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Part 19(1 / 1)

“这才几点,你要死啊!”齐舞想骂人,无奈是闻歌,骂哭了还得哄,只好单手捂着眼睛去适应光亮,另一只手恨铁不成钢地指着闻歌说,“你最好有事,不然我给你找事!”

闻歌要急死了,管不了那么多,一个劲扒拉开齐舞捂着眼睛的手,把她拉起来,夸张地展示着这外来的贵品,语无伦次地说着:怎么办,这是谁的啊,不会真的是我顺走的吧……

五分钟后,齐舞终于弄懂了事因,她也愣住了,毕竟昨夜她也是个小迷人。

两人商量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才想起来昨天的清醒人是辛茹,她肯定知道,她也必须知道!

她们跳下床就开门往主卧跑,那蹿的是比猴还快。从头到尾都没人想起来自己还有个手机可以打电话先问问辛茹醒了没,而不是疯狂敲门,吵醒了夫妻俩和住的不远的廖景烈,挨了一顿眼神攻击。

“干嘛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啊你们两个,还没醒酒啊。”辛茹被迫从美梦中醒来,根本记不起昨天是谁信誓旦旦地说今天早上要把闻歌揪起来问她昨晚到底跟林子奕发生了什么。

闻歌一手拽着衣服下摆,一手拎着个车钥匙,口中不停说着:怎么办怎么办,为什么我顺走了这么贵的东西,你怎么不拦着我啊!

齐舞在旁边疯狂点头附和,还振振有词:对啊对啊。

这下辛茹弄明白了,合着没人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啊,闻歌连东西哪来的都不知道,别提记得点什么了。这人呐,发过酒疯之后都不记得自己干了什么丢人事儿,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两人眨巴眨巴眼睛,期待得看着辛茹,期望她能说出点什么,好免了闻歌的刑。

这下她也不知道该从哪说起了,又没人知道。搞得她她心里藏了根倒刺,扎的难以忍受。

辛茹的大脑飞速思考,决定还是要说她昨天的所见所闻:“听我说,这件事是重大事件,事关闻歌你的终身大事。所以,现在立刻马上都去给我捯饬自己,十分钟后楼下客厅集合,我们必须开个会!”

几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愣着干嘛?快点洗漱换衣服去啊!”单手把廖先生拉进卧室,毫不留情地把门拍上,独留闻歌三人吃个闭门羹。

反应过来后火速返回房间,匆匆忙忙地洗漱。

十分钟后,客厅——

由于鹿鸣和蒋曦不在,但此会至关重要,要商量她们老幺的终身大事。所以,辛茹开了个视频,连到电脑上,独占桌子一方。

虽然视频那头,鹿鸣窝在她家先生的怀里,打着瞌睡,满不在乎的样子。蒋曦更不重视了,根本没醒,是她准未婚夫帮她接的,只是对着她熟睡的脸庞。

人员到齐,会议开始。

“闻歌,说,昨晚你喝醉后自己干了什么事,你记得多少,统统招来。”辛茹板着脸,严肃地对着闻歌。

闻歌……闻歌腿都要打颤了,慌死了,她真的记不得多少事啊!辛茹每次绷着脸都很像她们高中的班主任,吓死她了。

“那个……我,我记得我太热了想出去放放风……我,我还告诉你了呢!”眼珠滴溜溜地转,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糊弄,不过她还真就想起来自己有给辛茹打手势才出去的事了,瞬间变得理直气壮,“我真的有给你打手势,这就算告诉你了吧,是不是你给忘了啊?”

辛茹面上有点挂不住,她确实没记得这回事儿,她醒来后闻歌就没影了,鬼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

“我没看见是我的错,但是你也没确保我是否知道你出去了,咱俩扯平了。”抬手扶了扶并不存在的眼镜框,做了“请”的手势,示意她继续说。

“呃……那个,我是不是看看我手机?我记得我好像有拍什么视频来着……”其实她也不记得了,之后干了什么她是一点都回忆不起来了,只是模模糊糊知道自己有看手机。

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辛茹愤愤地拿过闻歌的手机解锁翻相册。

还真有,是一段视频。

两分钟后,客厅静悄悄的,没人讲话,只有闻歌的手机在循环播放她喝多了走的歪七扭八的视频,每播一遍,都有一句她得瑟的声音:我闻歌,今天就是从这楼里跳下去,酒神也是我,看我走的直线,就说,直不直!

闻歌羞愤捂脸,她已经没有勇气去回想昨天的事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有多丢人了,不管了,这破事儿谁爱想谁想吧!

视频被传到她们五个人的小群里,昏昏欲睡的鹿鸣和梦中的蒋曦全没了睡意,笑得直打颤,都被闻歌给蠢哭了。

打算破罐子破摔的闻歌一把拿过手机关掉正在播放的视频,跺了跺脚,不甘心地转身准备跑回房间,她的计划是收拾东西立马走人,远离这是非之地。

辛茹当然不会让她跑了,重点还没提出来呢,怎么能让当事人走掉。

“慢着,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谁的?还有,昨天把你送回包间的人是谁,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你不知道不要紧,我知道,我碰见了,”漫不经心地环视在场的每一位,启唇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是林子奕。”

等会,她说谁?

林子奕?

我靠!

“卧槽!!!你说什么???那个谁???”闻歌心里卧槽了,但齐舞就差跳起来说明自己现在很激动了。

辛茹掏了掏耳朵,等屏幕上的二位也反应完后,平静地陈述自己昨天出去找闻歌之后她看到的发生的所有事。

在她看来,东西八九不离十就是林子奕的,根本不需要有什么别的猜测。说她是顺的,可能性不大。

喝多了自身都难保的人,还能有闲心顺别人衣服?搞笑。

良久的沉默,直到闻歌没忍住打破寂静——

“他抱我了?还把我送回包间?还怕我冷把衣服给我穿?他可能还看了我发酒疯的全过程?”

辛茹淡定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