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帮他戒烟吗?”
“是,我会帮他,但身为医生,我也知道哪些方法更有效,哪些……可能会让他失败。”
“那又如何?他若是自己没能忍住,也怪不了你。”
“说的也是……”
“其实我也想了很多,我们之间在一起也是过日子罢了。”
“只是过日子吗?”萧遥迈步走回蓝铃叶面前,声音中还带着一丝苦涩:“那你和他在一起,就不是过日子,而是……相爱吗?”
“其实没什么不同。”
“没什么不同?可我以为我们之间是有爱的,难道这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
“你连碰都不愿意碰我,你觉得我们之间能有多少爱呢?”
“我……我是尊重你,不想让你觉得我是那种只图生理满足的人,我以为爱一个人,要先从心开始。”
“是的,可我们连自己的孩子都没有,若是要选择,我一定会选择我的孩子们,而孩子们也一定会选择他们的亲生父亲。”
被蓝铃叶戳中痛处,萧遥身形一晃,他扶住墙才勉强站稳了些:“所以……在你心里,我始终是个外人,对吗?就算我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他们的亲生父亲。”
“是的。”
“我明白了……既然如此,我还能做什么呢?是不是无论我做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个结局了?”
“所以,你还要继续吗?”蓝铃叶直视着萧遥问他道。
“继续……”他低声重复着,睁开眼时眼底已是一片决绝:“我会继续争取你,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都不会轻易放弃的,至少要让你知道,我对你的爱不比他少。”
“谢谢你的爱。”
听蓝铃叶这么说,萧遥心里一阵刺痛:“不要跟我说谢谢……这听起来像是在给我发好人卡,我能不能再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始终戒不了烟,你就会一直留在我身边吗?还是说,你有别的想法?”
“我会留在你身边吧。”
“真的?老婆,你可别骗我!只要他戒烟失败,你就会一直和我在一起,对不对?”
“对。”
得到肯定的答复,萧遥终于忍不住将蓝铃叶给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给揉进身体里:“太好了……谢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什么呢,我没有给你机会,只是和你说明了一下,若是他努力成功了,我可能会离开你。”
“我知道,我都知道。”萧遥稍稍松开蓝铃叶,双手仍扶着她的肩膀,目光灼灼道:“但至少现在,我还有机会,不是吗?我会尽我所能,让他戒烟失败。”
蓝铃叶蹙眉:“你说什么呢。”
“我是说,作为医生我会客观提供帮助,但戒烟本就艰难,很多人都会失败,不是吗?我只希望能和你多待一些时间。”
“希望他别又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好种花,开个网上花店,他也能有些事情做。”
“嗯,他要是真能把网上花店开起来,也挺好的,至少能让你少操点心,你很在意他的进展吗?”
“我得看着他啊,免得他又瞒着我去借贷。”
“他总是这么不让人省心……老婆,你为他操了太多心了,你也要多关心关心自己,好吗?”
“我当然知道,我也知道他闲不下来,所以不给他安排点事情做可不行啊。”
萧遥想到蓝铃叶对前夫的关心,犹豫片刻后还是试探着开口道:“老婆,我能提个建议吗?”
“什么建议?”蓝铃叶问。
萧遥斟酌着用词,语气尽量平和:“以后……你去看他的时候,能不能也带上我?”
怕蓝铃叶拒绝,萧遥连忙补充道:“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下情况,毕竟他现在的状态也关系到你和孩子们,我实在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去。”
“我知道了。”
“真的?我保证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只是想在你身边,多照顾你一些。”
“你说,出轨的定义是什么?”
“在我看来……身心的背叛都算出轨,哪怕只是精神上对别人产生了深厚感情,不再全心全意爱自己的伴侣,我觉得……都算。”
“精神上也算的话我是真的出过轨了吧。”
闻言,萧遥一阵心痛:“是因为凌锦寒吗?没关系,我……我不会怪你的,我只怪自己,没能让你爱上我。”
“可是我也明白,一旦我回去,就是重复以往的日子。”
听蓝铃叶这么说,萧遥心底又燃起了一丝希望:“所以,你其实并不想回去,对吗?”
他向前一步,却又怕逼得太紧,停在了蓝铃叶面前半米处:“锦寒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他……他戒不了烟的,也改不了那些让你失望的习惯,留在我身边,我会给你不一样的生活,给你和孩子们一个真正温暖的家。”
“阿遥……”
另一边,古代那边的皇宫中。
“月璃,你知道五子棋吗?”
“五子棋,妾未曾听过。”
“朕见母后与梨安下过,咱们也来下一局,如何?”
“可……要如何下?”
“黑子先行,无论横竖还是斜着,只要能连成五子,便算是赢了。”
“如此这般啊……”商月璃想着,便开始与皇甫灵溪下了起来。
“陛下,丞相大人求见。”小太监进来禀报说道。
“不见。”皇甫灵溪道。
小太监有些为难,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出去了。
待小太监离去后,商月璃问他:“陛下为何不见丞相?”
皇甫灵溪叹了一口气:“朕也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顾侍郎吧。”
“顾侍郎是?”商月璃问。
“他是朕送去母后那边的,因为他与父王有着八分相似,而丞相却将他折磨成那样,朕也不知该怎么做了……”
商月璃执子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皇甫灵溪,眸中带着几分探究:“陛下是说,顾侍郎因与锦王容貌相似,丞相才折磨他?”
“他都快四十了,却还是孤身一人,朕也心疼他,父王已经离开了,他若是和母后在一起,朕也不反对,只是……朕不确定,父王他究竟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