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江江(1 / 1)

砰!

桌子上的文件,被左容时摔了个一地。

米瑶叹口气,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她默默的弯下渗子去捡文件,重新放好在桌上。

一抬头,自家少爷的脸色,难看的没法儿形容。

忍了忍,米瑶继续说:“那个,还有一件事情。”

左容时一言不发。

“老爷跟夫人,让您今晚上回去老宅一趟,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跟您商谈。”

左容时的眉头蹙起来:“什么事?“

米瑶想了想:“他们没说,不过老宅那边传过来的消息,应该跟江小姐有关。”

左容时的脸色越发难看。

“是什么人找事?”

米瑶摇头:“这个我真的不知道,老宅那边的消息卡的也挺紧的。”

“左容时,我回来了!”

江沫大咧咧的喊着,就冲了进来。

米瑶看她一眼,抚了抚额头。

回来的,还真是时候。

左容时淡淡的开口:“你先出去吧。”

米瑶点头,转身离开。

江沫等到她离开,才走到左容时跟前,故意神情灿烂的伸了个懒腰:“哇,刚刚出去溜达了一圈儿好舒服呀。

好啦好啦,现在我要开始继续工作咯。“

她说着,就要往位置上坐。

左容时却忽然伸手,扯住了她向下坐的身子。

“嗯?”

江沫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情况……

江沫脑袋很快就变得晕乎乎的,完全被某个男人主导。

“你到底,有多少面?”

江沫睁开眼睛,刚刚好像听见了什么。

“你说什么?”她疑惑的问。

左容时的眼睛里,闪过一种古怪的慌张。

江沫愣愣的吸吸鼻子:“好香啊,你怎么这么喜欢满天星呢?”

她的眼睛,很亮,好像是天上的星辰一般璀璨。

左容时心口重重的跳动。

“满天星的花语是守望爱情,心里,默默的爱着,某个人。”

最后三个字,左容时几乎难受的说不出口。

心脏处,好像被人塞进了许许多多的东西,又疼又酸胀。

“默默的爱着?”

江沫念了一遍,忽然好难过。

“跟,向日葵的,很像啊。”

左容时的脸色,陡然一白。

“不像。”

他觉得呼吸困难。

江沫没听见他说的,只是仿佛陷入了回忆里。

只有那个人,会叫她:江江。

她是所有人的江沫,却只是他一个人的江江。

而左容时看着她的走神,那双美丽的眼睛,此时此刻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他,看向了遥远的地方,某个让他从小到大,嫉妒的发狂的人。

他觉得心脏痛的要裂开。

“江沫!”

冰冷的低吼,压碎了江沫的回忆。

她瞪大眼睛看着左容时:“怎么了?”

左容时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带着你的电脑,回去工作去。”

江沫疑惑的看着他:“但是,还没有到下班点啊。”

“我有事要出去。”

江沫了然的哦了一声:“没关系的,我去五楼工作就好了,你有事就先走吧。”

她甚至,没有问他,是什么事。

左容时冷漠的勾了勾嘴角,嘲讽,在心底蔓延开来。

果然,所谓的在乎,不过是一出足够漂亮的戏。

“随你。”

他一句话,一个字,都不想多说了。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整个人带着寒风,他怕自己多停留一秒,会忍不住抱住她的脑袋,拼命摇晃,晃到她的大脑里,记忆里,思维里,都只有一个他而已。

米瑶看着左容时板着脸出来,也跟着离开。

边走边问:“晚上需要我找人接江小姐吗?”

左容时深吸一口气:“不用,车子留给她。”

米瑶惊讶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却没说什么。

自家优秀的少爷,为了江沫做的荒唐事情还少吗?

不差这么一件,小事。

南市左家老宅,左容时在米瑶的车子里坐了很久,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他长久的盯着左家老宅的房子,发愣的看着。

米瑶看看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实在等不住了,才开口:“少爷,对不起,我的车子小了点,是不是坐了不舒服?”

左容时回过神,一边下车,一边淡淡道:“一般。”

米瑶耸耸肩,能够让左容时想起下车,就够了。

客厅。

陆影莲看见左容时回来,立马迎上来,四下里看着:“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工作很忙。哎呀,公司里的事情,适当的就放手给下面的人做做。“

然后又看了一眼米瑶道:“少爷怎么还是这么瘦?吃饭怎么样,睡眠呢?好不好?”

米瑶赶紧低头,正要回答,被左容时冷冷的打断。

“什么事儿叫我回来?”

陆影莲当即怔忡了一下,欲言又止。

左溱已经皱着眉头下楼:“你还好意思问什么事情?我问你,老实说,江沫是不是被你从南山弄出来了?“

左容时不耐的回答:“是。“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左溱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陆影莲见了,赶紧拉了拉左容时:“好了好了,容时,你说什么呢?别这么跟你爸爸说话呀。

那个江沫,不是个好东西,以前在家里住着的时候,我就觉得她不对劲了。老是跟左离泽混在一起,成天鬼鬼祟祟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左离泽灌输了什么阴险的思想,做出来的事情都……“

见陆影莲把矛头指向了左离泽,左溱眉头皱得更紧:“怎么好端端的,又要怪到阿泽的头上去?这件事情,跟阿泽有什么关系?”

陆影莲马上丝毫不示弱的回过去:“怎么跟他没关系了?当初如果不是他指示计划,江沫那个脑子,能想到给我们容时下药吗?

左溱,你可不要太偏心了,别忘了,容时的右手,到现在都没能治好,还留着后遗症呢!

你现在又护着他了是不是?不就是因为,他是杨心瑗的儿子吗?所以,你就可以不分是非曲直了?“

“你又提心瑗做什么呀?这么久的陈年往事了!”左溱厌烦的看着她。

“够了!”

左容时冷言低吼。

陆影莲跟左溱,同时住了口,吃惊的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