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你爱我吗?(1 / 1)

左容时死死的瞪着她苍白而美丽的面孔,她眼底的淡漠,如同直白的告诉着他。

我不在乎你。

我忽视你。

我做一切的忍耐,不过是为了我的目的。

左容时再也无法忍受了,他看见自己的手指,在江沫的脖子上收紧。

她纤细的脖子,仿佛只要他一个用力,下一秒就会彻底的被扯断。

江沫觉得呼吸困难,脸色越发的苍白起来。

她没办法呼吸,两只手,保持着紧紧抓住床单的姿势,没有试图拉开左容时的手。

如果他想,她必死无疑。

左容时的手指,却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然后,他猛然的放开手,看着她在床上痛苦的喘西和呛咳,他只觉得,心脏已经疼的麻木。

“为什么,为什么不反抗?”他的声音,很轻,却那么重的击在她的心口上。

江沫调整了呼吸,就那么平躺在床上。

经过了刚刚的折磨,她已经没剩下多少力气。

她苍白着一张小脸,给他绽放了笑容:“反抗,有用吗?你如果真的想让我死,我活不了的。”

左容时怔住,在他面前,她明明是那么的脆弱,可是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的清醒和明丽,却如同尖锐的刀锋,一点点的划过他的皮肉。

疼痛,布满了全身的痛感。

他牢牢的捏紧拳头,否则,他怕自己失控。

他渴望她的眼泪,渴望她的鲜血,哪怕只是仇恨的目光,都比眼前的平静,会让他好受一些。

“你,爱我吗?”

可是,到最后,他竟然只是问了这么一句话。

江沫愣住,她呆呆的看着左容时,好像听不懂他说的话。

左容时忽然觉得自己十分的可笑,明知道答案的,还问。

于是他转过头,一言不发的穿好衣服,离开了公寓。

江沫就那么呆呆的看着他穿衣服,离开卧室,客厅的大门北关上,一阵沉闷的声音,终于打醒了她的思维。

她站起来,苍白的如同已经死去的白鸟。

走到镜子面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白皙浇嫩的脖子上,一圈红色的手印。

“明天,会变成紫色了吧?”她喃喃自语。

一阵恐慌,忽然漫上心头。

她一点点的忍耐,可是忽然就忍不住了,眼泪,不断的往下掉。

江沫一边擦眼泪,一边笑自己:“笨蛋,刚刚不哭,现在观众都走了,哭有什么用?”

这场戏里,左容时是观众,她是唯一的演员。

而刚刚,现场直播的时候,她的泪腺却偏偏被堵住了一般,眼球干涩的惊人。

回到房间,换上自己的睡衣,江沫再走到客厅里。

打开电脑,检查了一下资料。

然后拍拍胸噗:“还好没坏,不然就惨了。“

接着,逃过一劫的她,赶紧拿了u盘,认真的备份了一下资料,才放心的关了机。

回到卧室里,一整晚,她都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脑子里总是浮现出刚刚左容时问的话。

“你,爱我吗?”

他的眼底,明明冰凉一片,却能够问出那样有温度代表性的一句话。

爱?

江沫自嘲的勾起嘴角。

“怎么可能爱呢?”

她闭上眼睛,给自己的大脑植入过去的回忆。

若不是为了救出左离泽,若不是为了他们共同的仇恨,她又怎么可能还待在左容时的身边?

二十三岁,她终于大学毕业,左离泽说过,会带着她一起出国留学。

那一天,她拿回了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高兴的像个孩子。

很多年没有那么大笑过了,在左家寄人篱下的日子,她学会的最沉重的一个词汇,就是忍耐。

可是那一天,她没有等到左离泽。

左容时却回了左家老宅别墅。

她在花房里照看向日葵,他从背后过来,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江沫惊恐万分的挣扎,用脚踢他,用手锤他。

可是,她的力量,在左容时的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花房的隔音效果太好,江沫的挣扎,怒喊,没有任何人听见。

他就是在那里,要了她。

她嗅到了酒精的气味。

从那一天起,她真正的恨上了左容时。

他毁掉了她的干净,毁掉了她要留给左离泽的珍宝。

“我不出国了。”江沫是那么对左离泽说的。

“为什么?”

“我要报仇,我们的仇恨,不可能就放任不管。”

“江江。”

左离泽心疼的抱着她,他眼底的疼惜,永远的留在了江沫的记忆里。

她的白月光,她残破不堪的生命里唯一的光亮。

漆黑的夜里,江沫捏紧拳头,眼底盛放了倔强。

是她大意了,这些日子,待在左容时的身边,顺风顺水的过着,她几乎都要忘记了,左容时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样也好。”她淡淡的说道。

今晚的事情,便是给她一个警钟,好好的敲敲脑袋,让她想起,自己的身份,自己所处的位置,和自己的目的。

明月楼,倚兰阁。

左容时喝的酩酊大醉。

何素雅在旁边拉过他手里的酒瓶:“好啦容时,这碧秋河的后劲太大了,你一次头喝掉了三瓶,真的不要命了吗?“

“命?”

左容时眼神迷离,充斥着嘲讽和笑意。

“我的命,很值钱吗?”

“废话,你可是左家的大少爷,左家唯一的继承人,你的命不值钱,还有谁的命值钱?”

左容时笑了笑:“是吗?左家唯一的继承人。哈哈,那恐怕你是不知道,我们左家主家还有个继承人呢。左离泽不是吗?

我死了的话,他不就是左家唯一的少爷,唯一的继承人了?“

何素雅眼中闪过鄙夷:“那怎么能一样?他不过是个私生子,名分得不到公众的认证。没人会信服的。”

左容时拿过她手里的碧秋河,又是一大口进肚子。

他已经神志不清醒,酒液,顺着修长白皙的脖子,滑进衣服里。

看的何素雅一阵脸红心跳。

“可是,她承认啊。”他的声音,寂寞的如同不见朝阳的黑夜。

顾梦生得知了消息,赶来,看见何素雅的手,正放在左容时的腰间,他立时脸色黑了黑,开口道:“雅雅姐,你先回去吧,我来照看着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