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你不是忠臣(1 / 1)

男人们不再犹豫,上前夹住季歌白,就往精神病院大门里闯。

季歌白这会儿是真的怕了,她鬼哭狼嚎起来:“不要啊,大不了我道歉就是了,大不了我跟你的少爷道歉就是了啊!不要啊,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我没有疯,没有精神病,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啊?

我要报警,我要告你们。“

声音,渐渐远远消失掉。

米瑶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不过几分钟,男人们训练有素的回到车子上。

房子里,季歌白被一群穿着白大褂带着大口罩的人,绑在椅子上。

那几个黑衣男人走后不久,忽然走进来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

季歌白一直以为,齐宇扬已经算是很英俊的男人了,可是当她看见眼前这个男人的时候,狠狠的怔忡了一下。

她见过的人里面,只有左容时能够与之比拟。

“你,你是谁?”

她后背发寒。

如果说左容时给人的感觉是黑夜一般的冷酷,那么眼前的人,就是月夜一般的幽远。

那无法言说的美貌之下,似乎藏着不可被探寻的神秘。

季歌白本能的,很害怕这个男人。

男人手里拿着手术刀,轻轻走到她面前。

“你,拉了她的头发?”

男人的声音,如同阴暗世界里的一块美玉。

季歌白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

“你,你说什么?”

男人的嘴角微微化开一道弧度。

很浅。

可是他手中的手术刀,却迅速的在季歌白的脸上划了一道大大的弧度。

季歌白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尖锐的剧痛在脸上如同礼花一般的炸开,她才陡然回神。

“啊!你做什么呀!啊!我的脸!”

她疯狂的大叫。

可是整个房间里,除了她的尖叫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有丝毫一点点的反应。

他们,都如同是死人,而眼前的美丽的男人,如同是冥王。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术刀上的血,厌恶的轻轻皱了皱眉头:“好脏。”

随即伸手,边上,一个穿白大褂的人走过去,不辩男女,毫无异义的接过手术刀。

男人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话:“别死的太轻松。”

门关上,季歌白的瞳孔陡然放大。

她如同一块猪肉,被放在了案板上,只能任人宰割。

“啊!”

“不要啊,救命啊!”

“你们是疯子,你们都是疯子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整栋楼。

可是南山精神病院,方圆几十里都杳无人烟。

根本没有人听见,季歌白撕心裂肺的嚎叫。

a大附院,入夜,江沫守在病床边上,安安静静的坐着。

左容时躺在床上,人还未清醒,应该是为了处理伤口被打了镇静剂,再加上失血不少,精神也的确熬不住。

江沫仔仔细细的看着他的睡颜。

真是,世界上为什么有这么好看的人呢?

眉毛,眼睛,鼻子,皮肤,锁骨。

没有一处不是极致的完美。

他沉沉的睡着,修长白皙的手指,无力的垂放在床边。

那种样子,真让人看的心痒痒。

江沫眨眨眼睛,米瑶他们都在外面守着,于是她鬼使神差的凑近了过去。

靠的再近,左容时脸上还是毫不瑕疵。

她忍不住咽咽口水,伸手去摸他闭着的眼睑。

一碰,忽然他的睫毛颤抖了一下。

江沫吓得手一抖,赶紧坐回去,心虚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左容时睁开眼睛后,只感觉一阵强烈的疲倦,袭上来。

他忍不住轻咳了两声。

“要喝水吗?”

一道好听的女声,如同软糯的甘泉,直直的击打在他心口上。

左容时眯着眼睛能看她,小女人脸上都是讨好,乖巧之下的眼底,却藏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他心中一动:“要。”

江沫倒了水,混合了冷水,然后小心的递过去:“试试看烫不烫?”

左容时却微微侧头,避开:“你试。”

江沫愣了愣,然后认命的喝一口。

“不烫,叫你不信任我的倒水技术。”

左容时没说什么,看着江沫将水杯递过来,特意绕开了刚刚她喝水的那一边。

他眼神闪了闪,又不着痕迹的转了转杯子口,对准了她刚刚喝的地方,张口下去。

江沫当然看见了,她的脸颊微微泛了泛红。

“还是有一点烫。”

“哼,那是你太娇气。”

左容时深吸一口气:“江沫,你最近胆子挺大。“

刚刚竟然还硬是给他送到医院来了!

江沫也知道他在说什么,撅撅嘴,一仰头,满脸的理直气壮:“我那是为你好。”

左容时表情冷冷淡淡:“我只需要你听话。”

“那你得说的对,我才听。你说的都不对,我当然要勇于纠正。”

接着,他的眼神有点儿吓人,泛着寒光。

江沫心虚的继续说:“我觉得,就算是古代的帝王,那他的忠臣也是会说不好听的话的,不也是为了大家好嘛。我看我就是……”

“你不是忠臣。”他毫不犹豫的打断她。

江沫哼了一声:“你是昏君,怪不得识不得忠臣。”

左容时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勾了勾嘴角:“不管我是不是昏君,你都是奸臣。“

江沫气节,转头不高兴搭理他了。

左容时看着她红彤彤的侧脸,笑出声:“奸臣。”

他又说了一次。

江沫回头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真幼稚,跟小孩子一样。”

“是吗?”

左容时的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吻上来。

这个吻,很浅。

一吻结束,他放开她的下巴,语气带着蛊惑人心得魔力:“还是小孩子一样吗?我看,倒是你才是小孩子。“

“谁幼稚了?”江沫不服气的努努嘴。

“你。”

江沫哼一声,对准他的唇瓣咬下去。

“唔……”左容时闷哼了一声。

左容时的眼底,染上了狼狈的热情。

忽然,门被推开,两个人都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