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震故意而为之的一个动作,露出了他脖子上佩戴的玉项坠。本来转身要走的夏子吕随便撇了那么一眼,但是在看到玉项坠之后,眼神立马被吸引了过去。
静静的看了很久,夏子吕的眼神先是由惊讶,转而变成了充满悲伤。原本清澈明亮的双眼,似乎刚淋过一场小雨一样,变得水雾朦胧起来。
李震观察人的情绪是那么的敏锐,在看到夏子吕的反应之后,心中瞬间就明白了。伸手抓起那个灵猴献桃玉坠,低着头又仔细看了几眼,然后开口问道:“怎么了?这个玉坠你见过?”
“你从哪里得到的这个玉坠?这个玉坠原来的主人现在在哪里?她还好吗?”
“她,,,有点不太好,就是,,,皮肤有点干燥。”李震还没搞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也没一下子告诉夏子吕实情,看她这么关心玉坠的原主人,想必她们必定是认识的。说来也真是巧了,当初无意间得到的这么一个东西,今天竟然能碰到与它相识的人。
“咳咳,,,小吕,在聊什么呢?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吗?客人们等一下就差不多要到齐了。”
“爸,,,都准备好了,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嘿嘿。”
“哈哈哈,放心,放心,我宝贝女儿办事我最放心。外面又来了几位贵客,我刚才下车在门外跟他们聊了几句。等他们进来后,你跟消音器一起去把车上的东西给抬进来。”
“我刚才还奇怪,猿王森怎么没跟你一起呢,嗯嗯,我这就过去办。”
李震听到夏子吕一声‘爸’喊出去,心中瞬间咯噔一下。有些心虚的抬眼看去,第一眼就把他给震惊了。
堪称土拉国地下兵王的夏雷将军,竟然全身瘫坐在一个轮椅车上。一身普通的迷彩军服,看上去甚至有些老旧。五十多岁的年纪,但是却依然精神抖擞,气质丝毫不输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脸上有些深深浅浅的皱纹,仿佛是一道道记事绳一样,凸显出他那丰富的人生阅历。
这个人,乍一眼看去,仿佛普普通通。但是从他看人的眼神,和恰到好处的微笑之中能够感觉到,他那高深的城府绝不是一般人能够望尘的。在那辆小小的轮椅车里,李震却觉得如星辰大海一般,有着藏纳万物的心胸与智慧。
一个人的气质,除了一小部分会被外貌形象所展现出来外。更多的是靠自己的言谈举止,甚至是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微笑。
李震看着夏雷兵王,在其感受到这个人的不平凡气质之后,再去想象一下等会自己要执行的任务,心中竟然萌生出一种颤栗感,就像人们所说的望而生畏。
就在李震站在原处发呆的时候,夏子吕笑着对他说道:“我有点事要去办,等到会议结束后,我再找你聊聊那个玉坠的事,这件事对我来说也是非常的重要。所以,,,所以等你们办完事,我请你去喝茶。”
李震的思绪还没缓过来,听到夏子吕的话后,只是木纳的随口应了两句,之后,他的眼神在夏雷身上就再也挪不开了。
夏雷将军被人推着车,与院子里早来的人们一一问好。在来到李震的面前的时候,夏雷将军有些奇怪的看着李震问道:“嗯?这个小兄弟,看起来不像个拿刀枪的人啊?但是眉宇之间所显露出来的气质,倒是个有心思的人,怎么千罪也开始招募军师了吗?呵呵呵,,,”
李震听到夏雷将军的评价后,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答,傻傻的站在原地,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在受批评一样,眼神到处逃避甚至不敢抬头。
千罪看到李震的反应之后,担心这个菜鸟会露出什么破绽,有心赶紧打掩护,所以笑呵呵的走上来说道:“有心思的人,最怕有智慧的人,我看他是被您的兵王气质给震慑住了吧,就像鸡鸭看到了老虎一样,吓的都不敢动了,哈哈哈。借此机会,我就给雷哥介绍一下,他是我的一个文职人员,名叫橘猫。今天来雷哥这里,可以说是根本不用担心什么安全问题,所以你看,今天就带了这么几个人而已,而且,还有一些是做文职的,哈哈哈,,,”
千罪是怎样一个阴险狡诈的人,见过的大风大浪可以说比那牛毛还多。此时,他三言两语帮李震圆了个场,还借机表达了一下自己对夏雷的信任。
就在千罪说话的时候,李震心中有个声音一直在提醒着自己,千万不能在任务之前露出任何马脚,一定要镇定,要表现的像一个兵痞子一样,游走在这个全是强者的大杂院子里。
待千罪说完之后,李震已经镇定了下来,嬉笑着接着说道:“我不是被吓的不敢动了,我是激动的不能动了,,,哈哈哈,夏雷将军的大名,实在是如雷贯耳,早就仰慕您很久了,今天竟然看到了真人,实在是,,,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形容我激动的内心了,等会您给我签个名呗。”
“嗯嗯,如雷贯耳这个词好啊,哈哈哈,,,”
千罪和李震这俩马屁大王联起手来,说他们能拍出一个宏伟霸业出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三人说说笑笑一会后,从门外又走进来一群人。
李震转眼看去,乖了个乖的,这是什么打扮啊?一群穿着迷彩衣的人群中,包围着一个五颜六色的家伙。仔细看去,不但颜色夸张,服饰款式更是花里胡哨。这要是在村口看见,真想给他来包水泥,让他给跳一个非主流舞蹈不成。
被李震当成非主流的家伙,其实是一位军火大亨,名叫白鸽。他具有着常人不能比拟的商业头脑,现在四十左右的年纪,已经打下一片天,且不说在土拉国,就算在国际上的军火行业里,也是前五的角色。
但是他性格怪异,常人难以琢磨他的内心思想,所以他常常说自己是个孤独的亿万富翁。这一点,从他那没有几个人能欣赏的了的穿着打扮上,也能看出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