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锦寒一把抱住了蓝铃叶:“你答应过我的,会和他离婚的,对吧?”
“对。”
“答应我了,就不能食言。”
“好,不食言。”
凌锦寒松开了蓝铃叶,他打开了医药箱,从里面拿出了碘伏和纱布什么的。
看见这些东西,蓝铃叶眉头紧蹙:“不行啊,现在包扎了,洗澡不还会打湿吗?我要不先去洗澡吧?”
“可是你手臂内侧擦破皮了,不处理直接洗澡会不会……”
“不会。”蓝铃叶打断了凌锦寒的话。
“可是……”
“好了,别可是了,去和孩子们一起吃蛋糕吧,我去洗澡了。”
说罢,蓝铃叶便从空间中拿出了一套睡衣。
紧接着她前往了浴室,凌锦寒犹豫了一下后还是跟了上去。
见凌锦寒跟过来,蓝铃叶问他:“你过来干嘛?”
凌锦寒回答:“当然是帮你洗澡了。”
“什么?帮我洗澡?”
“对啊!给你洗澡的时候我会避开你受伤的地方。”
蓝铃叶摇了摇头,随即将凌锦寒给推开了:“用不着,你也快去吃蛋糕吧。”
“可是,我很担心你。”
蓝铃叶看了眼受伤的地方,随即笑着说道:“一点擦伤罢了,比起被车撞死那会儿,洗个澡算什么。”
凌锦寒心疼地再次将蓝铃叶给拥入了怀中:“别这样,那时候我没在你身边,是我的过错,现在我在你身边,就一定会保护你的。”
“可我不需要你保护,听话,小狗狗,去吃蛋糕吧。”
凌锦寒“汪汪”叫了两声,随即他埋头在蓝铃叶怀中乱蹭着:“小狗狗担心主人,小狗狗要帮主人洗澡。”
蓝铃叶无奈地朝着凌锦寒吼了一声:“凌锦寒!你到底听不听话!”
见蓝铃叶似乎动了怒,凌锦寒也只得放弃了:“好吧,那你注意着点。”
“知道啦~”
于是,凌锦寒目送着蓝铃叶进入浴室后就前往了客厅……
另一边的古代,崔冰颜喂崔老夫人喝完药后便回了宫。
落雨回宫后便去见了皇甫灵溪,将她在崔家屋顶上听到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皇甫灵溪听。
听完后,皇甫灵溪垂眸沉思了片刻。
过了一会儿后,他抬眸对落雨吩咐道:“你去查查商贵妃的过往。”
落雨问:“现在就去吗?”
皇甫灵溪笑了笑后接着道:“这个不急,你回去好好歇息,明儿个再去探查。”
“是。”落雨回应了一声后便退下了。
毕竟商月璃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他想知道她的一切,尤其是他还得知了穆茗烟和崔冰颜二人真正心悦之人并非自己。
皇甫灵溪叹了一口气,若他不是皇帝,他是决定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
丞相府那边,钟离砚月从柜子的角落处拿出了一个木盒子。
霍青鸾凑近看了看,发现那是个雕刻着木樨花纹的木盒子。
钟离砚月将那个木盒子拿到书案前,然后他打开了那个木盒子……
只见一支雪白透亮的玉笛呈现在了他们面前……
钟离砚月拿起那支玉笛,霍青鸾看到那玉笛流苏上的吊坠是一块圆玉,圆玉上有着一轮明月,明月上面还有一只鸟。
“青鸾,希望你会喜欢这支簪子。”
钟离砚月话音刚落,霍青鸾便满脸震惊:什么?这居然是簪子吗?
霍青鸾仔细打量着那支玉笛簪,发现这玉笛确实小了些,大概只有个十八厘米,也很细。
紧接着,钟离砚月拿着那支玉笛簪吹奏起了一首曲子……
悠扬悲戚的曲子一响,霍青鸾的思绪瞬间回到了许多年前。
那时候她遭人诬陷,启明帝下旨将她给扣押了起来。
她还记得自己那个时候很害怕,可她却从牢房的天窗外听到了这首曲子:“阿月,吹奏这首曲子的人是你吗?”
丞相府的静室之内,烛火轻轻摇曳着,暖黄的光晕落满了素色书案,映得那支白玉笛簪莹润通透,不染半分尘俗。
钟离砚月指尖轻拢玉管,余音袅袅散尽,最后一缕悲戚的调子缓缓消散在了这微凉晚风中……
霍青鸾眼底瞬间漫上了酸涩,她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位清雅卓绝的男子。
原来那年幽暗阴冷的天牢中,漫漫长夜,陪她熬过那无尽恐惧的那一曲清笛,从来都不是幻觉。
霍青鸾鼻尖泛酸,她眼底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声音轻得像风,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颤抖:“我竟不知……”
他指尖轻轻拂过笛尾那枚明月圆玉吊坠,语声轻柔,字字深情:“这玉笛簪,我雕了整整三年,你说喜欢秋日的木樨,明月栖雀,寓意月落归巢,鸾鸟当归,它看似是笛,实则是簪,可吹曲寄思,可绾发藏情,待陛下肃清朝堂,做我妻子,可好?”
霍青鸾一愣,随即她轻声回应道:“好。”
哪怕她知道钟离砚月听不见,她却还是会有些羞涩。
现代那边,蓝铃叶洗完澡后在浴室中拿着吹风机吹起了头发……
她吹完头发后打开了浴室的门,发现凌锦寒一动不动地站在浴室门前。
蓝铃叶一脸无奈:“你干嘛?”
“让我看看,你伤口有没有恶化。”他边说边伸出了手。
蓝铃叶往旁边一躲:“没有恶化,我现在洗完澡了,你要是没洗澡,就别碰我。”
“好,我知道了,老婆你先去房间等我,我洗完澡就来替你包扎。”说罢,他就一溜烟地跑走了……
蓝铃叶就这样来到了凌锦寒的房间中,于是她看到了凌锦寒书桌上摆放着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凌锦寒二十出头,似乎是刚毕业那会儿……
蓝铃叶拿起那张照片看了看,她不禁回忆起了那时候的甜蜜时刻。
就在这时候,凌锦寒回来了。
蓝铃叶疑惑道:“你这么快就洗好了?”
“才没有呢!只是忘记拿内裤罢了。”
“说了多少遍了,拿浴巾就可以了,洗好澡不能立马穿内裤,回到房间的时候再穿。”
“好好好,我听老婆的。”说罢,他朝蓝铃叶走近,在她的脸颊上又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