥哥,你还是别吹风了,一会该难受了。”

单临溪一愣,看着傅星辰,这小子怎么知道他吹多了凉风会不舒服?宝宝崽现在还经不起风吹雨打。不过也是,他确实吹了太长时间,便点头:“那我下去了。”

傅星辰:“……”

哈?

傅星辰小脑瓜想不明白了,他临溪哥哥为啥怕吹风啊,难道说他哥就是这么料事如神?

单临溪刚下去,来送花苗的车就到了,等师傅卸完货,他坐在岸边挑拣花苗。

正挑着,有人来到他身边,等了一会见没人出声,单临溪抬起头。

视线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傅以君勾着嘴角笑了笑:“临溪。”

作者有话要说:傅星辰:有没有啥工具人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