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月凉凉(1 / 1)

武清清心直口快,听到他这么说,自然十分焦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离开一段时间?”

左离泽的笑容,至今她仍然记得很清楚。

“左家,情况太复杂了。不过,如果我一定要走,也是为了更好的留下。”

武清清眉头皱的紧紧:“我觉得,当时阿泽好像提前就知道会出事,你说他现在到底在哪里?”

乔司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帮阿泽守住乐队,别让我们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人心,给轻易的放弃掉。”

武清清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然后走到边上,抱起贝斯擦拭,顺道儿也走到乔司的骨架子旁边,准备做个清洁护理,却刚好看见小凳子上一张纸。

武清清捡起来,忽然脸色白了几分。

“你去了s市?”

乔司回头,武清清冷着脸,举举手里的车票。

他知道瞒不住,微微低头,无奈道:“嗯,白天空的时候,过去了一趟。”

“为什么?”武清清眼底有锐利的火光。

“我只是……”

“别骗我,小司,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

乔司口中一滞,他看向武清清,对方目光里的清冽让他不敢撒谎。

“我去找了江沫。”

“所以呢?她说什么了?”

“她,哎,我看见,她跟左容时在一起。”

武清清的表情僵硬勒很久,才露出嘲讽的笑容,眼底的火焰却盛放的吓人。

“我就知道,那个女人是靠不住的!阿泽那么喜欢她,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事事为她着想,你是知道的,乔司创作的每一首歌里,都有她的影子。

她凭什么?

江沫她究竟凭什么这么践踏乔司的心意?”

“也许,只是权宜之计。”乔司伸出手,去抓武清清的肩膀,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可是收效甚微。

武清清激动的将贝斯放在桌子上。

“什么权宜之计?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还相信这些屁话,还替她解释吗?乔司,好,我算是知道了。

我武清清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了,你们不管乔司,我是要管的!“

“你要做什么?”乔司眉心皱紧,后悔死刚刚不小心把车票落在了凳子上。

“我做什么?我当然是要去找江沫,找左容时要个说法了。”

“别去,左家,不是我们惹得起的地方。你忘了阿泽说过什么吗?”

武清清怒气冲冲的瞪过去,她今天化了偏暗色系的妆容,眼线眼影打的都很深,如此的表情看来,更加有几分魔女发怒的架势。

“那又怎么样?难道就因为害怕左家,我就不管阿泽了吗?我不管,乔司你就胆小,你就继续做你的缩头乌龟去吧,我是一定要去闹一闹争一争的。”

乔司叹气:“别这样说,你明明知道,我也不可能不管阿泽的。”

“那就跟我一起去啊。”

“可是,即使是要救阿泽,我们也不能够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只顾着一腔热血的乱撞啊。”

武清清两手叉腰,一脸的不耐:“那你说啊,我们怎么办?怎么才算不是无头苍蝇,不乱撞呢?”

乔司犹豫了下来:“我还没有想好,但是首先,我们要先解决的是今天晚上的演出。你把魏连气走了,没有主唱怎么办?”

武清清脸上露出了鄙夷:“好,演出是吧,我来演!我就是主唱!”

她说着,抱着吉他就出了后台。

乔司赶紧跟了出去。

武清清已经站上台,音乐起,她的贝斯代替了吉他入场,惊喜了下面一众粉丝。

这首歌,是《月凉凉》。

是左离泽两年前创作的,后来一直成了他们sunflower乐队的主打曲目,也最被歌迷喜欢。

武清清深吸一口气,开始入音。

“我伸手去碰你的掌心,你微笑回头,眉眼如同满天星辰……“

一直到副歌。

月凉凉,月凉凉。

她唱的泪光闪烁。

乔司打着鼓,看见了她眼底的泪,移开视线,让自己疯狂在节奏里。

武清清心里难受极了,这首歌同样是左离泽为了江沫而写的。

他一定在某个月凉如水的夜晚,拉过江沫的手。

可是如今,那个被他每一个相处细节都珍藏仔细的女人,竟然跟一直伤害他欺辱他的人在一起。

武清清捏起拳头,心里有了打算。

她不能忍受。

当晚结束,武清清立刻收拾了行李就去了车站。

坐进车子里后,乔司的第五个电话打来。

她看了看周围陌生的人群,终于接了。

“你在哪儿?”

乔司的声音急坏了。

武清清冷哼一声:“车上。”

“你什么意思?不会是要去t市吧。我跟你说过了,不要做无谓的撞击啊,我们这样的人,找到左家又能怎么样?”

武清清受不了的低吼:“我知道我知道,你别说了行不行?我惹不起左家,惹不起左容时,难道还惹不起她江沫了吗?

我不找死,不找左容时,我就找江沫,行不行?“

“清清,你别冲动,别去找她,你听我说好不好?”

“不好!”武清清挂了电话。

周围有异样的眼光看过来。

她脸上还是表演的大浓妆,整个一非主流少女。

武清清怒瞪过去:“看什么看,没见过行为艺术?”

好奇的目光,尽数被她吓了回去。

t市,乔司被挂了电话,再打过去,武清清始终没有接。

他赶紧打了出租车,直奔车站。

然后给江沫打了电话:“你在哪里?”

江沫刚被左容时折磨的半死,整个人不大清醒,声音也有点儿恍惚。

“这个点儿,我还能在哪里?”

乔司焦急的说道:“武清清去了t市,她赶夜班车,明天白天就会到。清清什么脾气你知道的,她恐怕是要过去公司找你麻烦。

我看,你明天不要去公司了,她太冲动了,我怕她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

江沫轻轻的裂开嘴:“她能做什么?会杀了我吗?也没事儿,反正刚刚我也本来也就差点死了。”

然后,她挂掉电话,将脑袋埋进被子里。

终于,低低的哭了出来。