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听得到吗?”司机的声音传出来。
白球球回过神,急忙问:“他在哪个医院?”
“段总伤得不严重,马上就能回来了。”
“在哪个医院?”白球球固执地问。
没办法,司机把医院的名字告诉白球球。
所幸医院不远,白球球坐上出租车,十分钟就到了。
司机在医院门口等着,看到白球球后带她去段寂寒的诊室。
司机安慰白球球:“段总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白球球没说话,埋着头跟在他后面。
到了诊室,门没关,里面的情况跟白球球想的完全不一样。
段寂寒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坐在医生前面,认真听着医生交代什么。
从表面上看,段寂寒一点也不像出车祸的样子。
白球球懵了,看了一眼司机。
司机满脸无辜,避开白球球的视线。
察觉到动静,段寂寒转头,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的白球球。笑意瞬间蔓延上嘴角,他起身朝白球球走去:“你怎么来了?”
白球球眨眨眼,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打量着段寂寒,企图在他身上找到车祸的痕迹。
段寂寒也反应过来,看了一眼后面的司机。
司机有些尴尬地说:“段总,我去把车开过来等你们。”
说完,逃也似的走了。
医生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只是尽职履行自己的职责,拿着几张创口贴给段寂寒:“如果后续出血,就贴一下。”
听到段寂寒真的受伤了,白球球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伤在哪里了?我看看。”
段寂寒接过创口贴,对医生道谢后,把手伸到白球球眼前。
在那只好看的手背上,有三道很细的爪印,泛着微红,不过没有出血。
白球球摸了一下,很不理解:“怎么被猫抓了?”
出医院的路上,段寂寒把遇到的事说给白球球听。
他快到木镇的时候,一只黑白相间的猫拦在路中间,怎么都不让路。猫的配色让他想到了白球球,于是下车想把猫抱到路边。谁知小猫不讲理,猛然给了他一爪后,便消失在路边。
“我想着也不严重,怕你担心,就没跟你说,准备打完疫苗就回去。”段寂寒给白球球拉开车门,解释道。
白球球瞥了一眼驾驶座的司机,很委屈:“他说你出车祸了。”
司机连忙求饶:“抱歉抱歉,是我没说清楚。”
这场乌龙最终在段寂寒拿出很多礼物后才作罢,不过白球球还是有些后怕:“下次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段寂寒笑着点头:“好,一定告诉你。”
“对了,我也有礼物送给你。”白球球跑到卧室,找到给段寂寒买的男士手链后递给他。
手链链条呈银色,在链条上,串着一颗颗玄青色的珠子。珠子不知道是什么木材雕刻的,什么光都透不进去,圆润低调却不失高级。
段寂寒看着这条手链,很惊喜,当即带到手上。好看的手腕被乌青的手链缚住,呈现出一种冷淡的美感。
段寂寒越看越喜欢,问道:“怎么会想着送我礼物?”
“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啦。”白球球脸上满不在乎,其实心里紧张极了。
段寂寒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晕了了头,怕白球球弄错,向她确认道:“是我喜欢你的那种喜欢吗?爱情的那种。”
白球球恼了,敷衍地道:“是是是。”
段寂寒被她这可爱的表情萌住了,恨不得上去亲她一口。不过他怕吓到白球球,只好退而求其次:“那你说一声你爱我。”
白球球瞪着大大的双眼,不可置信:“你都没说过你爱我,就要我说?哼,不行。”
“我爱你球球,很爱很爱你。”段寂寒拉着白球球手,深邃的眼眸里溢满了温柔,脸上满是认真。
白球球脸色微红,心里弥漫出无数喜悦。她微垂着头,低声说道:“我也,爱你。”
段寂寒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将白球球搂进怀里,心中仿佛吃了蜜糖一样甜:“球球,我好高兴,很高兴很高兴。”
白球球用额头蹭了蹭了段寂寒的胸膛,没说话。
段寂寒也不再说话,抱着白球球,心里被填得满满的。
过了一会儿,白球球还是没说话。
段寂寒看了一眼,发现白球球靠着他睡着了。
段寂寒哭笑不得,任劳任怨把白球球抱回她卧室。
第二天,白球球赖床了。
她一想到昨晚和一个人类表白了,脸上的热意就止不住。
说实话,她当人还不到一年,根本不懂人类该怎么谈恋爱。
没办法,她只能求助万能的千问。
[大熊猫怎么和人类谈恋爱?]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这个问题太过偏僻,千问上也没有答案。
不过好在千问有一个功能,可以发布问题。
于是白球球便把这个问题发布出去。
很快,有人回答了。
[兄弟,能问出这种问题,你确定你还是人类?]
[和大熊猫谈恋爱?你打得过大熊猫吗?]
[我看刑,这样就可以随便抱大熊猫了。]
[建议人类不要和大熊猫谈恋爱,相互有生殖隔离,不会幸福。]
……
网上回答的人不多,答案和问题也没有什么关系,不过白球球倒是知道了,人类喜欢抱大熊猫。
可惜她现在是人,不能变成大熊猫。
正想着,门被敲响了,同时传来段寂寒的声音:“球球,醒了吗?”
白球球心脏重重跳了一下,她连忙起床:“等等,马上。”
很快,白球球打开门。由于比较急,她的睡衣没拉好,露出了一片白皙的皮肤和优美的锁骨。
段寂寒顿了几秒,默默帮她把睡衣拉好。
白球球看了一眼拉好的睡衣,又看了一眼一本正经的段寂寒,“哗啦”一下拉下左肩的领子,露出瓷白的肩膀。
段寂寒呼吸一致,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
看着满脸恶作剧得逞的白球球,段寂寒无奈地再次帮她拉好领子,然后捏了一下她的脸:“在哪里学的?”
白球球很得意:“无师自通。”
说完,从他旁边钻出门洗漱去了。
段寂寒看着白球球的背影,笑得一脸宠溺。
而此时源空间的湖泊中间,月中琼树的花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凋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