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张敏之抬起头狡辩的时候,她看到了蓝铃叶身后的孟梨花:“孟梨花,是你!”
孟梨花也看到了张敏之,恐惧绕遍了她全身:她怎么也穿越过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蓝铃叶起身来到了张敏之面前:“你刚才说什么?孟梨花?”
张敏之看向孟梨花,似是在辨别她究竟是不是孟梨花本人。
见张敏之的目光停留在孟梨花身上,蓝铃叶对侍卫说道:“先押下去,关起来。”
侍卫领命,押着人便下去了。
被侍卫押着的张敏之很害怕,可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狡辩,不过她觉得自己没犯什么错,太后也不会拿她怎么样的。
而在殿中的蓝铃叶对翡翠说道:“翡翠,你和她们先下去。”
翡翠应声后,和殿中的一众宫人退了下去……
正当孟梨花离开的时候,蓝铃叶叫住了她:“梨花,你留下。”
闻言,孟梨花顿住了脚步。
见状,蓝铃叶笑了笑:“孟梨花,能和我解释一下吗?”
孟梨花摇头:“什么孟梨花,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好,既如此,那你就永远别说。”
闻言,孟梨花慌了,她边哭边抓住了蓝铃叶的衣袖:“妈妈,别不要我。”
飘在上空的凌锦寒震惊:“什么?”
蓝铃叶眼眶中已经蓄满了泪水,她吸了吸鼻子后问孟梨花道:“你和那个宫女认识?”
孟梨花先是摇头,紧接着她又点了下头。
蓝铃叶不解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到底认不认识?”
“穿越之前,我想我们是认识的,但穿越之后……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也穿越过来了,明明我是死后才会穿越过来的。”
蓝铃叶又问:“那穿越前的她是谁?”
孟梨花回答道:“是我的继女。”
“什么继女?”
“我是她的后妈。”
蓝铃叶蹙眉:“什么?你把事情给我交代清楚。”
孟梨花拭去眼角处的泪水后将她这些年的经历全给交代了个遍……
蓝铃叶越听越气,她左手捂住胸口,右手指着孟梨花,恨铁不成钢道:“孟梨花!你在想什么啊!你去给人当后妈!”
“我以前觉得那两个孩子可怜,想起了我和哥哥,才……”
“那你现在还觉得他们可怜吗?”
孟梨花摇头:“他们都是恶魔。”
蓝铃叶深吸一口气后一屁股坐了下来,她对孟梨花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多的是,好马不吃回头草,你怎么这么蠢,给人当后妈!”
“可爸爸不也给哥哥们当后爸了吗?”
“后妈和后爸能一样吗?”
“不一样吗?”
“不一样!你爸爸需要生孩子吗?不需要吧!我和你爸爸是等价交换,他替我照顾着你的两个哥哥,我给他一个孩子,而你呢?付出的这些得到了什么?”
凌锦寒安静地飘着,没再插话。
蓝铃叶缓了缓语气,她看着孟梨花通红的眼睛,心里的火气渐渐压下去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心疼。
她伸手拍了拍孟梨花的肩膀:“算了,都过去了,既然你现在穿越到了这儿,从前的恩怨也该了断了,那个张敏之,既然也穿过来了,还认出了你,你打算怎么办?”
孟梨花身子一颤,脸上露出了恐惧:“我……我不知道……我不想再见到她了……”
“那就赐死吧。”
“赐死吗?”
“怎么?你还心软?她可是把你活活烧死了,一报还一报,给她安上个刺客的罪名不算过分吧?”
“不是,我只是……”
“不是就好,不过她这么对你,只是赐死未免太便宜她了,不如罚她去刷恭桶吧?”
闻言,孟梨花笑了出来:“怎么又是刷恭桶?”
“因为这些人就像屎壳郎一样恶心,我只是把他们安排到了他们应该在的位置,好了,我会寻个机会,让陛下给你封个公主当当。”
“我……可以当公主吗?”
“当然可以了,你可是妈妈的小公主啊。”说着,蓝铃叶一把抱住了孟梨花:“对不起,妈妈没能保护好你。”
孟梨花摇头:“是我对不起你,妈妈你也是因为救我才被……”
蓝铃叶捂住了孟梨花的嘴巴:“好了,别提那些事了。”
孟梨花点头:“嗯。”
“其实,在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熟悉,不只是你这张和你爸爸相似的脸庞。”
“妈妈……”孟梨花咬着唇,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这次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久违的暖意。
凌锦寒在一旁看着,他不服气地“哼”了一声,紧接着,他仿佛想起了什么:“那个张敏之,你打算真让她去刷恭桶啊?”
“不然呢?赐死太便宜她了,让她在最脏最累的地方受着,也算是为梨花讨回点公道了。”
凌锦寒叹了口气:“怎么感觉你越来越像这宫里的人了。”
这时候,孟梨花问蓝铃叶道:“妈妈,你在和谁说话吗?”
蓝铃叶也不打算瞒着孟梨花,她将凌锦寒的事情也全部说给了孟梨花听。
孟梨花垂眸,她觉得凌锦寒应该不会喜欢自己,现在他又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会不会……
想着想着,孟梨花不由得抬头看向蓝铃叶身后的空位,虽看不见凌锦寒的身影,却能感觉到那道若有似无的目光。
她攥紧了衣袖,轻声问蓝铃叶:“那……他会讨厌我吗?”
蓝铃叶笑道:“他啊~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怎么会讨厌你呢!”
凌锦寒想起了孟晚意曾对他说过的话,他却不打算迁怒孟梨花,只嘴硬道:“哼!谁刀子嘴豆腐心!”
蓝铃叶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她道:“对了,往后在宫里,你记得别叫我妈妈,等你封了公主,就能顺理成章叫我母后了。”
孟梨花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母后。”
凌锦寒又问:“你真打算让张敏之去刷恭桶啊?宫里的恭桶房可不是一般人能待的地方,又脏又累,她一个娇生惯养的现代大小姐,怕是熬不过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